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戴起工作服,有个男人像是认出我来一样,
他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拿出一份文件要我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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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思考要不要签的时候,才想起此时的我并非陶子宁。
我微笑地签下工头领班的名字,
接应我的人露出了Y险的冷笑。
「你可以离开了。」他说。
「什麽?」
「等等声音会很大声喔。」我看见全部工地的人开始动了起来。
「什麽?那我。」
「好好开香槟吧。庆祝这一天。」他对我说。
「那我还要做什麽?」
「可以的话就忘了这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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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後的十五分钟,
我在对街超商目睹整个鹰架倒塌的画面,
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恐慌从眼前开始蔓延,
瘫痪的交通与慌张的路人,
g勒起一阵云烟。
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微笑,
而是恐惧。
巧合并非只有两次,
第三次的巧合之所以能成功,
源自於前两次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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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朋友的邀约之下,参加了一场品酒会。
有一名少妇似乎对我非常有意思,
实际上我没有把握能跟她发展出什麽关系,
话题因为单调的红酒快讲到尽头,
也许是因为不甘这种场合对我来说就像是讽刺的存在,
我跟她说了一个故事。
我将高中遇到的奇异事件,
包括两次收到匿名信的情节告诉了她。
没想到竟然把她的话匣子给打开了。
当时我只是很纳闷会有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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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才发现这算是人们互动的一种不确定X畏缩吧。
有些事情、有些话题即使你很有兴趣,
但听者未必庆幸。
当我说出那些令人恐惧的事情时,
她才慢慢跟我坦承她是做什麽的。
她其实算是诈欺者吧,
对象不仅只是客户而已,包含自己的老公也是。
我很怀疑是怎样的人才会娶到他。
「他肯定很幸福啊。能娶到你。」我们当时都醉了。
「才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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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说?」
「我们会在一起只是因为公事而已。」
「该不会你是被b的吧?」
「是我b他的。」
「哦?」
「那家伙是个恋童癖变态。」
「天啊,你是认真的吗?」
「是啊。他最喜欢去孤儿院认养小nV孩及男孩了。」
「哇。你们怎麽认识的啊。」
「我儿子是孤儿院的员工。」如果你看着她的外表,肯定会觉得疯了,实际上她也已经跟我坦承她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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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怎麽b他?他那种家伙会害怕什麽?」
「那种常常认养小孩的奇怪家伙,怎麽可能不受到其他人起疑呢。实际上全台湾也只有一家奇怪的孤儿院不会对认养家属进行评估,他们巴不得把所有小孩送出去。」
「听起来有些奇怪啊。难道这些小孩有什麽特别之处?」
「受管制的小孩。」
「受管制?」
「每个孤儿院之间都会有资料来往,有些小孩的状况是b较有问题的。必须受到严格的控制,因为他们可能会影响一般家庭,需要社会资源进行辅导,当评估过後才能让一般家庭认养。然而那间孤儿院不太一样,他们收集了不可能轻易被改善的小孩。」
「天啊。听起来也太电影情节。」
「好吧。我的儿子就在里头工作。所以我才认识了这名变态。」
「所以你怎麽威胁的啊?」
「哼,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你只要抓紧他最想要的关键,他会拿一切来换。他要是被那间孤儿院视为拒绝往来户,应该让他感到世界末日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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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能想像。那这变态以什麽东西作为交换呢?」
「哼。我年轻的时候惹了很多祸啊。是很多国家禁止名单,意思就是入境之後就会被遣送回国了。他有办法可以帮我除名。」
「哇。」我无法想像我身旁的nV子竟然是如何狠角sE。
「你怎麽看起来很兴奋。」
「那还用说,我可以跟我的兄弟说:瞧,我把到一名国际罪犯。」
「我什麽时候被你把到了?」她噘着嘴,我将嘴凑过去,接着将她抬到桌上。
「快点上我。」她渴望地对我说。
那是一切美好的开始。
我开始认识这名诈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