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但是阿维德,你不觉得你现在把艾勒看太重了吗?”另一头雄狮凑过来,“之前他受伤不能捕猎,你为了繁育后代给他猎食就算了,现在他都能和其他雌狮去捕猎了,你怎么还要每天带猎物回去?这又不是你的职责。”
“你们别管。”阿维德恼羞成怒,直接甩开他们向着疣猪群去。
其他兄弟不理解阿维德的做法,但阿维德其实没有底气,他不可能与兄弟们争斗来提现自己的强大,万一他们内斗受伤,有流浪者或者其他狮群来挑战,那就回天乏术了。所以他疯狂地捕猎,不惜违反狮族的天性,只想向艾勒证明自己的强大。
傍晚,艳丽的晚霞接壤碧蓝的天空,铺下温暖的光芒,草原处处笼着一层橘红色薄纱。艾勒找到的山洞口有一棵枯树,稀稀拉拉挂着几片叶子,这也是他最喜欢的猫抓板,上面刻满艾勒的爪印。
阿维德拖着疣猪向洞穴靠近,因为阿维德一直没回来,他的兄弟们也没有谦让意识,非要等他,直接吃了艾勒和家人们带回的角马。等他们吃完,就轮到艾勒和他的家人们了。
按照等级制度,接下来是尼娅吃,然后是出力最多的艾勒,接着是其他雌狮子,以后是小狮子。但是五只雄狮子的饭量不是盖的,肥硕的角马基本只剩下一些难啃的骨头。艾勒只能吃个半饱,还是在回来的路上逮了两窝兔子才堪堪不觉得饿。
见到阿维德的疣猪,他眼睛亮了几分,立刻扑过去,还撞开阿维德,喉咙里发出恫吓的低吼。
阿维德也不介意,坐在一边,舔干净自己的爪子,梳理自己凌乱的毛发。
吃了一半,艾勒明显也吃不下了,但他还是贪婪地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对着阿维德怒吼,让他不要看着自己。
后来感觉食物冒到嗓子眼了,他才拖着几乎垂到地上的肚子,跳上高台。
阿维德吃完,把骨架推出去收拾好洞穴,又想和艾勒进行每日运动。
艾勒将他踢开,迎着欲求不满的雄狮的吼叫,淡定地吐出一句话,“怀孕了,不能做。”
阿维德全部表情都凝滞在脸上,张着嘴,显得痴傻。
“怀了?”他半天才找回声音,“艾勒,你,你是说,你……”
“怀了,你的,闭嘴!”艾勒看不得他这种蠢样,一脚把阿维德踢下高台。
阿维德在地上滚了两圈,也没有生气,反倒是欣喜若狂一般,又黏黏糊糊地凑上去,想贴着艾勒睡觉,却被艾勒打了好几下脑袋,赶到一边去。
虽然被雌狮这么对待,但阿维德甘之如饴,他之前没有经历过传统正常的雄雌相处,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
他内心深处还是不安的,因为艾勒其实并不爱他,每次交配甚至不能说是做爱,他和艾勒都要缠斗一番,直到他能消耗掉艾勒的体力,把他打服。然后艾勒才会趴在地上,被他进入,他们甚至很少用人形交配!
天知道他多怀念第一次和艾勒交配时人形的相拥,艾勒的胸口与他相贴,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他内心强烈的不安,在孩子的安抚下,也渐渐有些平息,他觉得这辈子就栽在这个没心没肺的雌狮子身上了。索性艾勒也愿意试着接受他,他们甚至还将有几个小狮子,只要他能将卡洛狮群的统治延续下去,他就能永远占有这个高傲野蛮的妻子。只要他能活着延续他们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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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阿维德巡逻时明显更加心不在焉了,他很想陪着艾勒去捕猎。兽族没有保胎这一说法,他们默认能流掉的孩子都是不够强大的,而只有强大的孩子才值得生下来,所以艾勒还是跟着家人们去狩猎。
原本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他很担心,担心不长眼的猎物会一脚踢在艾勒肚子上,那个时候肚子里还没成型的肉将是艾勒的负担,他会比平时更慢站起来,这很有可能会受伤。
不过他明显是杞人忧天,毕竟肚子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动物重点保护的部位。
安迪看出来,安慰他,“只是最正常的捕猎,艾娜怀孕的时候也去捕猎的。”
阿维德哼了声,“难怪艾娜放言下次不和你交配了。”
原本好心安慰兄弟,结果被暴躁的兄弟暴击,安迪也不乐意去热脸贴冷屁股了,掉头就走。
回去时,阿维德也归心似箭,但当他急吼吼地返回他们常待的地方,却发现艾勒他们还没回来,只能无精打采地窝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