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还怀了他的孩子,那两房夫郎与六皇子,竟然像刺一样梗在他的心头。
纵使万般克制,妒忌的野火仍旧像藤蔓一样,密密麻麻缠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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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见他处理药材这般娴熟,脑海中竟浮起傅抱星与叶青岚亲密无间的画面,心头一下子被妒火击中,才昏了头问出这句话。
他忘记了傅抱星从不肯吃亏,且锱铢必较的性子。
这样的人,背地里查便查了,可若是当着他的面说出来,难免会犯了忌讳。
过了好半晌,他凝滞的喉头才能够发出声音,只是又沙又哑,像是生了锈齿轮。
“我……”
他方才说了一个字,就听见一直对他满怀杀意的沈宫主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且意味深长。
“不愧是将军,好大的官威。”
“明面上都敢查人,背地里做些什么,真是让人不敢想。”
仲长风眸色微冷,心头杀意更浓,但看向傅抱星时又手足无措起来。
他急切地去握傅抱星的手,声音也低了下来,像是哀求又像是立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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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什么也没做,只此一件。”
沈星沉抬了抬眸,一向鲜少起伏的语气里竟然多了几分扬眉吐气般的快慰。
“当阳光下看到一只蟑螂的时候,意味着阴暗处的蟑螂已经多到挤不下了。我劝仲将军还是老老实实将其他事情交代清楚,免得你这位小情人狠下心来,让你也落得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语气又一次冷了下来。
仲长风隔着火光看过去,冷峻的双眸争锋相对。
“看来沈宫主倒是颇有心得,莫非常常陷入此等境界,不如传授本将一些经验,也好让我学学你夜里求着当狗似的心性。”
沈星沉紧绷的唇角微微一颤。
“本尊自然是比不过仲将军筹谋深算,想必仲将军早就想好如何对玄楚帝合盘托出你的哥儿之身,免得腹中孩儿出生后,成为一个父不详的野……存在。”
他原是想说野种,只是说到一半时,又顾及到一旁的傅抱星,硬生生改了口。
这话又狠又稳地戳中了仲长风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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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色苍白,握着竹杯的手忍不住收紧,指骨几乎将竹杯捏碎,另一只手却下意识抚上平坦的小腹。
隐瞒哥儿之身,是欺君之罪。
他若是禀明身份,府中上百条性命恐怕不保,甚至还会牵连九族。
可若是不说,腹中的孩子又该如何……
“吼——!!!”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洞穴外忽然传来一声响彻山林的虎啸。
腥臭的风夹杂着蒙蒙雨水从洞口飘了过来,一只体型庞大矫健白虎屹立在洞口.
通体雪白,只在额头身上几处长了黑色的斑纹,即便是被雨水淋湿了浑身的毛发,看起来也凶悍又贵气。
火光下幽蓝的双眼冒着凶光,见傅抱星等人看过去,顿时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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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锋利的牙齿上挂着肉丝,唇角的毛发上也残留着鲜血。
此时被雨水冲刷,正顺着下颌一滴滴淌下。
地面已经积起一滩血水。
“看来我们是占了他的巢穴。”
仲长风将竹杯中的药水一饮而尽,便要起身去处理,傅抱星抬手按了按他的肩。
“不如交给沈宫主。大家如今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总归是要出出力气的。”
方才占了上风的沈星沉,笑意顿时僵在了唇角。
他忍着头皮发麻的怪异感觉,暗中夹了夹臀肉——白天用能量调理温养了一整天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小屄还是肿的!
光是刚才那样轻轻夹一下,就刺激的浑身发颤,好似有电流窜过一般,从屄口到大腿根部都在颤栗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