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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出游(1)

很快就来到第三次评监,也就是社chang评监的这天,一早起床梳洗时,我的tou发不安分地在发尾打结成一团,呼应着我内心杂luan的思绪,以及面对评监的不安。

「早知dao昨天晚上应该要护发之後再睡的。」我坐在化妆镜前咕哝着。

「要帮你绑tou发吗?紮成像昨天那样的双ma尾好不好?」h容安已经绑好她的tou发,一条蓬松自然的辫子,垂在她的右肩上。

「不用,我想要绑一般的ma尾就好。」我的视线回到我打结的发尾,梳子终於在我说完话的时候,把打结的bu分梳开。

「好吧,那我先去餐厅找秀雅罗!」她看向另一tou正在涂chun膏的刘莉洁。「莉洁呢?要跟我先下去,还是要留在房间等她?」

「嗯……」刘莉洁抿了抿chun,chun膏均匀地在她嘴chun染上乾燥玫瑰sE。「我还要用电卷bAngtang一下发尾,你先下去找他们吧,我等会和唐唐一起去。」

「好吧。」h容安耸了耸肩。「虽然今天是星期六,没有语言课,但是我们还是要赶快吃完早餐去练习室,下午的评监很重要。」

「好。」我和刘莉洁有默契地同声应答。

这次的评监除了由社chang评分之外,还会决定淘汰或是降班的练习生,也攸关着我们下星期能不能去lou营的关键。

******

与上次的评监不同,在社chang来我们D班的练习室之前,每个人都正襟危坐,空气中弥漫着所有人担心被淘汰的不安。

我们D班当然不会有降班的问题,若是有人表现太差,会取消当练习生的资格。

我的脑袋里回放着这阵子和许裴靖一起练舞的音乐,想着每个动作需要的使力点,以及重拍的掌握。

「我这个舞蹈白痴都对这次评监有信心了,你也要多一点自信。」回想起许裴靖给予的建议和鼓励,我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此时练习室的雾面玻璃门被人推开,其他人都站起shen,向着进来的人一鞠躬,我也跟着他们一起动作,所有人不整齐地用韩语问好:「您好!」

「你们好、你们好……」社chang缓缓步入练习室,向每个人点tou回应。

这是我来韩国後,第一次见到社chang本人。

我们公司的社chang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大叔,韩政永,他也是一名歌手,听说他曾被另外一家经纪公司淘汰,便自立自强地创立这家经纪公司,对於练习生的制度,虽然一样要求老师们严格对待每一位练习生,但是多了评监後的福利,像是lou营、与已经出dao的前辈谈话,以及举办庆祝当月寿星生日的派对,加上他在总公司开了一间咖啡厅,希望艺人们结束疲惫的jin凑行程後,回到公司能够好好休息。

社chang外表所给人的形象,tou发习惯往上梳,chang方形的脸颧骨偏高,眼睛是细chang型的单眼pi,笑起来眯成一条线,总让人有他眼睛是不是没张开的错觉,眼角细纹更增添了亲切感。

社chang正在跟我们讲解评监说明,即使已经听李老师说过,我们还是会专注地聆听,并且点tou回应。

看到社chang讲解时严肃的表情,我ting直了背脊,绷jin了每条神经。

「那……就由你先开始吧!」社chang说完评监说明後,五指并拢指着我,示意我站在练习室中间。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因为他没有按照练习生名单上的号码顺序,而是突然的指定。

「走上前吧,孩子。」他脸上顷刻漾起笑容,带着柔和却cui促着我的语气。

「好的。」为了不要造成大家在评监的困扰,我只好手拧着衣角,认命地往前站。

「加油唐唐。」h容安用气音说,而我因为jin张而没有回tou看她。

「你是个生面孔呢,请问你叫zuo什麽名字呢?」社chang退了一步,倚在镜子的左侧,让出表演空间给我,同时用手示意其他练习生们退後并坐下。

「唐昕恬。」

我仍记得来韩国後的第一堂语言课,就是学自己名字翻译成韩文的拼音,平时跟h容安和刘莉洁互动,也不会说自己的韩文名字,前两次评监都是老师叫我的名字,这次终於第一次把自己的名字像自我介绍一样说出口,也不确定在韩国人耳里听起来有没有标准。

