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颂，你知吗，你只懂得挨的蠢样极了。”

结束后，汶颂被丢在原地，雪白的大剌剌地敞开，他一边吃着肚上放着的一盒炸，一边双放空地望向外光亮的街景。总有路过的男人们见到他，心大起地扑上去对他行侵犯。明知汶颂是被玩烂的货，却依然会在看到他溢粘稠白浆时怒骂声，可笑的男占有作祟，他们撕咬他左右两团，然后解开链掏戳他黏糊的，争先恐后地抢夺权。

在汶颂的上我寻到了属于自然界雌的原始，硕的搭过于小的官，总让我联想到蚁里不见天日的白蚁后，膨隆的躯绵延生长，到了尾端却破开一个小得可怜的产卵，乐此不疲地分娩。我看着他圆脸上的胡髭，觉得荒诞离奇，分不清他是年幼还是年老，仿佛畸形秀里那些长了胡的女，一个个膀腰圆，却都练就坐的技。

几周后再见到他时，他的已经因为男人们随意的喂养而呈现胖的迹象。脱下衣服时，周丰腴的膏脂犹如太底下光彩熠熠的白绸缎，我搂着他的不停舐、啃咬，他乖乖地回抱我，清澈的里满是无知。

“唔……任，务？……跑……”

我在外工作时偶尔会想起汶颂，就委托附近的快餐店老板去看他。那老板收了我的钱，隔三差五给他送饭。

当汶颂像一只的猪仔那般哼哧嚼汉堡的时候，快餐店老板会将他放倒在街角的纸箱堆上，掏腥臭的一下一下打他饱满的阜。汶颂依然会哭，却不知自己为何会哭，他像饿了好多天似的咀嚼量的垃圾品，沙拉酱番茄酱糊在嘴角，他开心地打着嗝，泪却浸了下睫，一簇簇粘在卧蚕上，犹如开了的黑线。快餐店老板疼他，还说他的吃相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既幼稚又惹人垂怜，但这怜惜比不过将他致的丝绒的快，他会暴汶颂，并且不会比别人更加手下留情。

施暴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沉重的频繁压在汶颂柔的上，胃遭受挤压，致使他偏过呕吐起来，可他吐完又开始哭了，不是因为屈辱，只是因为手中的在中不小心掉到了一旁的脏沟里。

整栋楼的居民都是汶颂的恩人，把他当成活动在楼里的浪猫，又是喂又是抚。他们觉得他可怜，虽然内心里都嫌他脏不愿收养，但当他跑自己家里时，又忍不住上手疼好一番再放走。

曼谷街鱼龙混杂，艳刺，他愚笨，连躲避光都不懂。上次他徘徊在街盯着日光漫无目的地走，待我发现他时，他早已双目红透、泪满面，经此一遭差失明。在那之后我让街坊四邻看他，再也不能让他跑了。

这个傻——我怜地笑了，脚下的力却丝毫不减，他面带红，难耐地在我鞋下磨起来，双手抱着我的，可怜兮兮地用脸蹭我的，看上去像是不舍得我。

他记不住名字的男人家中，吃他们投喂的饭。

我将汶颂带回家，用洒冲洗他白皙间的，他被浇得舒服，不自觉地伸手自己粉的小，短短的手指搓着两片厚的，小被挤压，在毫无章法的搓下发响亮的声。明明是个贞丧尽的妇，却拥有勾人的，幸亏我救了你啊，汶颂，那个Ivy只会断送你的魅力——我喃喃，摸了摸汶颂的脑袋，帮他净。

“这几天我要任务，你乖乖待在楼里，别跑到街上去。”

汶颂是我窝藏在居民楼里的公用便所，在人间早已销声匿迹，就连组织也不再寻找他。毕竟我早就寻了个型相仿的替死鬼烧死在汶颂的房里，份证件齐全，伪造的意外着火事件甚至不需要尸检，下葬后，再无人探寻汶颂的下落。自此，他只能属于我，属于他献过的每一个男人。



某日回家，我发现汶颂睡在门卫的狗窝里，丰满白溢了木板隙。我扯着他的项圈将他拖来，他没穿，被我拽醒的时候整个人迷迷糊糊，四肢并用爬了几步，晃动的大哗哗淌白，里还掉下了一串门卫的钥匙。

他着靠在我怀里，脸挨在我的肩膀上，原本低沉的嗓音变成了轻言语：“饿……要吃……”我苦笑一声，怎么又饿了，再不控制量我可要抱不动他了。我扶住他的肩膀细细端详，发现他腹鼓起，本以为他是吃胖了，但现在摸上去发现绷实，并不像赘那般松。

“汶颂，你不会是有了吧？”

我叹，伸手他微卷的发丝。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跪在我面前捧起我的舐，手掌既厚实又柔韧，动和卵的动作和真正的女别无二致，他用指捻起溢的前，拉细丝，然后用尖钻磨，嘴裹住把腔收成真空来回，我倒一冷气，差被他到缴械。为了重拾主动权，我住他的鼻让他大张嘴，狠狠他的咽里，那才是细窄的极乐甬，他四肢徒劳地动了下，抬眨着望向我，当我积攒了多日的终于他的时，他兴奋得浑颤抖，饥渴地不停吞咽。

在我后他还跪在原地，双呆滞，结上下动，两间扩散开一片透明的洼。我被他的贱样逗乐了，一脚踩向他的下，他尖叫一声，摊开双一坐下，被我踏在地上碾磨，来回拖哒哒的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