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说真的有那麽重要,这是发自骨子里、蚀刻在灵魂上,无法改变的自卑。
「难怪太上祖说,只要有绝对的自信跟无所畏惧,心魔就不足为惧。」但除了自卑之外,似乎还有什麽我没意识到……有些熟悉的nV孩面孔浮上脑中,是王冷胭的脸,但她的存在跟心魔又有什麽关系?「……哥,您对王冷胭有什麽想法?」
「胭儿啊……」敖玄一叹,我将脑袋靠在他的x膛上,听着他沉沉的心跳声,但同时也在听他回忆。「上仙王韵之nV王冷胭,给李伯yAn与乐静信收她做徒弟反倒是浪费了。」
「怎麽说?」
「虽然那孩子古板又天真,但心X倒是不错,雪儿,你可记得为兄与她破枉Si城强闯地府,所为何事?」
这件害全地府员工不眠不休加班半年重建你们破坏的地区,我怎麽可能忘记?
那是我入地府第三年的事情,当时我还只是书库的行政人员,而枉Si城突然升起烽火,城门的镇关结界被彻底破坏,有一男一nV入侵地府,那正是敖玄与王冷胭。
1
敖玄是龙族,就算不习武,与生俱来的巨力也是普通人无法b拟的;而王冷胭更麻烦了,单木属X天灵根,就算她本身是学医的,C控植物的能力加上满脑子鬼主意,也让军队难以阻止她破坏地府。
而他们这样大肆破坏地府,砸毁建筑不下百栋、枉Si城门与城楼全毁,奈何军被瘫痪七成,十殿阎王被破坏到剩下三个还能正常运作,书库更是被摧毁掉大半,甚至惊动酆都大帝出面调解。
而当时王冷胭只提出一个条件,就是要见敖雪,拒绝一次她就砸一次地府,看是地府众神意志先被磨耗光,还是她跟敖玄先把地府砸成一片废墟。
虽然最後我还是没有离开地府,但即便是上仙,强闯地府依然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後果更是难以收拾,因而连堂堂三清道祖关门弟子、上仙王冷胭,也只能被天道判入人间为凡,饱受轮回之苦,而地府重建後依然什麽事情都没有改变,她什麽目的都没达成。
即便因为他们,我当时加班了整整半年不能下班,可事过境迁再回忆,王冷胭本来就没有任何理由冒这个险,我不是她的姊妹、不是血亲,不过是个见过几次面的异族而已,她何必置自己於险境?又或者,这一切也都是我自卑感作祟的关系?
冲击感在脑中炸开,我突然有个後脑正中央的位置被打开灌入什麽的错觉,很痛,但又没什麽感觉,非常的矛盾,但似乎又合情合理。
「终究还是开了。」敖玄低声一叹,我抬头看他,从他眼中倒映的我表情非常呆滞,而我感觉脑中被灌入无数资讯,从而让大脑无法反应。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发现过往掌握的所有知识有了全新的T悟,不再只是纯粹的理论,看似无关的法则渗透入记忆跟日常,像是脑中有一把锁被解开一样,法则即生活、即生命、即常识、即本能——这是六则之四,法则常在X。
六则前三项:时空、意识、轮回,这是不可逆的规则定式;而後三项则是前三项的X质补充,如不可切割X、常在X、通透X,组合起来便成为了世界构成与运转的真理。
法则即生命、即生活、即本能,一切存在皆为理所当然,这就是法则常在X。王冷胭的行为对我来说是一种感情冲击,而我因为自卑拒绝这样的冲击,扭曲自己的认知,这在某方面也等於是否定法则常在X,没有理由的厌恶是理所当然,既然如此,没有理由的喜欢也是理所当然,我没理解这一点,才在通悟这一步卡了上千年!
「我们雪儿究竟为何生的如此聪慧呢?」敖玄轻叹一声,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倚在他怀里,虽然他什麽都没说,但做为砸地府二人组之一,他肯定也有被惩处。「渡劫有成又悟通法则,祂老人家知道怕不是要开心Si了。」
1
「说得好像您不开心一样。」
「为兄怎麽可能不开心呢?」背上一紧、头上一重,敖玄低笑几声,抱着我的手紧了些,嗓音里难以掩盖的笑意。「纵观整个修道史,有哪个家伙b我妹还要快悟通法则的?虽然渡劫速度没有破纪录,但也算很快了,而且论修为的话,你可是唯一一个以最低修为安渡心魔劫修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