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扇得扭到另一侧，另一只手再把脸扇得扭回来，脸颊短碎的发丝黏着脸上的泪珠，凌乱铺散在满是通红，肿胀的面颊。

居湉湉的泪水越流越凶，她Si咬着牙齿不敢哭出声，心里祈求着不要有人看过来，手上的速度逐渐加快，默念着数字，想要快点快点，再快点。

第三十次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到肿起来，像是发腮的猫脸，嘴巴里含着东西一样，高鼓着r0UnEnG的脸蛋。

凄惨、悲哀、妖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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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淮砚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清冽的嗓音不带一丝感情：“偷吃，说谎，嘴巴贱，想当贱货是吗？我看你已经快成功了。”

居湉湉垂着脑袋，细软的手指放在膝盖上紧攥着发抖。

她浑身战栗着，一时间不知道是羞辱，还是刚才的惩罚让她崩溃。

之后的一整天，居湉湉都趴在桌子上没有抬起过头，孙妍问她怎么了，推着她的肩膀她也不说话。

居湉湉没有上晚自习，白淮砚带着她提前回家了。

白淮砚特意没让司机来接，路上，他搂着居湉湉的肩膀，弯腰哄她，哭包已经哭了一个下午，眼睛都被泪水泡肿了。

居湉湉其实不想原谅他的，但白淮砚说，不原谅他，就把她吃辣条的事告诉她妈妈，她心不甘情不愿地亲了他一口，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两人家住对面，到了家门口，居湉湉问他怎么还不回自己家，白淮砚说：“我孙子兵法还在你家呢。”

居湉湉极不情愿地放他进来了，她爸妈出国工作，别墅里就她自己一个人住。

白淮砚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居湉湉见他一边脱下校服外套，一边往楼上走，询问他：“你要不要喝饮料，我家有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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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还是肿的，说起话来含糊不清，可Ai得一塌糊涂。

白淮砚朝她歪头一笑，明亮的卧蚕如月牙般绽放在脸颊上。

“好啊。”

居湉湉踢着拖鞋小跑进厨房，打开冰箱。

她看着白淮砚上楼后，拿出一个杯子和苹果汁，将果汁咕咚咕咚地倒进去，然后端着杯子走到调料台前，挖了一勺辣椒面往里疯倒。

白淮砚对辣椒粉过敏，一闻到就会打喷嚏，还会咳得直不起腰。

居湉湉一边倒一边浮出狰狞的坏笑，心里恶狠狠地骂着这个腹黑的败类，这次的仇无论如何她也要报复回来。

“倒了不少呢，致Si量？”

背后传来语调幽幽的戏谑声。

居湉湉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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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着橱柜转过身，发现白淮砚抱x倚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头顶抵着门框顶部，凝视着她，深邃黝黑的眼珠似笑非笑，意义不明。

她滑坐在地，脸皮皱到发痛的肌r0U，无从辩解地颤抖着嘴唇。

白淮砚早就知道她的脾气，她绝对不会主动讨好地给他倒果汁，除非是心里有鬼。

“怕什么？刚才不是还倒得很兴奋吗？”白淮砚走到她的面前，黑sE的拖鞋，踩在她的胯间地板砖上。

居湉湉将脑袋仰到最高才能看清他的脸，瑟瑟抖着软声软气的声线：“对不起……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好笑吗。”

“不好……笑。”

白淮砚提着居湉湉的后衣领，像是拎J仔一样把她往楼上的卧室拖去。

居湉湉哭着道歉，跟不上他的长腿，走得手忙脚乱，接着被甩到了卧室的床边，她刚想站起来就听白淮砚怒斥。

“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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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湉湉膝盖跪在冷y的地板，哭着抹泪鼻涕，白淮砚走到她的书桌旁，拉开其中一格cH0U屉，里面装着惩罚她的工具。

戒尺，藤条，亚克力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将一把工具抓在手里，走向居湉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