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还是十岁似的。可偏偏整个县城,就属她俩最能打,不仅那位大人用她们,县官也会来借她们。
澜叶就是这样,在一年里赚足了老公本,就差个房子了。
“不叫姐叫什么…”委屈的澜叶攥着车边,低头嘀咕。
她实际上比风无六大,当初死皮赖脸地喊姐,甚至让人觉得是她占了风无六的便宜,真是笑死个人。
可抱大腿是个再明智不过的选择。风无六的性子,放现代,那叫高冷傲娇,但在古代人看来,就是不通世故了。
澜叶虚长了那老些岁数,对于风无六比她早成婚这事也反应良好。
明眼人都清楚,澜叶说是沧县双霸之一,可实际上却是风无六带出来的徒弟。
到了大人那,风无六第一时间捏了大人细瘦的手腕子。她才不会中医,只是前世周围有人得了一样的病,这才平步青云得了大人的青睐。
大人知道她关心自己,笑着抚下六的手,又象征性咳了两声,才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是白月的前妻直接状告风无六,企图讹她一笔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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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大人,那人伤得重吗?”
大人叹了口气把简陋的“卷宗”展开,说明白月是净身出户,不欠对方婚姻,但医药费并没有给。
白月藏得好,媒婆也因为去了隔壁县城吃香的喝辣的,是以对面没钱了,第一时间竟上这报官来了。
那人说话颠三倒四,明显是在赌桌前输惨了,两眼突出,形状癫狂。
不仅县官知道风无六,衙门里也有人认识风无六哇!她们立马告知了大人,大人原想着,给风无六派点活,顺势把这事告诉她。
风无六没说话,笑眯眯地把那叠皱巴巴的纸塞到怀里,作了个不成样的揖,退下了。
澜叶等她关上门才敢出声,谄媚地帮大人锤了捶腿,笑道:“看来我今日清闲了。”
“瞧把你吓得,”大人撇了撇茶沫,又慢悠悠地端到嘴边吹了吹,“她不是一直这样吗?”
等到澜叶出了门去办私事,风无六早就把两人的活干完了,回来的时候正碰到风无六人模狗样地从小巷子里出来。
澜叶探头探脑,看见有个麻袋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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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上去,低声问道:“这就够了?”
风无六一挑眉:“哪到哪。”
回家已经是傍晚,红霞铺了一脑袋,人和驴嘴里都叼着草,晃晃悠悠地走过田埂。
白月早已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招呼着晚归的娘子吃饭。只是吃了一半他又想起来风无六的活。
他以前问过风无六,她是干啥的。风无六一会说码头扛大包,一会说给人跑腿。实际上她全干过,不过是兼职,钱嘛,怎么也不嫌多,更何况她还要养家。
不过幸好古代人少资源多,不内卷,要不然她已经躺平了。
沧县也有码头,不过流量较小,大客商走的还是陆路。外江是个险地,只有艺高人胆大的会走水路。
白月试探性地问她,她终于好好答了。
大人就是大人,姓江。江是皇姓,当今宗族退下来的也只有那位二品大臣。白月不懂这些,只明白了风无六干的是暗活,没有走“正式编制”,她们可以说吃的官家饭,也可以说随时会被主子背刺。
不过大人为人正气,有话都能好好说,起码现在下的命令风无六都可以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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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普通人家,风无六就是个普通的侍卫,只不过她可以带刀。
带刀可不了得,风无六当场把刀拔出来,给白月展示了一下。
以后农忙可以拿这个割,她说。
说实话风无六不会使刀——她在现代只学了点“防身术”,但耐不住她还带着个系统,说几尺就是几尺,啪嚓两下就劈得你回家找相公补衣服。
赌场有好多人吃过她的亏,她出刀极快,通常人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没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