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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下)(2/4)

这样,也没什麽不好,不是吗?只要他还没傻事,就可以拥有属於「哥哥」的关怀,这就已经是他所能得到,最珍贵的宝了。

「ヒ、ヒトミ?」贴着额的掌心使他定住,只能看着她专注地测着,然後抬看他:「没有发烧啊──哥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欸?哥哥没什麽值得你谢的事哦。」

「嗯……」

他吐了一气,低看着唯一吃完的小碟,忍不住又苦笑了。

「可是学姊……」

其实啊,不用在意哥哥的受,也没有关系的。

「你应该很累了,也觉得不舒服,还陪我招待客人──谢谢你。」

他抬。这是今晚飒大现以来,他第一次直视ヒトミ的睛,那里满溢着关心、担忧和困惑,专属於他的。平常这样他就很兴、非常兴了,真的……

「哥哥,谢谢你。」

「那……至少给若月老师看看?」

「……哥哥,你说是吗?」

「这、这样吗?那哥哥还是去休息吧,要先帮你放洗澡……哥、哥哥?」

这样──也好。趁现在清醒,他至少还能一直当一个好哥哥,不至於错什麽,让ヒトミ苦恼,还破坏ヒトミ心中对他的情和印象。

「就让哥哥靠一下,好吗?」

他毕竟在场──虽然是不速之「主」,但还是要好好当个主人,可不能让邀请客人来的ヒトミ为难了。

她发了困扰的笑声:「哥哥,我可不会治病哦。」

「……刚刚吃饭的时候,哥哥你都没怎麽说话。」

是怕他被冷落吧。ヒトミ就是这麽温柔。

「不要──只要这样……一下,就好。」

和可能的。

「不、不用哦。谢谢你,ヒトミ,不过哥哥没事,只是……有累而已。」

至少他不能变成让ヒトミ厌烦的哥哥。

只要她幸福就好了。

他别开视线,心漏了一拍。「欸?为什麽……这麽问?」

「啊,飒大君的好意,我很兴,好久没吃起司糕了,觉很好吃呢──可是今天因为社课,我还有功课没完,数学真的太难了──而且现在虽然不晚,吃过饭我就不吃心了──飒大君已经带来很好吃的菜了哦?这就是很好的谢礼了。」

再怎麽想装作没听见,他还是无法不去注意他们说了什麽,只要是事关ヒトミ的──原本还能自嘲,但听到这段邀请,他却不自觉地僵住了。

「说那什麽话,这是哥哥应该的吧。」

「真的吗?只是累了吗?可是你也吃得很少呢──是不是胃不舒服?要帮你拿胃药吗?」

但是今晚这样,远远不够啊──心里这样想的时候,他已经在ヒトミ转时,张臂抱住她的肩膀,把靠上──她现在纤细了许多,这个突来的动作让她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维持平衡,疑惑而担忧的声音响起:「哥哥?你真的没事吗?不舒服的话,还是陪你去医院吧?」

明天,就会还你原来的哥哥的。

但他没有资格说什麽。鹰士握筷,低专心地把南瓜送中咀嚼。那是ヒトミ自己要决定的事──是他的手不能碰的地方。

「不要。」

「哥哥真是的──像小孩一样。」

而且,对你怀抱着这样不该有的

话题似乎转到了r0U的制作,ヒトミ叙述过程里的细节,接着和飒大讨论料理鱼的方法,但有了分歧,ヒトミ向他寻求认同,投来关心的神,但很快又被飒大的话语拉走了注意力。

笑容,机械地吃饭,适时加几句话,好让自己不必意识到心脏纠结起来的痛楚。

但才走了几步,ヒトミ的脚步声就咚咚地追了上来,他的手臂随即被拉住了,手指的和温度隔着布料瞬间挠意──这样日常细微的接总会让鹰士悸动,像宝般珍惜着──接着,ヒトミ的手就抚上了他的额

鹰士睁开,正好看见ヒトミ充满歉意的笑容,和飒大略带失望的表情。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内心刚经历过一场短暂的风暴,却又因为ヒトミ的话消弭於无形。

如果去了,接下来,他应该就有足够的时间心理准备,用「哥哥」的份向ヒトミ确认他们的度和关系,他可以拿分寸,只把关心、担忧的那一面表现来,就和以往一样,不让ヒトミ到为难;但私心里,他不希望她答应──毕竟接下来要独自待在这个没有ヒトミ的屋,想像她和飒大聊天说笑的亲密和展──那实在太过寂寞了。

终於到了结束的时间,他站在後面,看着飒大絮絮叨叨地再一次赞ヒトミ的手艺,说着「希望下次有机会还能来叨扰」的时候,他上漫应着「茶淡饭不成敬意」,忽然想到接下来要和ヒトミ独了。因此,当ヒトミ把飒大送门後,他便转打算先回房间。今天早睡吧──不是什麽,他今晚都还没办法好好接受。

「……学姊,我最近买了新的心,是抹茶红豆起司糕哦!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到我的房间去吃呢?当作我给学姊的谢礼。」

「啊──是啊。」

是啊,今晚就好──让哥哥当一下小孩

「啊啊──因为赶着把教授代的事完,所以有累了。」而且在那场合,他不说话b较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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