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能力都比顾乾要好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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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暃感觉心口一抽一抽地疼：“你不喜欢顾乾，你怎么不早说？”

“是呀！”虞岁点点头说，“所以我不会嫁给他呀。”

盛暃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若是顾乾再找你帮忙，你该如何？”

虽然都是重点没错，但总觉得她漏了点什么。

虞岁缓缓放下捂嘴的手，耷拉着脑袋说：“那三哥是什么意思？”

虞岁抬眸，似偷瞧盛暃的脸色，故作苦恼地思考后，试探地说：“看我心情决定？”

于是等到巡逻轮换后，盛暃火速赶来，亲口告诉虞岁：“顾乾亲了荀之雅。”

盛暃看得冷笑声，这狗东西，总算被他抓到现行的，从前那些暧昧的举动都似是而非，可以有诸多辩解，但现在你可没话说了吧！

“忙，所以我等会儿就走。”盛暃盯着她，靠着椅背，私下里放松的姿态，却又因为即将要说出的话，不自觉地又挺直腰背，“你猜我昨天在名家逍遥池看见什么了。”

这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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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暃：“那就是不喜欢！”

他要是敢跟南宫明学，他娘亲盛夫人能扒了他的皮。

虞岁眼巴巴道：“当作哥哥的喜欢。”

强求不来。

“三哥，你说顾哥哥想娶很多人就是三心二意，那你自己呢？”虞岁小声地问道。

虞岁缓缓放下筷子，双手捂嘴，抬眼时眸光水盈盈一片，似震惊彷徨地轻声道：“啊。”

盛暃额角狠狠一抽，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跟虞岁理一理，又道：“我说的就是你嫁给顾乾以后的苦难日子，你绝对过不下去的。”

这点虞岁倒是同意的。

盛暃终于听到一句满意的话，他感到颇为欣慰：“你总算是听进去，不再执着喜欢顾乾……”

这一片的水深，地势又偏僻，名家弟子们嫌下水来回太麻烦，所以不会选深水区，都去的浅水区，弯腰伸手就能从水里捡起有名字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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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暃说：“那还用说吗？定然是在私下幽会。”

虞岁：“嗯！”

诶？

从小到大跟顾乾比来比去，却不知道自己才是最受南宫明宠爱的那个人。

盛暃话音一转：“你怎么还净给顾乾找理由找说辞，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给顾乾开脱的吗？”

以前盛暃要虞岁别跟顾乾玩，虞岁总是口头答应，结果还是会在顾乾被针对的时候帮他出头解决麻烦，一次又一次，盛暃觉得妹妹言而无信，对顾乾情根深种，根本放不下顾乾。

南宫明对顾乾照看，呵护，却更像是合作伙伴，对这个少年有着欣赏。他对每个孩子都有所求，却从未要盛暃做过违背他意愿的事，就连盛暃和他大吵大闹，南宫明也从未重罚过。

瞧着盛暃眼神凶狠和总算出一口恶气的模样，虞岁想笑，却知道不能笑，否则等会被三哥集中火力批评的人就变成自己。

“你们没人问过我啊，你们直接就默认了。”虞岁老实脸道，“而我和顾哥哥的关系，也确实没有坏到三哥你要求的话也不说一句的地步。”

顾乾伤没好，那就是荀之雅潜水试探，顾乾在外放风，但荀之雅在水下遇到问题，导致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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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说：“顾哥哥喜欢荀之雅。”

自小被盛夫人教导长大的盛暃，敢跟南宫明对呛，却不敢跟母亲盛夫人讲歪理邪说。

盛暃补充着，言之凿凿道：“顾乾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