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前不停摇晃,喉咙中阻塞的声音,伴随着每次进入,发出嘶哑的尖叫,置身于深渊中的绝望。
高强度的xa下,肚子里的孩子仍旧坚强地没有流掉,反而还被越C越大,快要撑坏了她的肚皮。
生产那日,时以南抓着床边疼痛嘶喊着。
随着g0ng缩的来临,她的身T不停颤抖,剧烈的每一次g0ng缩,都如同一记重锤击打在她的身T内,无法呼x1的疼痛几乎淹没了她,从而四肢都失去了知觉。
汗水Sh透了她的头发,枯糙的碎发狼狈地覆盖在脸上,混合着眼泪,黏得面目全非。
梁安源只是冷漠地站在床边,亲眼观察着她的痛苦而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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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以南一直认为,她所承受的这些R0UT的疼痛,JiNg神的折磨,都是梁安源对他妹妹的复仇。
他要让她绝望到生不如Si。求Si不得,求生不能,活在这世界上,永远替他的妹妹受罪。
然而直到有天,她走进了梁晴的房间。
梁安源没有再像往日那样绑着她,生产后她第一次能够下床,误打误撞地开了这间房门。
房间里还保持着之前的原貌,没有人动过这里,连床上的被子都是掀开的状态。
床头和地板上积累的灰尘,只有梁安源进来时留下的脚印。
她循着脚印,走到了梁晴的书桌前。
cH0U屉打开的状态,明显是被人翻过,而一本黑sE的日记就摆在那里,翻开的第一页,写着梁晴的名字。
时以南想要知道梁晴自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她打开了那本日记,仿佛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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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晴病态地Ai恋着自己的亲哥哥,每天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用自残的办法引起他的注意,想尽办法获得他的拥抱、抚m0、关怀。
【今天哥哥m0我了,我好开心,我好想触m0他的身T】
【哥哥夸我了,我想亲吻他的唇,但那样做会吓到他吧】
【哥哥身边出现了一个该Si的东西,她凭什么给哥哥上药】
【哥哥为什么总是在看她,如果我自杀,哥哥一定就会把心重新回到我这里,赶走那个可恶的nV人!】
日记本的最后一页,用划破纸张的力道,坚执地写下一句:【哥哥,快来救我】
背后传来声音,时以南双手颤抖,将日记本滑落在地,砸到她的脚下,cH0U屉里赫然露出密密麻麻的,用来自残的刀片。
“怎么跑来这种地方了。”
梁安源语气里透着点厌嫌,对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好感。
时以南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她穿着一件宽松到遮盖不住任何yingsi的吊带,x口凸起,松垮的白sE吊带裙,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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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灰蒙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早就……知道梁晴自杀的原因……”
梁安源倚靠着墙壁,他高挑的身材,头顶几乎压在门框下,额前剪过的黑发又长了不少,带着几分慵懒和悠然自得,欣赏着她得知真相后的绝望。
那张Y郁苍白的脸露出Y森的笑颜,宛若是一张从地狱爬出的梦魇的脸。
“她Si前,还在浴室里对我求救呢,还傻乎乎地以为我会救她。”
割腕的血顺着清亮的水冒出浴缸,染红的血水,蔓延至梁安源的脚下,染上他白sE的运动鞋。
水龙头还在不断冒出大量的水,整个浴室的地砖都是鲜YAn的红sE。
梁安源无视她失血过多后苍白的脸,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那封遗书,细细地观阅起来。
梁晴疲惫得发不出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喊声,她知道再不救她,她就要Si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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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源两指夹着那封遗书,摇晃在空中,轻浮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