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好吗？”

“嗯，没问题的。”

看起来还非戒不可了，小猫无奈地想。

“……刚才我问了枫原，他告诉我你常年吃素，怎么不告诉我……你告诉我了，我哪里还能带你吃那个。害你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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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了你不就不让我吃了？疼就疼一点，我真的特别想吃。而且我有吐干净，不会碍事……”小猫委屈巴巴地蹭着他的手。

……空发现自己见不得这小东西可怜巴巴的样子，立刻宣布战败。

医生是个温柔的年轻人，自我介绍姓白，还来了个年轻的女孩儿，叫香菱，据说是个很有名的营养师。

两个人忙活着，先给斯卡拉抽了血，白医生去给空开药，香菱就仔细地询问斯卡拉的饮食状况。

“我呢，只是个营养师，对你的情况是绝对保密的，你大可以和我说真话——简单描述一下你常年以来的饮食情况。”香菱拿出笔记本，一样一样地开始记录。

“我……从十五岁以来基本吃素，没有任何零食，肉是白煮牛肉或者鸡肉，一个月一次……”

那边的空又被塞了点药，医生温和地按下了他想要过去的动作，“别过去，你一去，他可能会对香菱说假话。”

空想了一下，没想明白，还是很诚实地问：“为什么？”

“因为他很可能……真实的情况可能比你已知得要更为不堪，他会刻意隐瞒或者美化一些什么来让你听起来更舒服。现在简单和我说说吧，少爷，你已知的斯卡拉是什么情况？”

空就轻声给他讲，讲斯卡拉曾经的意气风发，讲他做性奴时受到的恐怖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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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嘶，如果事情确实如他所说的话，我个人觉得是有希望能恢复的。”医生摸着镜框，若有所思盯着斯卡拉，下了结论，“你看，外形看起来很好，很完整，愈合得非常好，应该只是断了筋。这种程度的伤口以现代医术来看问题不大。”

小猫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扭头和他对视，神情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紧张。空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和香菱接着聊别管他们，他才放心地重新坐正了。

“问题大一点的是他被使用过的药物……你说他有完整的调教记录？这种隐私的东西我不看，那是心理医生的活计——只要把标注的药物和用量次数给我看一看就可以了。或许还有他曾经受过的刑罚……空，把这部分给我看看吧。”

空于是把那本厚厚的记录拿了过来，自己翻了翻，把最后的总结篇抽出来，递给了白医生。

从看到第一行起，医生的眉头就没放下来过。

他被注射了过量的药剂——这也是枫原说他性瘾短时间无法戒断的原因，远远过量的药物摧毁了他的身体。

各种媚药，增敏，甚至还有伟哥，激素，都出现了这份表格里。

“这个激素……空，你知道这个雌孕激素代表什么吗？”

“？不知道，他不是男的吗，为什么会给他打这个药？”

“……意思是，有人曾经为他定期注射这种激素，让他变得……能够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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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空疑心自己是听错了，但是在医生的表情里发觉这不是什么劣质的玩笑话。

“还有这个……他甚至还被像中世纪的那些小姐一样束过腰，我的天……不，幸好没有被拆过肋骨，幸好……”

空的脸色很不好看，就在这时香菱结束了自己的问话，放斯卡拉来找空了。小猫瞧见那本厚厚的记录，再一看空的表情，心说不好。

他凑过去亲了空一下，故意用一种柔软又温顺的语气同他说：“我做完了空，那位小姐问了很多话……她说会给我定制一个食谱让我逐步适应正常的饮食。”

空果然被他安抚到了，摸摸他的头发夸他乖，手习惯性地去搂他腰，又想起医生方才讲过的东西，微微颤抖了一下才抱实。

医生客气地说：“斯卡拉，你的基本情况我刚才已经和空交流过了，接下来我要带你去诊室进行检查。”

“好。”他点点头，回头对空说：“太晚了，你也去睡吧，我会乖的，不放心的话你叫几个保镖来看着我也行。”

“去你的，再讲这种话我就要——”

他意识到这儿还有医生和埋头苦写的香菱，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紧急地转折了一下，“我陪着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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