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己搞定，妈妈下班回家休息睡觉就好。

妈妈欣慰地摸着我的头，夸我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他的眼角又开出了花，好像这几年这朵花绽放的是越来越热烈了，我在长大，妈妈也在慢慢老去。

后来有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关系，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那是高考前的一个月，学校给高三生搞冲刺，每天晚自习都很晚才下课。

那天我快10点半才到家，外面乌黑的云压得很低，狂风大作，准备打台风了。还好我在下雨前赶了回家，我开门时，巨大的雷声在我耳边炸裂开来，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当时妈妈根本没听到我开门的声音。

客厅亮着灯，这我知道是妈妈为我留的，可妈妈的房间里竟然也亮着灯，我很吃惊，通常这个时间妈妈已经睡了，他的门半掩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水声和破碎的呻吟声从妈妈房间里传来。

我把鞋子脱了，并没有换上拖鞋，书包也放在门口，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蹑手蹑脚地走到妈妈的房门从门缝中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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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的画面让我脑子一下子炸开了，所有的感官都被唤醒，我的太阳穴和胃部都在突突狂跳，我死死地盯着妈妈，生怕眼睛错过他身体任何一寸肌肤。

妈妈把他与他死去老公的合照摆正在床头，他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后穴里抠挖。妈妈把下巴扬得高高的，修长的颈部勾出一条流畅好看的弧线。

他嘴里一直在念着什么，我听不太清，后来妈妈好像快要高潮了，他抽插后穴的速度逐渐加快，他揪起自己的乳头，拉长，伸展，我想起自己也是这么用牙齿拉长妈妈的乳头的。

我甚至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从那个狭窄的小口发出，他呻吟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终于听清楚，他在喊一个人的名字。他死去老公的名字。

“响…唔嗯…响…”

猛烈的高潮席卷了妈妈，他浑身紧绷着，脚趾蜷缩起来，精液喷得高高的，飞溅出去的精液弄脏了那个相框。

妈妈浑身脱力的倒在床上，上半身陷在床单里，屁股撅起，姿势简直像在等待一个人从他背后操进去。潺潺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床单。

我慢慢退后，退回到大门口，然后穿上拖鞋，故意很大声地把书包扔到地上，再踩着重重的脚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再一次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听见，毕竟这是我最擅长做的事。

妈妈听到房门外传来声音，猛地弹起来穿衣服，他从房间里走出来，问我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妈妈脸上泛着潮红，呼吸乱的一塌糊涂。我望着妈妈情欲未退的模样，呼吸也快要变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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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他把毛衣开衫向中间拢了拢，大概是太着急了，妈妈只穿了短裤，他连内裤都忘记穿，体液顺着他的腿根流了下来。我瞬间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我指着妈妈腿上晶莹的液体，流露出了无辜的眼神：“妈妈，你为什么要背着我自慰，你明明有我。”

妈妈脸上露出了惶恐可怖的神情，因为我拆穿了他，他被自己的孩子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亏心事。也因为我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想跟他乱伦的阴暗念头。

很快妈妈的脸又挂上了内疚的表情，他原本就湿润的眼睛变得更湿了，眼里的雾气更重了。

妈妈的语气听上去很可怜，像是在恳求我：“知欣，你听我解释…”可接下来他又哑口无言，好像一旦做了一个妈妈，就不配再拥有性欲一样。

我好想告诉妈妈不必愧疚，想着自己死老公自慰并不可耻，可耻的是我，爱上妈妈是我束手无策的亏心事。

我把妈妈打横抱了起来，妈妈很轻，他单薄地像一张纸，我甚至觉得隔壁家那只胖胖的黑色拉布拉多都比妈妈要重好些。

我的肘窝和小臂上沾满了从妈妈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妈妈的脸腾一下全红了，妈妈因羞耻而痛苦着，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