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扶着顾以凝酸软的腰在他湿热的后穴里快速肏弄几十下,才猛地拔出喷射浓精的性器。
白浊淋在顾以凝白皙的肚腹和腿根,仿佛彻底被自己的气息所侵染。
解诏滚动着喉结,快速将自己留下的痕迹抹除,擦拭干净顾以凝眼尾的泪痕才离开主卧。
恢复平静的顾以凝想不通他这古怪的攀比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以至于简温然做好饭菜时他仍旧没有力气下床,股间两个湿淋淋的小洞里满是被男人撑大填满的错觉。
后方解诏刚肏弄不久的穴口还是合不拢的状态,顾以凝心里发堵,连带着给简温然也没什么好脸色看。
“不想吃……”
顾以凝缩在床上,面庞仍有若隐若现的绯霞,简温然拉住他纤细的足腕,凑上去亲了亲。
“以凝听话,就吃一点点好不好?”
闻言顾以凝那双美目染上水光,神色恹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伤怀:
“你就是担心会饿着我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会?”简温然蓦然心急,轻轻安抚着他后背,“以凝,你才是我心中的第一位,我是怕你体力不支……”
说到这里,简温然对上顾以凝那双委屈的眼,又腾起心虚之感。
“今天是我不对,不应该做那么多次让你难受,现在不想吃没关系,我温好在那,什么时候想吃再告诉我可以吗?”
给台阶顺势而下的顾以凝抿着唇瞪他一眼,软着语调抬腿,“松开,你身上好烫……”
“好好,不碰不碰。”简温然立马松开手,拿过一旁的折扇轻轻扇着风,看着顾以凝逐渐舒展的眉眼,心头也跟着松了口气。
简温然和顾以凝交往这么久从没让他吃过苦,眼下世界突遭变故,停电停水下的生活他自己都有些难以忍受,更何况怀了身孕的顾以凝。
责任感强压得简温然有些喘不过气,但他的视线里一旦有顾以凝出现,他就又浑身轻松的将顾以凝小心呵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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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简温然并非如此无私,他钟爱自己的面子和感受,喜欢顾以凝便死皮赖脸般缠着他接受自己,在顾以凝身上享尽贪欢时也自顾自己爽快。
床下对顾以凝言听计从也只是以满足自己小宠物的心态,他爱恋顾以凝,是因为认定顾以凝是他的所有物。
也有顾以凝怀孕的缘故。
日日夜夜播种,好不容易盼到顾以凝怀上孩子,那一刻简温然心里只有顾以凝一辈子也无法从他身边逃离的念头。
这种变态劲,和他发小解诏不遑多让,要不然他们两个能玩到一块去。
顾以凝这一觉睡到半夜都不曾醒,简温然知道自己挨着顾以凝就管不住下半身,免得顾以凝闹小脾气,便又将自己卷进书房。
解诏等了半夜,闻声立即去厨房盛上简温然做的排骨粥进了主卧,这扇排骨是真空过的,一直储存在凿了半箱冰块的冷冻柜里,专门给顾清凝留着补充营养。
趁着台灯微弱的光见到顾以凝热红的脸颊,解诏蹙着眉抱他起来,心里对简温然的疏忽也一阵冷嗤。
嘴上说着心疼老婆,也没见他肏顾以凝的时候温柔过一次。
“顾以凝,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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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热得不行的顾以凝贴上解诏微凉的胸膛嘤咛一声,蹭着凉丝丝的“降温贴”迷糊睁眼,困顿的狐狸眼里逐渐盈出打哈欠的水光。
“吵醒我干嘛……”
软绵绵的语调听得解诏喉咙滚了滚,忍下欲念小心搂着顾以凝的腰调整好他的姿势,避开那头乌黑长发圈住他的身体,端起碗勺凑到他唇边。
“张嘴。”
嗅到肉香的顾以凝肚子紧跟着发出鸣叫,他微微红了脸,顺从张唇吞下那勺香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