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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尾变换着角度,试图钻进窄小的淫穴中,被汁水打湿的绒毛,结成发硬的一小条毛棍,湿哒哒的尾巴风驰霆击地拍击脆弱的肉户,阴户细雨斜风的酥麻痒意,逐渐升腾出一股骇浪,是阴蒂——!
“叔叔唔啊......尾巴肏到阴蒂了啊啊啊。”
洛子渔尖叫着扭动屁股,细软腰肢荡出诱人的弧度,白花花的屁股骚浪地摇晃,林乔山眸色愈发暗沉,拽住尾巴直插进骚穴中!
“啊啊啊——!叔叔哈啊尾巴肏到骚逼里了嗯哼...痒啊叔叔,毛刮得逼里面好痒,叔叔救救小渔啊,叔叔哈啊——!”
林乔山抽出被淫水裹成长棍的毛尾,猛烈地拍击在娇弱的阴蒂上...
雌穴淫水飞溅,一股一股重重打在桌面上,洛子渔完全失去了神志,淫逼大敞,阴蒂高潮的舒畅简直食髓知味,才体验过几次的骚儿子,完全爱上了这种飘飘然的欲仙欲死。
自己抬手摸上肿大了一倍不止的肉核,掐捏着延长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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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淫狗,被自己的尾巴肏也能潮吹。”
“骚儿子,淫性完全被开发了,会自己玩骚蒂子了。”卫岭鹤淫笑一声。
林乔山将项圈系在小狗的脖颈上,在屁股上一拍,“小骚狗去找爸爸吧。”
洛子渔扭着屁股朝爸爸爬去,高潮后的身体又敏感又酸软,艰难挪动着四肢:
“爸爸...”
卫岭鹤搂住儿子接了个狂浪的吻,两条舌头在空气中交缠,洛子渔沉醉在爸爸的吸舔中,任由爸爸刮蹭口腔,把渡来的口水咽进肚中。
卫岭鹤松开儿子被吸得紫红的嘴唇,扯拉起项圈:
“爸爸的小母狗。”
洛子渔瞬间燥热起来,自发摇起了浪屁股:“爸爸,小母狗的骚逼痒了,想吃鸡巴......”
“骚儿子,要不要两根鸡巴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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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洛子渔觉得身上三个穴又蠢蠢欲动了起来,穴肉里的媚肉饥渴地绞动,无比期望大肉棍的摩擦...
“要嗯哼......爸爸,小渔的骚逼和屁眼都出水了...嘴里也有好多口水,要肉棒给骚逼解馋啊——!”
小穴猝不及防地坐上爸爸的大鸡巴,足足二十厘米的阴茎直抵在上宫口,洛子渔逼肉一缴,淫水大喷,居然就这么高潮了!
卫岭鹤享受了一阵雌穴的收缩,才搂着不停颤抖的儿子:“求叔叔的大鸡巴干你的骚嘴。”
“叔叔嗯啊啊......求求叔叔的大鸡巴肏到小渔的骚嘴里,小渔的贱嘴渴死了...要吃大鸡巴要喝精液啊。”
林乔山的性器比老友的还要粗大一圈,洛子渔撑得眼泪直流,可是,好爽......三个肉洞都被填满了。
洛子渔变换着角度让鸡巴进得更深,雌穴也努力配合爸爸的进出,狂热的浪潮在体内汹涌澎湃,软肉紧绷,上下两张嘴被肏得汁水飞溅。
脆响的肉体撞击声足以彰显这场性交的激烈程度。
洛子渔像是溺水的人,只有在肉棒抽出的间隙才能浅浅呼吸一口,随后又被过分粗长的阴茎挤出淫兽一般的娇喘呻吟。
大概操了二十来分钟,两根阴茎才有涨大射精的迹象,而才被开苞不久的嫩儿子,早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等两根肉棒射完精撤出,洛子渔已经同一个软虾一样,又红又湿,肉逼和小嘴合也合不拢,浑身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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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紧了小骚狗,敢把精液漏出来,就把这松逼缝上。”身体被调教熟了,不需要思考,就能自发完成爸爸的指令。
挂满淫汁的肥大阴唇使劲往中间收紧。
卫岭鹤把儿子抱起,蹲姿摆在桌面。
洛子渔嘴里和小穴里都装满了精水,一副被肏熟的母狗样,哆嗦着任由爸爸摆弄。
两个男人挺着鸡巴站在桌前,脸上挂着餍足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