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想要的可不只是单纯肉体的欢愉。
那样的快乐有些低级。
谢殊享受的是将他扒干净,探寻他的秘密,看他无措的发颤,又非要摆出一副倔强的样子,尽可能的想要掩饰自己的脆弱。
那种掌控和支配的快乐,才是谢殊所追寻的。
他作为承受方,永远都不会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快乐,只抗拒地抓扯着谢殊的衣领,直到对方将他放在床上,擦干他的身体,将自己的衣服套在他身上。
很是宽松,他却无比安心。
2
衣服就像是他的外壳,尽管不如铁甲坚硬,却聊胜于无。
穿得越多,他越有安全感。
毕竟在那一段时间里,他每天都是一丝不挂。
穿不穿衣服都没有什么意义。
反正也出不去房间,一般都在昏睡中,醒过来时,长孙衡也快回来了,又拉着他颠龙倒凤。
他浑浑噩噩的,整日都很疲倦,几乎是倒头就睡,难得清醒时就计划着如何逃跑,被长孙衡抓回来,挑断脚筋,经过一番凌辱,他又得在床上躺个好几天。
别说穿衣服了,他就那样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下人进进出出的给他送吃的,擦洗身体,他还有什么羞耻可言。
他也会问长孙衡。
“我到底欠你什么……我柳炔什么都不欠你……你这头白眼狼……”
长孙衡不会回答他,大多时候都是直接用行动来表达。
2
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对方。
可上天就是要捉弄他,长孙衡来了,说不定就在离武馆不远的地方,再往坏处想的话,万一就在隔壁。
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不自觉的又出了一身冷汗。
谢殊衣服打湿了,干脆利落的脱了下来,裸着上身,当着他的面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随后出了房间门,在院子里打了水来冲洗。
对方身体好,又是大白天,就算冲凉水,也不会觉得哪里不舒服。
反倒是他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去想那些痛苦的记忆,却还是陷入过去的不堪中。
他对长孙衡又恨又怕,觉得对方就是个疯子。
对待他比对待仇人还要狠,他的怒骂和反抗只会激得对方更加过分。
2
那双深邃的眼眸看不到任何情绪,对方从不喜形于色,冷峻的脸孔不苟言笑。
他以前还会调笑对方,少年老成,年纪轻轻就会长皱纹,以后哪个姑娘会喜欢。
当时人只望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他嬉皮笑脸的拍了拍人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没有姑娘,还有兄弟陪你。”
后来,他肠子都悔青了,为了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付出了沉重又惨痛的代价。
谢殊回来时,见他在床上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眉头紧皱,很明显是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中。
还有十天,一个月就到了,谢殊说要带他走,也不是没考量过。
作为浪迹江湖的刀客,来无影去无踪的,根本不怕朝廷的势力,疲倦了找个安静的地方,置办一处住所休憩,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要看他值不值得谢殊这么做。
2
“发什么呆,又在想你那位长孙将军?”
谢殊一针见血,他却是尴尬又愤怒,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后,脸色不好的扭过头去。
“不用你管。”
“说了我是主子,你不要我管也可以,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拿捏住了他的弱点,谢殊也是不怕他会反抗。
他自己也知道,忍辱负重那么久,可不想再被抓回去。
得讨。
可身无分文又瘸了腿,他要怎么出城门,又怎么逃离?
不借助谢殊的庇护的话,他可能刚出去就会被抓住。
而且现在他也猜不透为什么长孙衡会来这里,若真的只是为了清扫跟长孙家作对的势力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