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点了点头。于是牧周语走到他的床前,轻轻抱住他,说到:“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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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便干脆地离开了。
牧周文明白,牧周语并不看好他们的感情,但还是选择了尊重自己。可从那天开始,他就彻底没了牧周语的音信。
“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牧周语会厌恶自己实在理所当然。但他毕竟是牧周文的兄长,孟盛夏不愿让牧周文犯难:“我们也去见他吧。”孟盛夏主动提议到,“他一定很想你。”
“他不一定想看到你。”牧周文为难地说。
“但我需要向他证明,选择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07.
牧周文却因为他的回答笑了。
“怎么笑啦。”孟盛夏难为情地刮了刮自己的鼻梁,小声问到。他不知道刚刚的话有什么问题,可牧周文一笑,就让他怀疑起自己的措辞是否有不妥的地方。
“看上去……好严肃。”这样的孟盛夏他从前见得不多,可他们在医院不欢而散之后又遭遇了一系列事件的时候,孟盛夏总是这样一副表情。他感觉陌生,却又觉得安心,每次遇到危险,只要孟盛夏在,就算他一点儿笑容都没有,他也像是一个能够停靠的港湾,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我是认真的。”
牧周文还是笑,而后他握住他的手,缓缓道:“你不需要证明。”牧周文收住笑容,郑重地说到,“要证明的人是我。”
孟盛夏愣愣地看着牧周文,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这一年多来,我想了一些事。但最后发现,还是有点什么实际的东西会更安心。我考了一些证……”他想过如果孟盛夏一直睡着,自己该怎么办。他这段时间以来,可以说没有什么时候是完全依靠自己力量去面对事情的。这种无力让他变得成熟,也对未来更加谨慎。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技能傍身才是真正有用的办法,至少他可以有依靠技能生活下去的条件,“我想,我可以靠这些技能,不仅仅是依赖你,来养活我们一家人。”
孟盛夏先是吃惊,而后为牧周文超出自己意料的话笑到:“你想让我吃软饭当花瓶吗,倒也是,我也就这张脸最出众,肯定让牧总你摆家里赏心悦目。”他这么自嘲着,眼泪却掉了下来,“我好手好脚,接受过教育,不论做什么,我都能学啊。”他不会让生活的担子都压在牧周文的肩上,有些事不论他能不能做,为了他们一家人,他都会去面对。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从牧周文口中得到这样的“未来计划”。恍惚间,孟盛夏想起许迩颂当时在微醺下喊出的内容:“我不相信所谓的灵魂契合,但是我相信喜欢一个人,如果不能提供相应物质条件,那样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
孟盛夏知道,他和严恩的家庭,注定了他们会被牧周文和许迩颂这样的人深深吸引,却又会因为自己的不安和家庭伤害对方。而幸运的是,他们最终都被接纳了,像是飘摇在风里、居无定所的种子,终于找到了能够扎根的厚实的土地。
牧周文说的话没有许迩颂直白,但孟盛夏明白牧周文所想的,是他们的长长久久。一想到这里,孟盛夏的眼泪更止不住了。牧周文不得不有些笨拙地去揩他的眼泪,然后嗔到:“不是说了不哭吗?”
孟盛夏没有就着他的话说下去,而是吸吸鼻子一本正经地讲到:“文文,博士我是没那个能力陪你读到了。但硕士我努力努力,死上那么几亿个脑细胞,我想应该能当个太子伴读吧。”
本来被孟盛夏的情绪感染也差点落泪的牧周文,闻言又绽开了笑颜:“不要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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