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肿胀,后期再热敷促进血液循环和恢复。”
整个过程,霍崇靠在床头面不改色,倒是姜翊紧张兮兮,一会问冰不冰一会问疼不疼。霍崇说不疼,姜翊当他强撑,红了眼眶,说对不起,之后再问,霍崇说有点疼,姜翊眼眶更红,哽咽着又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霍崇叹气,脸上是姜翊以前很熟悉的,常在霍崇脸上出现的拿他没办法的表情:“不哭了,来亲一口。”
姜翊凑近让霍崇亲了一口,眼泪蹭他背心上,换到另一边继续冰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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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霍崇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他迷瞪了会儿,听到母亲萧雯荷的声音,无声叹口气,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侧头看了看,右边胳膊肿得有点明显,穿背心肯定是不行的。
他进衣帽间,拿了件黑色短袖,慢腾腾换上,照镜子发现右小腿外侧有块淤青,应该是跌进泳池时磕到的,换裤子比换衣服要轻松,他又拿了条长裤出来。
霍崇开门及时,再晚两分钟,萧雯荷就要让保镖强行破门了。
看见霍振勋也在,霍崇还挺意外,他右手插在裤兜里,懒散地打招呼:“爸,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霍振勋往里看一眼,压着声音:“别在这说。”
萧雯荷偏站在门口说:“怎么,怕我吓着那姓姜的?”
“妈,”霍崇提醒她,“我和姜翊现在是合法夫妻,希望你能尊重他。”
“夫妻?”萧雯荷冷笑,“别人的妻子可都是能生孩子的,姓姜的小子可以吗?”
霍崇没接话,一旁的霍振勋也没吭声。萧雯荷占了上风,再次冷哼,特意抬高音量,生怕里头的人听不到:“如果他能生,那我便同意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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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振勋脸色不大好看,硬把萧雯荷拉走了。
到楼下,几名保镖自觉走了出去,顺手把大门关上。
萧雯荷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满腔怒火全冲向丈夫:“霍振勋!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姜翊他是个男的,而你霍家只有这么一根独苗!”
“是,霍家只有霍崇这么一根独苗,他和姜翊的事,他爷奶不介意,他父亲也不介意,所以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我就搞不懂了,你们一家人到底为什么偏要和我作对,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可是为了你们霍家着想!”
爸妈站着吵架,霍崇没好意思坐着,于是蹲在一旁抽烟。他其实也不是很想抽,只是肩膀疼得有些厉害,尼古丁多少能缓解一些疼痛。
“没人和你作对,我们只是希望孩子过得幸福。”
“过得幸福?呵,和一个杀人未遂的男人组建家庭,就能得到你们口中那所谓的幸福?”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过了,霍振勋看了眼垂首默默抽烟的霍崇,沉声道:“萧雯荷,注意你的言辞。”
“那一刀可是奔着心脏去的,你儿子差点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他姜翊就是杀人未遂,霍振勋你告诉我,我有哪一个字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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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翊他只是……儿子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他当时情绪失控……”
“所以呢?”萧雯荷懒得听他辩解,“有心理疾病就可以随便拿刀捅人?”
“他只是有分离焦虑,已经治好了。”霍崇掐灭了烟,从地上站起来,“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事。”
萧雯荷冷冷瞪视霍崇:“你为了他命都可以不要,你的保证不作数。”
霍振勋看了霍崇一眼,霍崇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你觉得姜翊心理有病,霍崇未必就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