过份ㄍ一ㄥ,而是她基本上就不是一个用眼泪表达的人.她正要开口问怎麽了,姐姐就开始哑声说:“你知道黎做的事是多麽让他心痛吗?你姐夫远在美国,我一个人过日子,无论生活里有多少困难和寂寞,对我来说都不是最难过的,我最没有办法忍受的,是每次去看小孩时跟她们说再见,那种不舍和心痛,真的不是人间言语可以形容得了!你有问过自己,如果你得要跟可伊分隔两处,不能常常见到面,会有什麽样的感受吗?但那还只是”分离”,如果他曾经那样Ai过小雨,把小孩的抚养权给别人,等於是把心头r0U给挖掉一块啊,那种痛,怎是一个常人能够承受得住的啊!”
她握着手机,黎站在浴室撑住洗手台无声的痛哭的一幕又回到她心上,泪水就溢满眼眶.
姐姐叹出又深又长的一声,然後感触深切的说:“他为了你,真的是破斧沉舟啊….平白消失最後一个姓黎的孙子,他父母不知道要多少时候才能原谅他,为了他对君玫毁婚,他们在波城的华人圈里一定也声名扫地.”
想到黎自己说跟父母”触及底线”,不用姐姐说,她也可以想像那种景况,於是,在泪声中,她说出”我知道....”
姐姐大概是拿了面纸,她听到悉悉琐琐的声音,擦了眼泪,清了鼻子,声音也b较恢复正常:“你不是他前妻,我想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其实他不需要这样替你做决定,把小雨送走,也许你可以招架他的父母也说不定,这样他可以娶你,保有小雨,那不是最好!”
她侧着头想了一下,对於姐姐说的话,其实她不太敢确定.也许她在外面工作了这麽些日子,给姐姐的印象是她不是个心境上太草莓的人,在职场上,想欺侮她恐怕没有太容易.但是,雪l的形影一进入她的脑海,她马上就清楚,如果说她们两人都是酢浆草,那她铁定是一g就被断头的那一株.
而且,如果要讲到公婆,往往关键不是哪个媳妇b较有韧X,而是谁Ai丈夫多一点,所以,就算黎的父母拼不过御天的爸妈,她也一样会输在他们手里;人与人之间的战争,到最後,差别只是谁会为了什麽心软而已;再怎麽说,看在黎的份上,她是绝对不会跟他爸妈翻脸的.
她忍不住叹了气,略带沉思的说:“其实,我怎麽样都无所谓,他们是他的父母,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我不需要招架他们些什麽,只是如果黎这样就跟父母的关系破坏到底,真的是很不堪.”
“唉,无论他们之间的关系被破坏到什麽地步,那很可能只是眼前吧!“姐姐扬了声调:“他是独子,他父母能怪罪他多久?不管他们再怎麽生他的气,你信不信?过不了多久,他又还是他们的宝贝,你自己不也是当妈的,你能生孩子的气生多久啊?!”然後姐姐低低的,好像自言自语的说:“可是他们气你是可以气一辈子的,你最好清楚这一点.”
姐姐这番话,让她不觉一时怔然,想到黎说迟早她会和他的父母碰面,她要多担待的话;想来黎和姐姐对於人世事的了解程度是不相上下的.
然後姐姐又说下去,低低的语声中透着沉思与不解:“其实,他娶那个眼科医生不是很好吗?Ai得电光火石,常都是电影里的玩意儿,在现实生活里,只要对象没有太荒唐,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尤其,他不是本来就有喜欢她吗?她可以忍得住他不常去看他们,还能帮他顾小孩,讨他父母欢心,可见得她是个T贴,成熟的贤内助,不像你,让人费心费神,捧着怕压坏你,放在那儿又怕你风吹雨淋沾灰尘…”
她听着,不禁张大了眼;蛤?在我姐姐的眼里,我是这麽一个b易碎品还不堪的nV人吗?
而姐姐仍在继续说着:“而且,你想想看,表面上看起来,他父母一步步把他b上现在这条路子,可是,事实证明要他拼上医学院是对的,他是个好医生,而他自己对这份事业也非常认真执着,他父母要他领养老三,结果他跟老三b跟他自己的小孩还投缘,就连他父母坚持要他把小提琴学下去也是对的,你不是说他真的很有音乐的感悟和天份吗?可见得,这对父母是真正了解他,知道什麽是他会要,想要,该要的,所以,他们替他选眼科医生,相信应该也是对的,因为如果要说适情适X,还有谁b这样一个nV人还要好?她完全就该是他的真命天后的!”
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麽,能说什麽;只有自己的姐姐,才会说到这样针针见血;而且,姐姐的分析和推测,真的是样样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