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他内，来的时候碎梦连都合不上，失禁似的从溢来，脸上是他自己的混着泪痕，得一片狼藉。

“喜……喜你。”碎梦哽咽着开，他是真的被哭了，泪顺着脸颊往下，“龙！求你了……你轻……”

“要不要我内？”他听到龙不依不饶地问，“要么？”

“真可。”龙低去吻他，笑了一声：“但是不行。”

蹭他的手，把那些沾到了脸颊上，看起来就像是……

小母猫。龙笑着他后颈，又恶劣地羞辱他，小婊，翘得这么，咬这么。

“我错了。”龙先去亲碎梦一塌糊涂的脸，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又俯下把碎梦刚刚释放过的里，急着谢罪去了：“礼尚往来，你也可以我脸上。”

龙刚把漉漉的吐来，微凉空气刺激得一张，碎梦了下腰，一一地都在他脸上。龙愣了下，抬手抹了一把，正要笑，就看着了他一脸的罪魁祸首圈都红了，鼻一一的，一副快哭来的样，看来是真的委屈坏了。这时候龙才发觉玩过了，又亲又哄地折腾了半宿，还得抓住闹脾气的小猫去洗澡，天泛白了两人才抱在一起胡睡下。

“嗯。”龙答应了一声，却没理会他的求饶，来大半又狠狠地回去，“自己把打开。”

这次龙如愿以偿地了碎梦一脸。他是故意的，碎梦却猝不及防。那只平时冷冷清清的小猫红透了脸，漂亮五官上挂着他的，短暂空白之后又愤恨又羞耻的神把他看得心澎湃，不过还是要哄的，人都要急了，小猫要伸爪了。

后来他们经常。龙在床上折腾他的功夫越发娴熟了，碎梦时常恨恨地想，有的人在所有事情上都太有天赋，并不是什么好事。那虽然多年习武，却仍然显得单薄的被龙玩熟了，在情事中能展惊人的漂亮。龙在床上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后他，另一只手牢牢地着他的后颈，碎梦整张脸埋在床褥里，呼都困难，只能从咙里发模糊不清的，觉自己要死了。

龙现在是坏透了。他模模糊糊地想，被动地仰着承受亲吻，埋在他的那有力地碾上心，把薄薄的小腹一凸痕。

碎梦被得一气差没上来，简直想咬他。

龙看了看手腕上一发白的咬痕，俯下去亲碎梦闭着的睛，神很怜惜。

要死了。

还能清晰地听到内挤的，粘腻的声。碎梦崩溃地小声呜咽，小架在龙的肩发抖。

“不可以。”龙低亲亲他柔的耳廓，两指沾着来的那东西又后，威胁：“你完了，碎梦。”

“叫得浪，碎梦。”龙推了他的膝弯，几乎把他整个人对折起来，问他，“我怎么有只这么会发浪的小猫？”

“是不是特别喜我？”龙松开了他那块满是痕迹的后颈，拽着他的低尾往后用力一扯，迫使他起来，还贴着龙的骨，像一只发情叫的猫。

他们有过那样炙而情动的年少时光，未知人事时拢在间和薄被里的息，着见风猛长。他们像双生合璧的刀剑，在衣角，手指，眉，鼻息之间缠绕刻骨铭心又万分契合的情意，夜里他们情愿天地间最凡俗的侣，满天寂落的雨又怎会落到有情人上。

“……够了。”碎梦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睛，难堪地开，“龙——！”

他手背上的络和脑里的一弦都猛地了一下，看见碎梦把自己往被里一卷，刺猬似的小声，“困了，可不可以睡觉？”

这人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东西？碎梦的表情因为撕扯的刺痛有些扭曲，在床上反而是个分外情的神态。

龙忽然伸手把他翻了过来，绞着龙的了一遍，他上尖叫着了，腰肢像一尾白鱼似的弹了弹，又疲力尽地回落。

“好可怜。”龙很贴，亲了一碎梦线条优的小：“那我疼疼小猫。”他好心地拢起碎梦那受了一晚上冷落的，握在掌心，生着剑茧的指腹刮着蹭了蹭，碎梦就控制不住地扣了齿关，咬着他的手腕呜呜地哭叫，最后翻着白了自己一脸。

“我也特别喜你。”

碎梦泪还没净，尾一片柔的红，不情不愿地张，牙齿轻轻扣上龙的手腕，自己摸下去拉开透了的。

碎梦惊叫了一声，来不及去推埋间的那颗茸茸的脑袋，双却不由自主地越绞越，几乎是压着龙的脖不让他动弹了。龙虽没什么经验，碎梦更是个脸薄不经挑逗的，腔里又又，尖绕着最的地方打转，他还在不应期，被这么玩更是受不了，忙着去捞龙的长发，声音颤得厉害：“龙……哈啊！我快，我快——你起来！”

碎梦从之后的空白中回过神来，这个姿势下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人合的位，起的正对着自己的脸，糊满了的，红的被撑得微微鼓起，而龙那狰狞的青发，间翻些许烂红的。

龙就像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大方地递过手腕，“快，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