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零下十几度的天气，正常人确实不能这样的行为。周凌一时语，好想把林奂从飞机上拽下来替他解释清楚。

“我告诉过你我不知他有老婆。”王裕责怪，“你怎么不说清楚？想绿他的可不是我！”

听完，王裕喜：“那接下来几天麻烦你了，开销之类的你先帮我垫着，我回国还你。”

“因为我是来卖的啊。”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他哭无泪。

“怎么？你要举报我？”王裕忽然心念一转，下人在异国，无依无靠，语言不通，联络工被砸，上连钱都没几张，不如求助一下别人。

车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熟悉，又是通往城堡酒店的蜿蜒山路，下车后，周凌自然地帮他拉行李箱，到了前台，周凌问王裕拿护照，递给工作人员登记开房。

“说起这个，”王裕登时怒火中烧，脸上的红印发，他瞪着周凌，“我什么事情惹你了吗？你带人上来打我？！”

“去大街上打也行，”周凌逗他，“风景还特别好。”

既然无意搞坏了别人生意，那么他得将功补过一下，“我带你一起回国。”

“我说我的职业就是站街男，难听叫鸭，直白叫陪睡——明白了吗？”王裕理直气壮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在乎那老有没有老伴儿？”

车急急刹住，两人不禁往前冲去，好在安全带牢牢卡住，周凌下意识看一前面的通灯，见亮着的是红光，顿时松了气。

所有房间都被订满了。

王裕顿住，想起昨晚买时，周凌问他的问题。

车里就两个人，这话说给谁听不言而喻，周凌趁着红灯静静思考着，绿灯一亮，他往前推摇杆，驱车前，王裕望着他，暗示:“你会帮我的，对吧？”

“我哪知国能大麻……”王裕脑袋还着，他脱下臭掉的外，突然想到个问题，“等一下，我了毒还能回国吗？”

王裕扬起眉，伸手一指路边一个个雪堆“这个天气你半夜在楼下喝酒？！”

周凌耳朵泛红，但表情严肃，“我不碰这些。”

“哦。”王裕觉自己被当小孩教育了，一转话题，“对了，我叫王裕。”

“我知。”周凌，“你离开酒店的时候把护照落下了——在你前面的柜里。”

－你知Jam有妻吗？

闻言，王裕连忙拉开柜，果然看见了一本红护照，他拿回来收袋，“你怎么找到的？”

－不知。

“你们在窗前……”周凌言又止，手了方向盘，“我和朋友在下面喝酒，一抬就看到了。”

“那你在国内没见过吗？”王裕打量他一番，认真，“不可能啊，你带着这张脸路路就能遇到人要你微信吧？站街的肯定比普通人主动。”

“我说你和他上床，没了。”周凌微微拧眉，觉他才是错事的那个，他质问回去，“难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经过醒，王裕刹那记忆复苏，当时已经是半夜，詹姆估计是想来刺激，所以他们试了下那个位。

他语气和下来，仿佛诉苦般说，“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去了，钱连回国机票都买不起，而且我听不懂英语，手机被砸坏了没法用翻译，唉……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行。”周凌答应下来。

“我和Lauren去房间找你们的时候，我看见的。”周凌解释，“没想到你走了，我就先帮你拿了，觉你也走不远，就开车下来找找你。”

“那你先跟着我几天。”周凌无奈地叹气，认命了。

“你看到什么了？”王裕反问。

“你是变态吗？”王裕情不自禁脱而，一双丹凤瞪得比平常两倍大。

谁能想到会有个人在下面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

“我不在国长大。”

工作人员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下一刻，她又把护照退回来，“Sorry，alltheroomsarebookedup.”

他：“你刚说什么？”

“还有，国内卖不合法。”他补充。

“我说了我和朋友在下面喝酒——真的是意外看到的！”周凌努力辩解，可不想在别人中落下恶心人的形象。

“没房间了。”周凌思索着，现在是旅游旺季，很多游客都趁着圣诞节来这里验圣诞氛围，很难在这个时候订到一间房。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周凌边开车边提醒，“之后不要拿陌生人的东西。”

“她说了什么？”王裕问。

“但真的是真的。”

“那我怎么办？”王裕略有些着急。

“去我房间睡打地铺？”

见周凌向他投来难以置信的神，王裕又说：“你长这么大没见过站街的吗？国连大麻都合法，我不信卖不合法。”

“既然你不知Jam有家室，那为什么我告诉你之后你一反应都没有？”周凌昨晚问完，第一反应是不信，假如一个人真不知伴侣有家室，那得知真相时表情多多少少会有些失望或者愤怒，可王裕一脸无辜，分明像知却扮作不知。

王裕质疑般盯着他看好一会儿，接着回到最初的问题上，“你怎么和你老师说的？”

“哈？”周凌讶然，他不可思议地扫他一，“打你的是我老师，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事情告诉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