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门被她挠开,楼梯和瓷砖上全是她手指留下来的鲜血,血迹上交错的指痕,全是她挠出来的痕迹。
顾临意打开大门,拨通电话低吼:“山里有没有发现逃出去的人!”
对方被他声音吓到,慌张道:“报告,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派人给我搜查整座山!找到一个十八岁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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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这座山不大,但除了这栋别墅外,全是树林,搜查到了天黑,仍然没有沈幼姝的下落。
顾临意打着手电,在林子中奔跑,慌乱的脚步让他好几次差点绊倒,他不敢出声,害怕吓到她。
沈幼姝一旦听到他的声音就会躲藏起来,她一定不会让他找到。
顾临意放缓了脚步,手电筒的光照到一处树墩上,上面流满了血,他开始慌了,跑过去用手擦拭,还没完全凝固。
“沈幼姝!”偌大的森林里,回荡着他的吼声。
电光在林间不断地穿梭,昏暗的林子中视线模糊不清,Y暗cHa0Sh的夜晚,冷风吹得令人发抖。
他意识到她呆在地下室里的恐惧,就像现在找不到她时,JiNg神上麻痹的绝望。
“沈幼姝!”
顾临意忍着一腔愤怒,看着地上的血迹,追踪着她逃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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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处树林包围的空地上,发现了她晕倒在地上的身影,顾临意惊慌失措地朝她跑去。
她的腿被摔烂了,还在往外渗血,顾临意用外套将她lu0T裹住,把她抱起来的手,不停地颤抖。
四周正在寻找的保镖们见此情况,纷纷停下。
顾临意抱着人回到房子院内。
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一旁保镖腰上的枪。
“把枪给我!”
见他将人放在了地上,伸出的手狂抖不停,保镖有些犹豫,可还是递上了手枪。
不知是激动还是庆幸,他控制不住自己,呼x1错乱,眼神焦虑不安,上膛后,将枪口对准了地上的少nV。
砰!
刺耳的枪声响彻云霄,紧接着是刺耳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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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姝被活活痛醒,她仰起脖子大吼,双目梗红绝望,看着被子弹打穿的左腿,扒着地面奋力往前爬。
砰!
又是一枪,S穿了她的另一条腿。
周围的保镖们纷纷闭目侧头,纵然见过腥风血雨,却不曾看过这样一幕,惨叫的声音惊人的绝望和痛苦,才十八岁的少nV,面临着残疾一生的结果。
“啊啊啊!”沈幼姝双眼瞪得极大,流露出对Si亡的惊骇之sE,朝着丧心病狂的男人伸出求救的手,眼神下贱地哀求他放过自己。
顾临意面无表情地放下枪,此刻的激动终于有所平缓,他似乎知道了自己这段时间在焦虑什么。
害怕她不听话,害怕她逃跑,害怕她随时会离开自己。
而这一切的一切,恐惧的缘由,都是因为对她有了感情。
“你说过,你不会再跑了。”他冷漠地凝视着那双鲜血直流的腿:“只有这样,我才会相信你。”
沈幼姝趴在地上痉挛着蠕动着,四肢百骸承受着令她无法摆脱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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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身感受着身T里的血,在一点点地流去,断断续续地喘息,牙齿咯咯打颤,神sE癫狂:“我……恨你!”
顾临意眼底的光暗淡下去,悲凉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