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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粗俗亢奋的谩骂吼叫濒临失控。
谢钰不过蹙了下眉,抬眼一扫远处几层楼满满当当的攒动橙色,一点不见被羞辱的怯懦。一瞬间,血色的百合花漫山遍野,几乎将整座监狱淹没。
这些人不是喜欢看自己受辱,都想在自己身上发泄性欲吗?那最好都瞧清楚了,到底是谁操谁,谁他妈上谁!
人群一瞬的凝滞失声下,身处其中的薛凛受到的冲击最大。手下一失力,竟将快燃尽的烟生生碾灭掐断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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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是真他妈烦易感期的Alpha。”
薛凛话落,如今自己的信息素强度比不上易感期的谢钰,但为了灭他嚣张气焰,索性抬腿就踩在谢钰鸡巴上狠狠一碾。同时手下又掏了根烟,点火的刹那嘲弄道,
“别这么好斗,信息素收一收。”
“嗯呃…”
一声轻喘从谢钰唇瓣间泄露。尽管一双上扬的眼尾依旧透着让人胆颤的凶虐,但身体还是扛不住这性虐般的对待——
腰身往前一躬,尼龙绳在手腕磨出道道血痕,脖颈勒出的鲜血滑落至狱服。双腿往回猛得一收,却又在薛凛加力碾磨下止不住打颤。
偏偏如此姿势曲着腿,似乎引起了先前压制住的众人更卑劣的邪念。
“我就说他是个烂货吧?爽得都开始打颤了哈哈!”
“凛哥踩他屁股!”
“踩屁股哪儿够,用鞋操他逼啊哈哈!什么破花,今儿非得给他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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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破烂话,谢钰只当听不见。
战栗间抬眸,正好对上薛凛抽着烟的戏谑目光。谢钰嗤笑了声,道得轻,
“易感期…你的信息素扛不过我。有本事你就弄…我保证玩废你腺体嗯…”
“玩废我的腺体?”
薛凛脚下踩着滑弄一施力,断了谢钰没说完的话。同时指尖一弹,故意将烟灰尽数抖落在谢钰脸上,道得轻蔑,
“老子对你的屁眼没兴趣。不过你大可以试试,是你鸡巴坏的快,还是我的腺体坏得快。”
“嗯!…”
谢钰一蹙眉避开了薛凛的目光,脖颈的血在逃避挣脱下越渗越多——
薛凛绝对是故意的。
其实谢钰倒宁愿他是发狠地踩自己,也好过用粗粝的鞋底控着力在性器上摩擦滑弄。会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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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了之后才是最痛苦的折磨,也是对Alpha最极致的羞辱。在所有人面前,被另一个Alpha踩射……
但可悲的是谢钰无法控制。性欲和身体是分开的,哪怕他暴怒恨极,也阻止不了自己这根鸡巴的反应。
“还真是骚货啊,真硬了?”
薛凛脚下变本加厉,在牢房外的欢呼声中垂眸,随意又将烟灰抖落在谢钰半勃的鸡巴上,鞋底一碾再消匿不见。
有一说一,谢钰鸡巴是大,形状也好看。若非这张脸太冷侵略性太强,再加上百合花的信息素,估计监狱里不少骚货都会上赶着求他操。
思及此,薛凛不禁嗤笑了声,鞋底故意磨到他的龟头,用鞋面蹭着小眼转着碾——
果然,谢钰又他妈喘了声,鸡巴一跳已然完全起立。
“怎么样婊子,爽吗?”
薛凛讪笑着动作不停,一手还插着兜,强压下谢钰信息素进攻下带来的些微痛感,脚下继续动作,仿佛玩弄得不过是个玩具,杯子。
薛凛清楚,这个人不怕疼。其实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有病。所以被迫沉沦于快感的玩弄侮辱,才是对这个S级Alpha最虐心的警告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