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个月,他快忍不住了。在找到下一个目标之前,他需要抚摸着战利品入睡,抚慰他躁动不安的灵魂。
一切布置没有变动,隔板完好如初,后面却什么都没有。他握紧拳头,望着空荡荡的窟窿,愤怒到了极点。
白兰现在明白了,那时候被他玩弄的沢田纲吉,虽然在笑着,离开前的表情却是挑衅与蔑视。
回想起厨余桶底被浪费的食材,白兰越发气愤。
很好,很好,很好,很好。
既然你不喜欢我挑选的肉,那就成为它吧。
05
BBQ聚会那天,白兰晚些时候还是来了。大家缠着房东要他敬酒,白兰嘻嘻哈哈打闹着,也把劝酒的人给放倒好几个。
闹到凌晨,沢田纲吉被白兰拉着喝了好多混合鸡尾酒,又累又晕,脚步虚浮回自己的小阁楼躺倒就睡。
等他再次醒来,大概是半夜,这回宿醉之后,白兰还是在他身边。
白兰神色阴郁,桌上放着把手枪。沢田纲吉发现自己的手被折叠着绑在身后,这个触感……是自己的围巾。
“醒了?”
白兰走到床边,抚摸着纲吉的脸,爱怜的感受那柔软的触感,然后一巴掌掴上去。
“我的东西呢?你把它们怎么了。”
这下打得并不重,仅仅是热辣辣的痛感传达到纲吉脑子里,他笑了。
白兰发现那双总被过长刘海遮住的眼睛竟燃着冰冷的火焰,冷静,疯狂,无形的触手扼住了自己的心跳。
恶劣的笑容诉说着怜悯,脸上带着指印的青年保持着侧卧在床上的姿势,嘲弄到:“且不说你藏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你……直到现在才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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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被激怒了。
那些漂亮的指甲都是他小心翼翼拔下来的,没有一点损伤:再用纤维刷一点点清理掉碎肉和组织,打磨光滑,可以随时拿下来抚摸感受。
看到那些曾经属于活人的指甲,他会想到这个人的样子,这个人触摸的东西。在节日的时候会做什么,喜欢吃的食物,有什么心爱的人。
这是他永远拥有一个人类的方式。
沢田纲吉不知道将他的战利品放到何处,但一定不会像自己那样小心翼翼的对待。
白兰粗暴地将沢田纲吉扯到地上,人从床上摔下来发出闷响,他更是疼得痛呼起来。
“跪好。”
他扯着沢田纲吉的头发被迫他抬起头,将上半身从地板上拉起来。纲吉运动受限,对方还有枪,他只能爬起来,乖乖立起膝盖跪好。
白兰将枪口顶在他头上,那是把格鲁S9,口径不大是防身用的自卫武器,但要打飞他半个头是没有问题的。
男人失去了耐心,焦躁得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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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也知道他的老板是个没有耐心的人,于是在对方再次询问物品下落的时候,他回答了。
“在床底下的箱子里。”
白兰颤抖着手拖出来打开,果然看到了熟悉的盒子。他打开来,整齐摆放的指甲有四十片,正如被带走之前那样。
他记得它们主人的名字,发色,身高,眼睛颜色,爱好,还有在床上的反应。
有圆润的米白色指甲,有磨损粗糙的指甲,有粘满水钻的指甲,有尖长锋利的指甲。
白兰那漂成白色的干枯发丝在夜风中晃动,看到了沢田纲吉绑在背后的手。他的指甲短而平,修剪整齐,是漂亮的,透明的,洁白的。
白兰心情很好,藏品失而复得,而他现在想要收藏沢田纲吉。
随后,他看到那个巨大的箱子里,整齐排列着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