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怜玉思索半晌,说道:「为何不是有人盗学摧心掌?」
诸葛问天捋了捋胡子,语重心长道:「倘若阎王知道摧心掌被人盗学,他绝对不可能无动於衷,必会追杀此人,直至天涯海角!」
沈云飞大喊道:「我明白了!这人是真正的活阎王,他一定是知道五大恶人潜伏在地狱岛上,为了引出他们的踪迹,故意放任他们行凶,然後假借我们之手,坐收渔翁之利!」
浪九鸦不以为然道:「以地狱岛的底蕴,擒下五大恶人绝非难事,何须我们出手帮忙?再者,五大恶人在岛上大开杀戒,残杀名门正派,此事若传出去,地狱岛名声必然受创,如此不智之举,我不认为活阎王会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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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问天说道:「无论如何,我们的处境很危险,无论活阎王是真是假,他必然不想让人知晓这里的事。」
「他可是活阎王,难道他想杀了我们灭口?」沈云飞一脸诧然。
「地狱岛向来行事神秘,谁又能说得准?」诸葛问天摇头苦笑。
展世恶说道:「展某虽未见过活阎王,但曾因为朝廷的命令,特地研究过他的行事作风,按理来说,活阎王不该是这样的人。」
「展捕头可别忘了,活阎王的称号是世代相承,兴许你心中的那个活阎王早已撒手人寰,如今这个活阎王另有其人。」公孙嵩在一旁提醒。
诸葛问天不以为然道:「地狱岛之所以能稳定发展至今,便是因为每一任的活阎王眼光独到,选贤与能,故而从未听闻地狱岛内哄。」
公孙嵩笑了笑道:「这可未必,地狱岛谜团重重,纵使内部闹得不可开交,外人亦不见知晓。就拿洗剑派来说,我接任掌门已有数年,外人看似平平淡淡,可谁曾想我当初承受多少压力,受到多少长老质疑?」
沈云飞心中一动,感概道:「人们常说虎父无犬子,但没有人能保证地狱岛每一任的活阎王均是有能之士,兴许这次便是看走了眼。」
步怜玉冷笑道:「你这是在说自己的处境吗?」
「别扯到我身上,我可没打算接任白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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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你敢当面说吗?」步怜玉笑了笑。沈云飞怔了怔,想起沈震天满面愤怒的容颜,顿时浑身上下打了个冷颤。
诸葛问天看向浪九鸦,问道:「浪少侠以为如何?」
「虽然没有证据,但浪某认为此人必定不是真正的活阎王。别忘了陆奎临Si前留下的讯息,倘若他真是活阎王,何必故意伪装成六指的模样?」
沈云飞纳闷道:「莫非摧心掌真被人盗学了?」
公孙嵩皱起眉头,解释道:「也许这不是摧心掌,只是很像摧心掌。」他指着万大富的x膛,说道:「摧心掌本就不是轻易可见的武功,中招者心脉是被用内力震碎,而非单靠掌劲撞击,若不仔细查看,从外观上除了黑sE手印之外,其实看不太出端倪。」
沈云飞不以为然道:「那还不简单,眼见为凭,一试便知!」正当沈云飞蹲下,打算探查真实之际,只见一道黑影冷不防地从万大富的内袍S出。电光石火之间,黑影宛若箭矢,迅快如雷,b之流星犹有过之。不过,就在黑影要碰到沈云飞脖颈的瞬间,浪九鸦弹出一枚铜钱,不偏不倚打中黑影本T。
霎时间,黑影往後跌去,掉在地上,众人低头一瞧,原来是一条毒蛇。毒蛇七寸处被铜钱狠狠砸中,如今蜷缩起来,不住cH0U搐,狼狈至极。
展世恶倒cH0U一口凉气,讶然道:「屍T竟藏着此等陷阱,当真狠毒!」
步怜玉看着那条毒蛇,俏脸一沉道:「此为青斑七步蛇,身子有数块青斑,一旦被咬中,七步之内,必Si无疑,青面老魔的毒针便是以此炼制。」
诸葛问天说道:「不管凶手是何人,他必是我们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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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世恶应答道:「我们先追上青木道长,兴许他知道什麽内幕也说不定。」众人再次动身,果真如浪九鸦所述,青木道长中了那枚铜钱,行走困难,不一会便被他们追上了。
但是,浪九鸦却算错了一件事,那便是青木道长已经Si了。就在海岸旁,青木道长的遗T静静地躺在那里,小腿被冲上来的浪水打Sh,鲜血从嘴角流淌而下。
展世恶稍作检查之後,断定青木道长同样是被摧心掌击毙,x口残留着一块很清晰的黑sE掌印。有了方才的经验,他们并没有进一步搜索,以免屍T又被对方放置了什麽陷阱。
浪九鸦说道:「也许人还没走远,我们追上去!」
步怜玉说道:「我留在这里等你们消息,也许凶手会回来。」
沈云飞否决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