「听你的名字感觉是外国人,是吧?」

「对,我是台湾人。」会不会被听出奇怪的腔调?心里忍不住臆测。

「噢,你有个前辈是台湾人,你知dao吧?」社chang似乎看出我的jin张,用简单的问题安抚我的情绪,像是告诉我这里有同乡的陪伴。

「知dao。」我的手不再拧着衣角了。

「你是第一次社chang评监吧?期待你的表现。」社chang回tou看向播放音乐的老师,在转回来对我说:「请开始。」

一听到随机播放的音乐,是我和许裴靖一起练过的歌曲。

虽然不记得歌名,但是有她一起练习的每个动作都shenshen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立ma能拼凑出我和许裴靖所重复练习过韵律舞蹈的舞步,迅速反应每个小节该注意的动作,以及回想起她所叮咛的力dao掌握。

随机的音乐和被社chang专注jin盯的每一刻,并没有造成慌张或是压力,反而因为先前的练习,就算一个人在社chang面前表演,也能感受到像是有许裴靖一同舞蹈的力量。

「谢谢。」音乐声结束,我对着社chang一鞠躬。

我看着面无表情的社chang用笔在名单上作记号,再shenx1一口气看向我。

「你知dao自己在舞蹈里是谁吗?」

「我……」我竟然说不出话。

我曾经看过之前社chang为了打造nV团所办的选秀节目,他常常在前辈们表演完以後,问他们表演的he心,让前辈们拿着麦克风,尴尬且yu言又止。

没想到我现在也被问了我答不出来的问题。

在这舞蹈里我是谁?

「昕恬啊,因为我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舞蹈,所以不知dao这是不是你的风格……」社chang思考了一下,方才消失一段时间的笑容重回到他的脸上,接着说:「我看见你的动作里,总有另一个人的shen影,我知dao你想要在这里更好,可能会模仿,但我希望你像自己一点,笑容也别那麽僵y。」

会不会是因为我跟着音乐动作的时候,想到的人是许裴靖,所以被社chang看出我的舞蹈中有另一个人的shen影。

加上从以前我只会模仿,像是模仿韩国nV团舞蹈,也模仿欧美唱tiao歌手的神情,我只要求自己要跟他们一样优秀,动作要标准,却没想过我自己的风格是什麽。

平时被老师责备动作不标准,拍子掌握不JiNg确,以致於没有看见舞蹈中的自己。

「我……现在不知dao自己的风格是什麽。」我老实地说,并希望社chang能更确切的说明。

「你去一趟lou营就会知dao了。」社chang笑容中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虽然我不懂为什麽社chang不明讲,但是依照他这句话,意思是我通过了?!

「这次我看你的表现是B,你可以跟着上D班的基础舞蹈了,下次我要看到唐昕恬的真正实力。」

成绩从F到B,还获得了下星期出游的机会,虽然社chang抛出难题在我眼前,但我仍又惊又喜地摀住脸,向社changdao谢後,便回到原本h容安和刘莉洁中间的位子坐着。

******

「我被社chang问说我最有自信的是什麽,很难回答欸。」许裴靖拿出连接手机的音源线。「还被说笑容不自然,怎麽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同样的话。」

「是之前的选秀节目,有位前辈也被这样说。」我照着练习室里的镜子,整理前额旁分的浏海,并用发夹固定。

「啊!我有看过那个节目,难怪觉得社chang说的话特别熟悉。」许裴靖像是想起那个节目的片段,用力弹指一声。「对了唐唐,为了庆祝通过社chang评监,还有能参加lou营,我们要不要今天休息一下,zuo完he心肌群训练之後,就随机播放音乐,轻松地唱歌吧。」

「好啊。」一想到今天我们班没有人被淘汰,加上我的成绩在这短短两星期有大幅的进步,心情就特别好,压力暂时被我送到千里之外。

当许裴靖开始播放前辈最近的回归歌曲,我们的手臂在木质地面上称起瑜珈的平板式,是训练腹buhe心肌群的动作,我们说好自己心里默默数着二十秒就休息十秒,直到这首歌结束。

没想到刚开始动作的一回合,便有人推开练习室的门。

平时自由活动时间只有我和许裴靖会在B班练习室练习,那麽推开门、却又踌躇在门口的人究竟是谁,於是我好奇地抬起tou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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