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沈黎一个人，赤蜷缩在凌、混杂着的床上，披着一件破掉的衬衫——也打碎了他成人礼的幻想。

“啊——！”沈黎的剧烈弹动，然后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窄小的被行撑开，边缘因为过度拉扯而泛白。

“贱货，晃得这么浪，是不是天生就欠？等那个老玩你的时候，记得把张得再开一，让人家看得清楚你这双！”沈黎被他着后颈压在床垫里，脸严严实实地埋在枕上，尖叫、哭声都被闷得断断续续。

他似乎睡着了。

我不知过了多久。

但我的泪忽然掉下来，大概。

在没人碰他的情况下，在了床单上。

沈时宴披上外，又把沈黎的掰开，又拍了几张全照和小特写才转离开。

沈黎刚刚从窒息中逃生，不等他反应，沈时宴直接暴地将沈黎的双折叠，压向。这姿势让沈黎完全暴在灯光下，沈时宴用力拨开微微的，冠抵上去，没有任何缓冲，猛地一整到底.

最后，我只是从床边捡起那件被撕裂的白衬衫，把它抖开披在他上。我想给他换上睡衣，但，睡衣太净了。他现在这样，这件睡衣要是沾上什么，只会一次次让黎哥回忆起今晚的遭遇。

他前那从未被人碰过的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

“脏死了，货。没用的东西，老还没完就了。嘴连都当不好，以后有你受的。”

我看见沈黎咬着下，挣扎、放弃，最后最诚实的反应。那被暴撑开的小在反复送中逐渐渗更多，发靡的声——他起反应了。

当沈时宴终于从沈黎里退来的时候，沈黎几乎没有意识了。他侧躺在凌的床上，大内侧一片狼藉，趴趴地外在一边，的女红白错，、、血混着，慢慢从他里来。沈时宴嫌弃地看了像死狗一样摊在床上的沈黎，借着侧躺的姿势让他为自己，用洗净自己上的。后来似乎是觉得沈黎活太差，又抓着他的发狠狠行几次，在他嘴里，看着失去意识的他凭借本能咽下去才作罢。

天已经微微亮了，我最后看了他一，然后从后门离开。

“哈啊——”

他什么都不来了，也没有力气再挡着脸和反抗了，他只剩浑痉挛。

沈时宴也看见了。

后来，沈黎的已经不是开始的压抑呜咽，逐渐变成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粘腻，像只发情的动。他只能任由那毁灭的快在内横冲直撞，再模模糊糊地发不成调的音节。他的小腹因为频繁的刺激而痉挛，偶尔在特别重的撞击下，会骤然弓起腰肢，发听起来难耐又愉的呜咽。

尹岑发来消息：“如愿见到你黎哥了？”

“......黎哥。”我没声，就在心里叫了叫他。

沈黎没有反应，把自己缩得更了，间发沙哑的模糊音节，我甚至不能确定他有意识还是本能。

沈时宴又笑了。

我知，沈家的这个举动只是开始，我也得加快脚步了。

沈时宴顿时大笑起来，顺手拿起手机拍下沈黎现在的模样，举着手机递到沈黎面前：“看看你现在的样，怎么样老把你的不？以后伺候老的时候，别忘了老是第一个你的！”

在柜里的时间太久了，来后我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我轻声走到床边，低看着他。

他突然动了一下，大概是终于从快中脱离来，但他并没有睁，只是慢慢地把蜷缩起来，手臂环抱上，把自己一缩小。

他走后，整间屋陷一片死寂。

那声音又又哑，带着哭腔和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浪。

“看啊，沈黎，你就是个天生欠的货。”

“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现在夹得这么用力？”床板吱嘎作响，沈时宴息着，掐住他的骨开始送，动作又凶又急，袋拍在上啪啪作响。他一边一边用力沈黎的，指甲掐，留下红痕。

我最后还是带走了他的睡衣。

“叫啊，继续叫！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在这里叫！妈的，你的可真，夹死老了！”沈时宴开始疯狂，每一下都撞到最，带丝丝血迹和。沈黎的双被沈时宴架在肩上，纤细的脚踝叠在他的后颈。每一次，沈黎的就会往上弹动，然后又被死死回去。

他握住它，敷衍地几下，“哈，不是不想要吗？怎么都成这样了？”。

但沈时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重新了去。

我在他床边站了很久。我想给他，至少让他好受一些。但我不能，不能让任何人知我回来过，不能让任何人知自己看到了什么。如果沈家明天派人来检查他的情况，自己拭的痕迹一定会被注意。而且，他也一定不想以这样狼狈的姿态现在我面前。

我登上返程的国际航班时，手机亮了一下。

沈黎闭双，不肯发声音，但沈时宴故意狠狠了他一下。那个角度，大概撞到了——沈黎猛地睁大睛，一声变调的终于没能忍住，从绷的下中溢了来。

没有回应的歉，和没说的生日快乐一样，永远悬在了这个夜晚。

我想了想，删删改改反复几次，最后只回了：“嗯。”

“黎哥，对不起。”我轻轻说。在这个腐烂的家族里，没有谁能真正救赎谁。但我会把你从他们手里抢回来，用更隐秘、更完的方法，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黑夜才刚刚降临，而你的黎明，还远在天边】

他了，也了。

说实话，的沈黎真的很情。双不住上翻，尾泛红，嘴因搐不断颤抖，一节漏在外面，泪和混杂在脸上再从下滴落。前的尖因快和搓充血立，颤颤巍巍的惹人怜。两条大敞着，被的合不拢，红的还在一下下翕动收缩。

在一次重的撞击后，沈黎的小腹又剧烈搐起来，他仰起，修长的脖颈拉一绝望的弧度，弹动着一颜浅淡的，全溅在床单上。几乎是同时，他发一声变调的哭叫，一透明的从他被撑开的了来，顺着还埋在内的和大往下淌，床单洇开大片痕。

我在柜里，偷窥二哥一次次贯穿沈黎。看着他们从床上到地上，又从地上到墙上，离我最近的时候，黎哥的脸就压在百叶窗上，我能受到他息时呼的气、看到他因过量快上翻的睛、时呈现一濒死的姿态，我就这样看着，等待有朝一日自己把他抢回来，让他只能被我掌控。

我的心脏得很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难以言说的、扭曲的愉悦。我好恨，恨第一个拥有沈黎的人不是我，我简直嫉妒得快要发疯。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我才会是最后的赢家。我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