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清冷疏离的沉香气此刻满侵略的意味，谢陵风扣住他的后颈，抬首吻上了那片柔的丹薄，行分开齿贝住他的，与之缠。

他叹了气，回过神来伸手轻轻摸着青鸟柔顺的羽，温声说：“青崖，还不快变回来。”

谁知那白发人听罢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角微扬：“你总是这般任，难得不像小孩吗？”

云青崖转告别之际，却听后的紫袍医者低声说：“青崖，你可要记住本公的话，有时候，情亦可伤人于无形。”

漂亮的鸟儿抖了抖翅膀，装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碧的鸟眸莹清亮，在烛火的映照下宛如剔透的玉石，得令人心颤。

云青崖张了张嘴，垂下轻声细语：“是你的侣…”

谢陵风见他这般乖巧，于是收敛起面上的冷，俯吻了吻他的眉心，又轻拍了一下他翘的后，柔声哄：“乖…”

“我的什么？”谢陵风面如常，反而不不慢地开，淡淡地看着对方难以启齿的窘迫模样。

这话听得云青崖又是一阵无言，遂不再理会对方的胡言语，起化为青鸟飞离了此间，遁幽的云雾中。

暮，寒风泠，夕雾谷间薄雾弥漫，不知不觉亥时已至，夜静更阑。青衣人拂去衣袂上的落残叶，望向遥远的天穹，似想从这偏僻的幽谷中瞧见那西华山巅的缥缈仙，可望却难及。

长久的吻让云青崖思绪混沌，麻木，连四肢也渐渐失了力气，任由那白发人拢在怀中肆意索取，直到连呼也维持不住，才吻至尽兴，堪堪罢手。而他自己却只得伏在男人前急促的息，微张的莹红，来不及吞咽的涎尚挂在边，靡得不成样。

他顿时气得说不话来，龇牙咧嘴装作凶狠地反驳：“少梦了，我堂堂青鸾神鸟，才不会当灵呢，更何况我分明是你的…”

一路飞回西华山缥缈峰，云青崖伴着未歇的夜雪霜风，悄悄绕了长生殿。

云青崖：“？？？”

白衣人见他还是不肯变回人形，顿时面微沉，用冰凉的指尖挠了挠他的下，冷言：“若不变回来，那本尊便施咒让你再也变不成鸟。”

“…嗯，我记住了。”他微笑着颔首应下，眉宇间温柔淡然，恰如往常，随后还不望叮嘱对方：“其余的药你可要收好了，若是被陵风知了，定然饶不了你。”

“…才不像呢！”云青崖秀眉蹙起，咬着忿忿不平：“纵使陵风你比我年长，也不能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啊！”

谢陵风顿时一惊，当即伸手探自己的衣领间试图抓住那捣的鸟儿，温柔的小躯扑腾着翅膀东躲西藏，最后仍是被擒住了鸟颈拽了来。

谢陵风转而住他下颌，冷望着那张泪的俊秀面孔，沉声说：“以后还敢再胡闹吗？”

良久，他终是喟然长叹：“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谢长还在等我。”

云青崖的齿皆被对方侵占掠夺，渐渐有些承受不住如此凶狠的吻，挣扎着想要退开，但谢陵风岂会让他如愿，单手握住他细瘦的腰，力之大跟本不容他逃离半分。

“…唔嗯…！”

“…只是侣吗？”谢陵风笑了。

那只鸟儿一动不动地停伫在他边许久，见对方始终未有反应，终于沉不住气了，抬颈发一声啼鸣：“啾啾…？！”

“陵风…我…呜！”云青崖羞得面红耳赤，刚想开解释，谢陵风便以吻封住了他的。

“…啾？”但那只小青鸟却充耳不闻，竟然挣开了他的手，扇动翅膀直接钻了素白无垢的衣襟中，像个灵活的青绒球不断往那半敞的膛靠过去。

“够了，莫要胡闹。”他剑眉微蹙，望着在自己手中挣动的小青鸟，既是无奈又不忍心斥责，随后施展术法行将其变回人形。

白衣人重新搂住他温的，从他耳畔哑声呢喃：“既是侣，那便去床上…双修？”

谢陵风闻言笑而未语，用骨节分明的长指拂过他耳侧的鬓发，随后说：“既然不想当孩童，那便本尊的灵？”

“…？？！”

云青崖被这唐突的动作吓了一，随即羞红着脸，颇为恼怒：“你这是甚？怎么总是把我当成小孩或者灵哄？”

殿内寒凉，烛灯长明，白发男端坐于案前，披一袭素单衣，肩边的发丝未束，似缀满霜雪的银瀑披散而下，虽未有打理，却依旧掩不住周的华光。

倘若真的如此，谢陵风倒是不必再担心这只鸟儿会天南地北的游走了，只能乖乖呆在自己侧。

“…青崖？！”

云青崖微微摇，哑着嗓怯怯地开：“不…我不敢了，别这样…谢长，我只是想逗逗你…以后不敢了…”

但接下来的话，那俊俏人却是怎么也说不了，他摸着自己发的脸颊，难为情地求饶：“你就别再逗我了…”

谢陵风神淡漠，一双墨眸冷如寒星，他正专心致志地翻阅着掌中的经文典集，并未注意到有一只小青鸟自窗边飞落到自己案前。

兰若生听罢咋慨：“你当本公会怕他？自从你跟老谢成了侣，天天三句话都不离他，好好的青鸾鸟怎么偏偏就被那家伙给拱了呢！”

自《山海经·中山经》。

“…呜！”云青崖维持不住鸟，只得忍痛闷哼一声化为了俊俏公的模样，因为方才被谢陵风擒在掌中，现在自然趴在了他怀中，姿势之亲昵，竟如同主动将他扑倒在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