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过的那样,要给我一个家。
这是生命中为数不多的美好时光。
气氛刚刚好,我们都明白接下来该做点什么。萧逸低头吻下来,唇柔软而灼热,带着薄荷的淡淡清冽。他顺手关灯,抱我至沙发,双腿呈M字分开,半跪着面对他。
“床还没到,就在这里,好不好?”
我仓促点头。
冬日里月色清冷,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薄薄的一层,在我们彼此身上盈盈流转。
黑色裙摆刚及大腿根,轻轻一推就卷到了腰际,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蕾丝质地轻薄无比,前端连着两道同色丝绸缎带,在我腰上交叉着缠绕了两圈,于肚脐处收尾,系成一枚精致的蝴蝶结。
萧逸修长的手指牵着缎带末端,慢条斯理地抽开,像拆一件精致礼物的包装。黑色缎带散在腿根,他轻挑着拨弄了两下,抬眼看我:“原本和他有安排,嗯?”
眼底浮现出一点掠夺性质的光,我太熟悉他这个眼神了。
我不说话,默默抬腿配合他接下来的动作,萧逸呼吸渐重,手指卡着内裤边缘,一点点褪到脚踝。私处已经渗出了清液,黑暗中亮晶晶的,他手指伸进来搅弄了一会儿,细微水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来。
“湿得这么快,多久没做过了?”
实话是两天前刚做过,但是和萧逸,却好像隔了两年那么长的时间。我不知道他想听哪种回答,或许身体的反应才是最好的答案,被进入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微而满足的喟叹,甬道咬得死紧,穴肉层层裹上来,一点点含着他往里进。
我真的很想念他。
第一次结束后,胸前沁出一层细汗,我背靠着沙发望向窗外,才发现小雪依旧在下,洁白雪花自黝黑夜空飘落,细细碎碎,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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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冬夜,气候严寒,滴水成冰,萧逸高烧不止。心尖突然泛起一丝凉意,幸好此刻屋内有着无限供应的暖气,热意融融如春风拂面,我再也不用经受那般的寒冷与无望。
萧逸这会儿倒是心情不错,凑过来给我吹热烘烘的耳边风:“听说初雪这一天,许下的愿望全部能够实现。”
我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一套,但还是依他所言,对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默默合掌,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将愿望清清楚楚地说出了口:“我想要哥哥幸福。”
但心底有个固执的声音一直在说,我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笨蛋,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萧逸无奈地笑,“对我来说,幺幺的幸福比较重要。”
“呀!你自己也说出来了嘛~”
萧逸理亏,二话不说伸手就拧我的屁股尖儿,揪着一小块软肉边拧边笑:“还有力气反驳,看来刚刚是不够。”
我扭腰在他掌心里蹭:“哥哥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按倒在沙发上,萧逸低下头亲吻我的小屁股,牙齿叼住刚刚拧过的臀肉,一点点舔着咬,光咬还不够,他还在吮,吮出“啵唧”的水声,听得我面红耳赤。舌尖又湿又热,那一小块细腻臀肉被含在唇齿间挑逗得越发绵软,简直要化开来。
我的嘴里渐渐发出一些呜呜的脆弱声响,听起来难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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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亲着亲着,扶着性器就又进来了,灼热的嘴唇沿着我的脊背继续往上亲,细细密密的吻一处处落下,慢慢就亲到了我蝴蝶骨之间的纹身。
那里纹着一朵靛蓝色的莲花。
高中毕业那年,萧逸带我去他朋友店里纹的。纹身过程中他一直陪着我,因为疼痛,我抓住他的手不肯放,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纹身师说第一次见顾客哭成这个样子,只有我心里清楚是为什么。
莲花,或许在如今时髦的女孩子眼里很俗气,但我不觉得,对于莲花最初的印象源自于母亲,有着浓重的佛教意味,后来它在我的梦境中一遍遍盛放。
柔软妙洁,在泥不染。
每一次和萧逸做爱,恍惚间我都以为自己化身成一朵开在他心尖的莲花。根深深扎进他的血肉,触须悄悄地蔓延至全身,汲取他滚烫的血液才能滋长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