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昼的攻势。
“不错,反应很快。”江白昼赞了一句,攻势却不停,竹枝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招式层出不穷,却又点到即止,并无半分杀伐之气。
燕无咎全神贯注,努力抵挡。他虽然年幼,但悟性极高,又兼修习了江白昼传授的“秘术”,内息远比同龄孩童深厚,一时间倒也与江白昼斗了个旗鼓相当,只是身法尚显稚嫩,全靠一股韧劲支撑。
两人在草地上你来我往,竹影翻飞,笑声不断。
江白昼有意指点,每当燕无咎出现破绽,便会以竹枝轻点其手腕或脚踝,随即讲解其中的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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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出招太急,门户大开。”
“步伐要稳,下盘不固,招式便失了根基。”
燕无咎听得认真,一一记在心里,努力改进。
追逐嬉闹间,江白昼忽地卖了个破绽,燕无咎见机不可失,一声轻喝,竹枝前递,同时身子向前一扑。
不料江白昼身形一矮,那竹枝便从他头顶掠过,燕无咎用力过猛,收势不及,竟直直扑进了江白昼怀里。
“唔!”燕无咎只觉撞进一个温暖而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师尊身上好闻的清香。
江白昼顺势将他抱住,朗声笑道:“哈哈,无咎,你这招‘投怀送抱’用得不错啊!”
燕无咎脸颊一红,从江白昼怀中挣扎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师尊又取笑我。”
“是你自己扑过来的,可怪不得我。”江白昼笑意盈盈,眼中满是温柔的宠溺。
两人在草地上坐下歇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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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昼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竹筒,递给燕无咎:“渴了吧?喝点水。”
竹筒里是清甜的山泉水,带着一丝草木的甘冽。燕无咎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感觉清爽了许多。
“师尊,”燕无咎看着江白昼完美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师尊的武功这么好,是不是天下第一呀?”
江白昼闻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何其多也,谁又敢妄称第一?”
顿了顿,江白昼又道:“不过,若你勤加修习,将来未必不能青出于蓝。”
“真的吗?”燕无咎眼睛亮晶晶的,“我以后也能像师尊一样厉害?”
“只要你肯下功夫,自然可以。”江白昼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武功只是末技,修心才是根本。切不可恃武凌弱,为祸一方。”
“弟子明白。”燕无咎郑重点头。
江白昼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甚是欣慰。扭头看见旁边开着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颜色明黄,煞是可爱。江白昼随手折下那朵小花,凑到鼻尖闻了闻,又顺手别在了燕无咎的发髻上。
“真好看。”江白昼打量着,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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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小花,小声道:“师尊,我是男子……”
“男子就不能戴花了吗?”江白昼挑眉笑道,“师尊觉得好看便是了。”
正说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被花香吸引,翩翩飞来,停在了燕无咎头顶的花朵上,翅膀轻轻扇动。
“呀!蝴蝶!”燕无咎惊喜地小声叫道,伸出手想要去碰那只蝴蝶。
江白昼也看得有趣,唇角含笑。
谁知那蝴蝶似乎并不怕人,反而从花朵上飞起,落在了江白昼的指尖。
江白昼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逗弄那蝴蝶。
燕无咎见状,不知怎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快。他一把挥开江白昼伸向蝴蝶的手,瘪着嘴道:“师尊别碰它!它不好看!”
江白昼一愣,看着燕无咎有些执拗的表情,随即明白过来,这小家伙是有些吃味了。他忍住笑意,故意问道:“哦?那什么好看?”
“我……我头上的花好看!”燕无咎有些心虚地说道,随即又补充一句,“师尊只能看我头上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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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昼心中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好,好,师尊只看无咎头上的花。”
说着,江白昼凑近燕无咎,目光专注地看着他头顶那朵小黄花,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果然还是无咎戴着花最好看,连带着无咎身上都香喷喷的。”
燕无咎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但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快却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小的得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