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你这类小玩意。”

魔鬼说完后拍了拍手，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好了，你拿到需要的物品，收拾一下准备回家吧，别看这里的人疯疯癫癫的，他们下的套也不好破解。”

“我现在是你男友吧。”

青年没有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

“是的。”

魔鬼点头肯定道。

“那你会对我知无不言吗？”

“即使是恋人也该允许对方保留自己的隐私。我只能说大部分的事我都可以如实相告。”

2

“足够了，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天使。”

“……唉。”

萧炎叹了口气，他站了起来，伪装的魔角与尾巴再次消散，三对黑色的翅膀出现在他身后。

“如你所见，我曾是天使，而现在是魔鬼。”

“炽天使……”

不像常年居住于月球的月龙，从小学习分辨神话生物的猎龙者立刻识破了对方的身份。六翼魔鬼改不掉的“坏毛病”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张开嘴又立刻闭上，呆滞地看着魔鬼回到椅子上。

青年的眉头皱在了一起，眼神却是懊悔与悲伤的。

炽天使，爱与理想的守护者，如明星般的火焰精灵。

他们是伟大神只的孩子，掌握的力量几乎等同于神。他们不可能堕落，因为炽天使就是善良与正义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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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世界被黑色的太阳握在手中，炽天使也会如同带来希望的流星一般挥剑斩破苍穹。

但他堕落了，黑色的羽翼与淫乱的作风便是证据。

“我的前世，是魔鬼，对吗？”

青年握住了他的手，急切地询问着。

不可能再有其他答案了，人类无法让天使堕落。即使答案极其荒谬，但事实就是如此。

六翼的魔鬼点了点头，只是温和地看着他。

“你的堕落和我有关，对吗？”

“的确有所关联，但问题的核心不在于你。”

魔鬼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

“核心不在我，在于爱？”

3

“咳，这个嘛，是有那么点关系。好了，不说这个，现在最主要的事是让你安全的回去……”

萧炎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准备把手收回来，只是猎龙者显然不打算放开，反而和他十指相扣。

“我真不知道前世是怎么把你弄丢的，但现在不会了，我会和你在一起。”

青年突然感慨了起来，却发现面前的人不仅不感动反而一脸无语，嘴角还小小地抽了一下。

“大哥咱能别这样吗，你是死不了，但复活也是有代价的。你也别说什么和我在一起了，我就这么一说，你就相信了？万一我是骗你的呢？”

魔鬼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完全不听人说话的特质居然还保留着，这混账保留这些做什么？

“听话，我们先……”

“能不能不要拿走我对你的感情？”

青年打断了魔鬼的话，另一只手也握紧了他的手。

“这是我唯一与前世有关的东西，它比记忆、实力、个性都重要，我对你的感情，却不是说说而已。曾经我是个混账，但现在不再是了。我会珍惜你，不会让你为难，好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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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我出的价太低了吗。”

萧炎略微沉吟，再开口时多了一分疏离。

但青年却也意识到，对付魔鬼就需要用魔鬼的思维模式。

“对。”

“也是，你想要什么，金钱？知识？荣耀？”

“不需要。”

青年听着这些词汇，愤怒再次涌现，只不过这次他表现得相当平静，只是走到了萧炎身边，微笑着把他抱了起来。

“给我你的爱，全部的爱。”

“你能不能别这么笑。”

萧炎身子往后仰了些，试图离他远一点。倒不是因为难看或者猥琐，只是这个表情和他认识的那人太像，下意识就脑补出了一长串“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