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栏杆空隙中伸出,扶着你的胯部,让你更往铁杆上贴,尽可能吞下他更多的肉棒。
连年每次挺腰,凶猛的鸡巴在捅麻你肉壁的同时,他的下半身也会撞到铁杆上,而他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在响亮的“砰砰”声中继续捣得你花穴无力合拢,淫水跟水灾泛滥似的一股接着一股涌出。
你被冲撞和酸爽的夹击下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头皮、头顶、手臂小腿、手心掌心都酥得化为软绵绵的奶油,脑袋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重,仿佛坐着睡着了,总需要你经常抬回到正常姿势。
你的视线常常捕捉到被树根束缚蚕食的白如铖,一想到这是他不知道的新男人、新鸡巴在狂插你的骚逼,你便替他可惜。如果他清醒的话,他一定恨不得冲破桎梏,观赏你被新男人灌精的模样,然后在连年拔出来的时候赶紧来到你身后,用那根你熟悉的大肉棒把别的男人白花花的精液堵回你的花穴里。
——不过,他现在给不了你大鸡巴,他不可爱,没什么好可惜的。其他男人也是,不可爱。只有连年是最棒的。
“啊啊!啊……哈啊……年年的、大鸡巴……啊……最棒了……嗯啊!……骚逼被啊……被插松了……夹……夹啊不住大、大鸡巴了啊啊……”
“唔啊……太猛了……啊!不……那里哈啊……不行……啊啊啊!……轻点……”
你的腿在颤抖,踮起的脚不仅要撑着身体,还要在猛插下稳住自己,变得越来越累。你的手原本往后揪着连年扒在你胯上的,很快因为不好发力,无助地抱着自己晃得胸罩也无法固定住的乳房。舒服极了的时候,你会忍不住用力环胸,更感觉到乳汁涓涓穿过奶孔,热乎乎的液体浸润着奶子,过了一段时间,你的衣服全被泛滥出来的奶水打湿了,仿佛穿上衣服,跳进了全是奶汁的池子中,布料变得透明,遮掩不住你内衣的颜色。
在春药的催发下,你很快攀上高峰,原本便软绵如奶油的肉体融化了,可后面那粗长坚硬如打蛋器的鸡巴还在搅乱你的嫩肉,让你的脑子跟打散中的蛋液奶油般旋转、晕厥。只觉身下一酸,潮吹的骚水跟失禁了一样尿到地上。
你接连两次高潮后,连年抓你的力度大得几乎可以在你的肌肤上留下印子。他再次发狠了深入你的花穴,钻磨你的花心,那硕大的龟头仿佛顶开了一点宫颈,在剧烈的酸意下,骚逼里的肉棒突然朝你身体深处喷射大量的液体,它们似乎通过了狭窄的通道,在你的子宫里烧灼。
你手软脚软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回归意识。
肉棒从胀满的花穴里慢慢退出去,你的肉壁已经彻底瘫痪,挽留不了它,只能感觉到精液流淌的轨迹。
性器完全退出后,你更是兜不住精液,它们哗哗涌出,沿着你的阴部、大腿内侧和小腿流下。
你转过身去,只见连年一脸懊恼,正想从口袋里翻什么出来擦鸡巴。你再握住那沾满了白色黏液、还未彻底软的性器,让精液和你的淫水沾满自己的手,你圈住它外面的包皮,轻轻上下推,将隐藏的精水再挤出来。
“……你还没要够吗?”
复杂的表情在他脸上看起来滑稽极了,你一边窃笑一边问:“元元什么时候过来?”
连年瞬间黑了脸,把命根子抽出来,穿上裤子。“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没时间!”
“没时间就没时间,这么凶干嘛?”
“……”
“你靠过来一点。”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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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的。”
连年不情不愿凑过来,你也贴过去,脸颊都压上了铁杆,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你以为他会吓得跳起来,不料他竟把手钻到囚笼里,捏住你的下颌,更用力地回吻被固定住脑袋的你。
你的心脏顿时砰砰直跳,仿佛他才是那个轻浮调戏你的人。
突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你被外面的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只听到李未玄在那嘀咕“谁把门锁了”。
“我还想问你呢!”
李未玄看到你们先是一愣,“啊”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很久才忐忑道:“解、解药被销毁了。”
“你看我现在需要解药吗?找点衣服过来给她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