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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再也不敢用那玉势,只得每日等在床上。
他下体这会儿已经湿淋淋如浴温泉,温温热热的春水从子宫里一波又一波得涌出来,提前将那口淫荡的产穴浸润得湿湿滑滑。
萧执策用手抠挖了一会儿那口软嫩湿透的花穴,把那朵花芯揉得淫靡不堪。
又用嘴去含了江瑜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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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很好伺候,伺候哪里他都能高潮喷水。
小小的男根很快便被吸得饱胀瘙痒,红肿的龟头和下体红软的嫩逼连在一起,看起来无比骚。
“阿策,干我。用鸡巴干我……想要阿策的大鸡巴。”
一个皇帝在床上浪得像青楼女子一样,这样的反差让萧执策日日都觉新鲜。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硕大青红的鸡巴从里面弹了出来。
这根鸡巴和江瑜的对比鲜明,一大一小,一长一短,一粗一细。
阴道已经润如潮水,萧执策挺腹便往里插。
狠狠抽插进出了个百来次,将清透的淫水研磨成了乳糜状,遍布双性人的淫穴。
一想到就是这口骚穴给自己生过三个孩子,现在又要诞下第四个了,萧执策就心胸澎湃。
又是一阵猛冲猛撞,把江瑜撞到快要碰到床头,又给拖回来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使劲儿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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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胀,肚子要撑坏了,阿策的鸡巴好大哈啊……又变大了。”
江瑜淫荡起来就不像个怀孕的男人了,像发情的骚母狗。
他被插射几次后实在跪不住,又不想躺着,萧执策便把人抱在怀里,背对着自己。
肉棒深深插在产穴之中,粘孽得十分紧,几乎是粘在一起。
萧执策手劲儿大,他双手抬着孕夫的大腿下侧,用手将人抬起来,又狠狠放下。
江瑜的孕肚便随着着淫荡的手法上上下下的甩动,直到他觉得肚子快要给甩掉了才堪堪求饶:“轻点啊,肚子扯得好疼。萧执策,我命令你轻一点哈啊!不要停,好痒……”
被插得几乎要丢了魂儿,江瑜抱着危险的大肚皮,下体却被人控制着狠狠上抬又狠狠坠落。
龟头一下下在他的宫颈口,然后一击冲破直灌子宫。
白色的浓稠粘液噼里啪啦浇灌在腹中,宫壁上、胎膜上都挂满了男人的精液。
江瑜满足后,又被揉着孕肚安抚了一番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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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胎和第三胎生产只隔了不到十个月,江瑜这天一个人上茅房时,刚起身便觉得腹中一阵坠疼。
他知道自己这是快生了,忙叫了产婆,又让人去告知萧执策和江烛年。
这回宫缩来得快,从开始腹痛到开完十指也不过才用了一个时辰。
江瑜身边没有萧执策,生起孩子来都觉得很想哭。
痛还是和以前一样痛,而且宫缩来得更加猛烈了。
“能不能等等再让他出来,哈啊……我想等阿策。”江瑜执意认为,要萧执策亲眼看着自己生产才能让他更关心自己。
产婆用手帮他拓开花穴给胎头开路,“皇上前不久才生产过,产道易开。等不了人的。”
“你想想办法,再等等。”
皇帝的要求产婆还是应了,用一根白带子束缚住那想要往下走的胎儿。
强烈的宫缩如千万小刀在割肉,江瑜刚被束缚了肚子就疼得在产床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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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疼死了……哈啊……孩子别踢父皇了。”他窝在床上低声呢喃,把身子弓成虾米。
束缚带像顽固的敌人,将想要破出的胎儿死死拴在宫胞里,一点不允许下沉。
江瑜身上的里衣绷着又圆又大而且硬得像铁皮一样的孕肚,鼓出一个诡异的圆弧。
乳房紧绷而胀痛,时不时因为宫缩而流出一小滩奶液。
产夫疼得也懒得擦拭,仍由奶水黏黏腻腻粘在雪白的皮肤上。
等待是漫长的,每一次宫缩都似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前仆后继地往他肚子里钻。
江瑜被疼得意识模糊,呼呼喘着大气,自我哀嚎。
他视线也渐渐不清晰了,好像一层迷雾笼罩了他的眼睛和他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