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一片湿润的地方。手指划到某处,会发现一条小缝,可以慢慢地陷进去,滑腻柔软。
杜克霎那间对上裴洇的目光,他的眼神隔着雾水,亮亮的,带着试探、羞怯和害怕。
他还咬着手背,不能说话,但杜克却读懂了他的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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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藏了十多年的秘密。
一个人藏着秘密是件很痛苦的事。就像希波战争中的送信人菲迪皮茨,怀揣一个信息,毫无希望地向着目的地长途跋涉。裴洇守了十多年的岁月,终于把一个信息交付出去。
杜克贴在他耳边,安抚道:“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裴洇还醉着,不知道听清楚了没有。
杜克却心里发烫,前所未有的清醒,他像碰一朵小花蕊一样,小心翼翼地碰碰那里。
“嗯……”裴洇在他怀里弹动了一下,在手背上咬出一个牙印。
杜克手指陷进去一点点,被绸缎般的触感裹得紧紧的,他轻轻地揉那里,果然跟裴洇说的一样,黏黏的,怎么那么多水呢。
裴洇夹紧了腿,恨不能叫出声,被调戏得直打颤。他无助极了,只能握着杜克直挺挺翘起的阴茎,随着被揉的力度上下撸动。
旁边的女孩还在嗯嗯啊啊,裴洇恨不得代替她叫,忍着忍着,下面流的水更多了,一抽一抽地收缩,总想要被什么东西进更深一点。
裴洇要气哭了,他生气地拨开手里的东西,那根又翘翘地弹回来,非常有力地朝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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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叫:“啊,插慢点,不行,我要去了,嗯,我要去了!”
裴洇握着手里的巨物,很可怜很可怜地眨巴眼睛:“我难受……”
他其实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但杜克懂了,因为下面的小穴咬他的手指咬得很紧,热得要化了。
杜克打量四周,灰尘仆仆,阴暗杂乱。他手一下用力,差点把裴洇掐疼了,他喘了又喘,低声道:“不能在这……”
他把裴洇的手拉开,一下半跪半蹲下去,凑到裴洇两腿间,在那条小缝上舔了一下。
裴洇再也忍不住了,很低地喘了一声。
幸好这时旁边正行到高潮,没人听见这边的动静。
杜克把两条细腿分开些,能清楚看到中间的小缝。裴洇的腿间光洁无毛,肌肤雪白,直到中间才现出很淡的粉色,粉色渐深,没入小缝里隐隐约约是嫣红的颜色。周围铺满了水光,湿漉漉地被抹开了。
那里太窄小了,杜克两根手指就可以撑开,里面一线水光潋滟。他低头亲了亲,没有味道,但他总感觉有点甜。
被薄薄的嘴唇磨过穴口,裴洇死死咬着手背,手指收紧了,感觉杜克的舌头伸了出来,温热的舌苔舔进内壁,惹得他绞紧了穴儿,腿根都绷实了。
突然,旁边的两人估计是已经完事了,一边休息一边闲聊,女孩甜腻腻地开口,问:
“今天和我们一起玩的那群人,就是你们学校作战指挥系的呀?果然看着都好厉害。”
“那个坐着总不说话的男人是谁呀?好看是好看,但感觉好冷漠噢。”
“还有那个坐他腿上的呢?也是你们学校的吗?”
男人总算开口了,闲闲道:“是啊,裴洇嘛,人家可是这届新生赛的冠军呢。”
女孩似乎吃了一惊,讪讪道:“没看出来呢,他长得真漂亮。”
男人低低一笑:“你也觉得漂亮……嗯……”
女孩估计感觉嗅出其中的深意了,娇滴滴地笑:“干嘛?你对他有想法啊?你真讨厌!”
“宝贝,你看看在场多少男人对他有想法。”男人道:“唉,美人喝醉了果真更漂亮,唇红齿白,腰肢软,真是好身段。”
裴洇躺在桌子上,眼睛半睁半阖,雾气蒙蒙,手背搭在唇上,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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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克掐着他的大腿内侧,埋头舔舐那处水穴,不时无声咽下,来不及被卷走的淫水便被挤得出来,沿着细腻的腿跟往下淌。
女孩道:“你们男人真下流。”
男人道:“他自己长成这样,把人看硬了也没办法。要是能让他继续玩,脱件衣服也好啊。”
裴洇偏过头,手背蹭过脸颊,泛着微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