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砰砰乱跳,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偷偷监视她呢?
我该用什么借口去解释一切?
很快我就明白这仅是自己作贼心虚,原来前面路旁是个校车车站,她只是过来乘搭校车上学而已。
我细心想想,不对!
岳母在Ai馨出生前就已经大学毕业了,怎么现在还是个学生?
难道我认错人不成?
似乎有意替我求证,岳母——啊,不,面对着这么一个花样年华、年纪b我还小的青春玉nV,再称之为岳母简直有点不l不类。
芷瑗在候车时无意中扭头向我这边望过来,四目相投时,那面容、那眼神、那注册商标般的腮旁酒窝,简直就是Ai馨的翻版,让我实实在在肯定她就是Ai馨的母亲——芷瑗。
她上身是一件纯白sE的对x衬衣,下着一条浅蓝sE细格子长裙,乌润的长发用一个粉红sE的发夹固在脑后,间条花线袜,矮跟黑皮鞋,简单纯朴,典型的nV大学生妆扮。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先是一怔,然后掩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能忽悟在生疏人面前这样有点失仪,她连忙不好意思地又回过头去。
这时校车来了,临上车前她又再一次回头向我望过来,那甜甜的笑脸依然挂在俏脸上,令两个酒窝深深的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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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住了,这回眸一笑千娇百媚,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系紧了我的心,牵住我的心脏随着那慢慢驶离的校车远去。
直到校车的影子消失无踪,我才醒觉K裆前不知何时已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哎!
这个可是自己的未来岳母呀,怎能如此无礼!
不过岳母年轻时的美YAn却真是不可方物,也难怪我这个nV婿无法自持。
被掀起一b0b0涟漪的心情好不轻易平伏了下来,我才开始觉得事态似乎有点不平常,努力去思考到底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咕咕响的肚子打断了我的思维,暂且搁下一连串的问号,先找个地方祭祭五脏庙再作下一步打算。
来到一间快餐店门口我才省起,我们那个时代的电子积分过帐卡在这里根本无用武之地,廿一世纪初的流行货币仍然是钞票,可我哪有这种东西!
刚好隔邻有间首饰店,我全身最值钱的项链立即给我从脖子上移到了店里的柜台面。
老板把项链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上露出不大感Ai好的表情,我无可奈何地预备离去时,手腕上戴着的电子万能表倒是引起了他的注重,这种先进的高科技产品能实时传送影像、信息,能探测人T内部最细小的变化,功能几乎与一台微型计算机无异,在这个年代简直是件罕有的宝物,因此很快就以高价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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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老板去账房取钱时,我不经意地往面前的镜子照照,不照犹可,一照之下吃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镜子里的我虽然面型轮廓没变,但五官位置b例却完美得难以置信,英俊得连我也认不出自己来。
这显然又是时光机的误差所造成,在着陆点细胞重组时不是原样照搬,而是依照h金分割定律的几何数据去重新计算,这倒是我始料不及的。
这虽然也是个误差,但却b较可以接受,回去后修不修正我尚在考虑中。
填饱肚子后悠闲地喝着咖啡,顺便拿出买来的报纸消磨一下时间,刚打开第一版,四个数目字跳进我眼内时,脑袋马上缺痒,我手心冒汗、四肢颤抖、心乱如麻。
时光机的误差这一次算是最大了,把我的计划完全打乱,处在进退维谷之间。
报纸的日期是1997年,也就是说,时光机的误差令我早到了五年!
天啊!
这个玩笑可开得够大了,不过一切异常也都可找到答案:在1997年芷瑗才刚满二十岁,尚在读大学,当然Ai馨还没有出世,若要等到意外发生的那一天,我必须在这里多逗留五年!
不行,我得马上回去,昏迷在病床上的妻子还需要我陪伴在侧,大不了修正好时光机的误差后再来一趟罢了。
我第一时间便马上去找研究所的前身,虽然知道这个时期它尚未扩展到被国防部物sE为高科技研发合作伙伴的规模,只是一间普通的电子器材公司,但利用他们的材料加上我的技术,复制出另一部时光机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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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转折好不轻易才找到研究院的前身,一跨进铺子,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原来这只是一间修理计算机的简陋小店,全部人员只得两个,莫说要他们提供复制时光机的材料设施,连先进一点的电子器材也缺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