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感到自己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正渴求着探索这具纤细但充满力量的躯体,他想抚摸燕三斤劲瘦的小腹因为他的口活而向前挺起的诱人弧度
他闭了闭眼,再次将燕三斤的硬挺一吞到底,有些红肿的喉肉挤压着饱满敏感的龟头,鼻尖性的味道浓郁,燕三斤低哑失神的呻吟和喉咙传来的咽射反应让他有一瞬地窒息
喘息着念柳长生的名字,双臂伸长去推腿间的人,“柳长生”听话地向后退开几寸,火热潮湿的口腔却仍包裹着燕三斤的前端
“…别……要射——”燕三斤失神地呢喃着,被牙齿刮蹭过冠状沟的轻微痛感激得射了出来
“柳长生”一滴不剩地接住了燕三斤的精液才退开身,一手仍缓缓套弄着燕三斤的柱身延长他的快感,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男人发颤的腿根
而燕三斤还没从“爱人”吞了自己射出的精液中缓过神,“柳长生”就已经用手掌掰开自己屁股的桥段对准自己性器有点羞耻过头了——燕三斤曾经想都不敢想,现在真真正正的出现在他眼前,尽管不是爱人的灵魂,仅仅是披着皮囊的“他”都足以让自己血脉贲张
锻炼得极为厚实的臀部肌肉在此刻却成了“柳长生”的阻碍,这种两手艰难将自己后穴撑开,“柳长生”咬牙,一边在心中感叹这幅身体的优越性,一遍暗骂这紧致的屁股阻碍了他,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抬高屁股去寻找燕三斤挺立的阴茎
而燕三斤的前面争气地又一次硬了起来,尽管是因为想象着自己现在的这种境况没出息的理由,以至于他的脑子里已经冒出了奇怪的想法:似乎、和披着爱人皮囊的怪物做爱也并非全是坏处
当挺立在身下的阴茎戳到“柳长生”并不柔软的臀肉时,燕三斤就知道,自己确实没救了
燕三斤的龟头早已被前列腺液打湿,湿热而黏稠的液体尽数抹在了送上口的佳肴上,瘤子再将臀肉掰开一些,穴口和那根他梦寐以求的阴茎摩擦的感觉更加让他烈火焚身
呼…,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出不少
瘤子用手指再次撑开自己的穴口。龟头、冠状沟、柱身……,肉柱一点点推开肉壁的感觉让燕三斤松了口气,看来他给这紧致的身体扩张得决定并非浪费时间
当燕三斤硕大而修长的性器全部顶入瘤子体内时,一种由身体内在迸发的欣喜瞬间炸开到他身体的每个神经末梢。无法自抑、光是想想就快要高潮——瘤子不得不承认承认,尽管“他们”没做过,这幅身体对燕三斤的性器确实多多少少有点过于依恋了
几乎是生理性的,被肉棒顶到最深的感觉让瘤子难以自拔。他的屁穴已经开始吞吃那根炙热的阴茎,手掌模仿着阴茎主人爱做的动作揉捏起自己的胸部
太快了、太快……明明只是刚刚插进来,但他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腰了…瘤子将头高高昂起,喘息难以抑制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吞吐而出
骑乘的体位让燕三斤的阴茎每次都恰好顶到他最喜欢的深处,肉棒和他的后穴分离带出暧昧而黏腻的交合声。控制不了、控制不住……瘤子抬头爽利的发出过于高昂的喘息。他的乳粒也因快感而挺立着,手指的搓捻像是火星,一触就会掉落出敏感的声音
瘤子扭动着腰去吃得更深,每次又在将将抽离的时候让龟头把穴口全部撑开。他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次次被燕三斤的性器操开、操软,像是以此为生的家伙一样,他的动作早就停不下来了
快感的积累冲破了瘤子对自己的控制,喘息和叫喊出来的话语已经全都变了音调,燕三斤几乎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他唯一想的只是像他做到天亮,做到两个人都迷糊着说不出话…
瘤子的舌头挑逗着他的舌头,淫物的吻技也是与生俱来的吗…、被攻略到昏头转向之中,燕三斤忍不住冒出了这个猜测,瘤子的手扶住他的腰间,上下摸索着燕三斤身上新增的、他熟悉的、大大小小的伤疤,又有些恶劣意味地在他厚实的胸肌上捏了一把
倏地一下,瘤子感觉自己仿佛被燕三斤拖住屁股压了下去。天旋地转的一下,他的双腿已经被强硬地打开,后背也抵在了柔软的触手搭建的肉垫上,燕三斤脸上的表情再也找不到地方遮掩,不知为何恰恰好好对上了那对暗红色的眼睛
“只是让你一个人动也挺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