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恼人的红火光和这些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一样的，他想。

后来很多天启盛都没有再见过那团红的光。他和以前一样一个人行走在回家的街上，还是会隔三岔五被那个老师喊去办公室行他熟悉的课后辅导。那男人也不知是有什么变态心理，又或者只是顾虑到比猥亵判的重，从来只玩却不，倒也算省了启盛一桩痛苦。可是他喜玩，喜把未成年的学生玩到青立却不给，喜答应只要学生一些羞耻的动作就放人走，却在学生听话地跟从指令之后笑骂一句贱货，然后把到学生嘴里。

他扫过那题，没有错，只是少写了一步解题步骤，醒目的扣全分的红叉是对他的告诫。玩恭敬地把告诫书折叠好放书包里，然后朝刚刚亵玩过他的人弯下腰鞠躬，离开。

那光是不应该现在这里的。这是他第一次害怕见到那红光。

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个人要看见他被扯光了衣裳像条狗被压在地上的模样。为什么偏偏要是这个人，为什么偏偏是他。

不。不过小混混好像明白他的意思，冲他了。

如果说算是运气好，那当初陈金默因为觉得他太净而不敢伸手，是不是就算运气差。后来蹉跎那么多年岁月，最终他还是烂污成了婊才能跟他在一块，是不是也算运气差。

后来他也就有了这个习惯。

所以包括他的时候举着烟，以及卖完之后喊陈金默来，也都是一样的。他只是想让那个人送他回家，以前被变态欺负之后，一个小孩是怎么摸着夜路回去的，他都不敢回想。有个人知他这些烂事，好像这些年卖的就不算白卖，前些年被猥亵的屈辱也不算白受。

后来他就习惯了这个红的光。放学晚的时候一个人走夜路，就常能瞥见角落那个忽明忽暗的红光，静静在他后跟着，带着随时要烧起来的烈烈风势，默契地随着他调整脚步，也总在那个固定的路消失不见。

于是他闭上睛，卖力敞开吞吐。所幸的主人年纪渐长没办法持久，很快就在他嘴里来，的时候他已经满脸的生理泪，几近窒息时脑海里闪过那一墙的奖状和哥用来存票的饼盒。放他走之前，那个人从屉里拿来特地扣下的卷，98分。屈起的指节在卷面唯一的红叉上敲了一下，意有所指：“最近表现不太好。”

即使不去想，后那红的火光也摆脱不掉，就像嘴里厚的腥膻味，不趴在洗手池上漱几遍也涮不净。

他站在原地愣了愣，嘴里烟的味终于盖过了怎么漱也漱不净的臭味。

以前被变态猥亵，到现在自愿卖，其实都是一样的。

直到后来这天，他又被那个数学老师以课外辅导的理由扣在办公室里，被圈在办公桌旁，承受他从后面往他并的大里送的时候，看到了窗外影那红光。

骑着别的男人晃的时候，喜举着手夹一只燃的烟。不是为了，是为了那一颗时不时落余光的红。看到红或者闻到烟味，他就能骗自己那个人在等他，一会儿那个人会默默送他回家。他就觉得没那么难熬。

忍一忍三好学生的奖状就能到手，张张哥就能拿下这个项目，都没什么区别。所以其实没那么难熬，以前那三年都熬过来了，现在这又算得了什么。

启盛后来被压在办公桌上的时候，会时不时看向窗外想寻找那个红的光。他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但是肌肤被撕咬到疼痛的时候，他很想知外面有那么一微弱的火光在等他。

他发了力的一推也仅仅能把人推得后退半步，陈金默却一个人在站了很久。脑里闪着书呆刚刚眦目裂地咬着牙向他冲过来，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狗崽，推完他之后却又留下两行泪来，挂在瓷娃娃一样净的脸上，也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狗崽。他分析自己是被当作尾随偷窥的变态了，其实也不是不好理解，可是他还是想解释一句，他没有往窗里仔细看，他只是站在外面想该不该去。

他突然想不了。慌忙把脱到腰间的衣服往上扯，蹬着挣扎两下小板就又被压倒在桌上，后的男人明显不悦，把他抓起来扔到地上，他嘴里。

他那天往家走，指尖的红忽明忽灭，时不时余光瞟到后，那个同样忽明忽灭的红就安静地跟着。

他不知这算是他的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咙被的疼痛让他的理智回笼，他这才又想起自己是被圈养在办公室的玩，不不是他说了算。中考还有两个月，被这个禽兽玩了三年，就只要再伺候这两个月，他就可以到重中的尖班，永远离开这个冷的充满腥臭味的牢笼。到时候哥会把他的录取通知书裱起来，会天喜地地给来买鱼的顾客打折，会带他们去餐馆开次荤，光会照在他上，蒸发掉家三上常年盘踞的鱼腥味。

烟味从洗手间大门缓缓飘来，他从洗手间来，第一次厌烦那个跟随他的火光。像只炸着的小猫，他恶狠狠冲到比他两个的小混混面前照着他推一把。他被遏制不住的得起伏。

乖学生却不怕后跟随的人。他觉得后那个红随时都会燃起一场扑天的火，烧毁这个烂污的城市，烧毁那个烂污的卖鱼摊和烂污的办公室。到时候他可能会奋不顾扑上去，作燃料帮火燃得再旺一，烧得自己也化成的灰。于是他时不时回去看，时不时放慢脚步等他，终于在某个路，那个红消失不见。

启盛坐在宝后座，看着那个人的后脑，他想他这辈烂糟事情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更多。其中最糟污最见不得人的，就只有陈金默知了。

可是开辩白向来不是他会的事情，况且人也在推了他一把之后跑开。他慢慢在街上晃了很久想不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