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女人刚刚发了疯,现在倒安静下来。陆九州腹诽。
他把挤干净的营养袋扔到垃圾袋里,等着明天一道出去丢了。
女人恢复正常,坐在床上。
陆九州心里犯嘀咕,也不敢再去招惹她,怕她又发疯。
他坐在箱子上,旁边放着胖胖的保温箱。
那女人拿着他的通讯器打字儿,陆九州料想她在编故事搪塞陈叔。
要是明天陈叔来了确实不好解释,随便她吧,累了一天陆九州身心俱疲,一想起这女人死活不肯还他钱和晶核,还借机羞辱他,陆九州就气的要死,他闭上眼睛窝在箱子上,眼不见心不烦。
本来是想假寐实则警惕那女人,没成想后面居然真的睡过去了。
心大的陆九州第二天醒来懊悔不已,幸好一晚平安过去。
1
他睁开眼,是耳边滴滴滴的声音吵醒了他,他意识还没清醒,身体就已经打开小冰箱拿出营养袋,机械地往保温箱里头挤了。
等他完全清明,手里的营养袋已经挤了一大半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营养液挤完丢到垃圾桶。
昨天在箱子上睡了一晚上,现在起来腰背酸痛,都怪那个可恶的女人!
想到这陆九州抬起头往床那边看去。
没人?!
陆九州环顾四周,家里东西收起来后更加一览无余。
真的没人。
陆九州心里窃喜,他抱起保温箱,跑到门口,拧了拧门把,脸色又沉了下去。
这个可恶的女人把他锁在家里了!
1
他又抱着箱子来到窗边,窗户倒是没锁,可这是三楼啊,而且外立面连着陆点都没有。
陆九州只好歇了逃跑的心思,抱着箱子又开始找自己的通讯器。
果然通讯器也被那女人带走了。
陆九州气恼地坐回床上,不停的在心里咒骂那女人,骂了一会儿又开始懊恼自己不该一个人去黑市的。
可现在后悔也没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上也没个看时间的,陆九州只能根据保温箱上的计时器判断大概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终于门外头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陆九州心里一喜,跑到门边贴在门上想听听是不是那女人回来了。
脚步声却很杂乱,明显不是一个人。
他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了!
1
陆九州忙站起身,远离门口。
果然,门边传来开锁的声音,女人推门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
陆九州心里发怵,他退到床边,站在胖胖的保温箱前,一面紧盯着这三个人。
后头进来的两个女人也都是短发,不过她俩倒是没有残疾很正常。
“田蝮,什么时候好这口了?”其中一个女人开口,语气促狭,她盯着陆九州上下打量一番。
“少废话。”被她们称作田蝮的就是那女人,她推搡了一把这人,“快点帮忙搬东西。”
“唉知道你叫我们就没好事。”女人话这样说,语气却没怎么生气,她走到陆九州这边来,看到他护在后面的保温箱,惊讶道,“田蝮,这不会是你生的小崽子吧?”
田蝮几步走过来,她看了陆九州一眼,然后笑道:“我可不会给别人养孩子。”
“行了别在这叨叨了,”田蝮推着女人的肩膀,指挥她把地上的几个箱子搬起来,她自己则走到窗户边,两三下就把窗户卸下来了。
陆九州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开口道:“你干什么?”
1
“搬东西啊。”田蝮理所当然道,她把窗户立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