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随便摸出一根勺子,冰凉的勺柄贴着臀肉缓缓移动让他适应,最终抵在穴口,冰凉的触感让那泛着水光的小穴缩了缩。
“什么……凉,江慈!”未知的恐惧让他肌肉紧绷,周恕回头找她,目光无助。
“是勺子。”江慈指尖夹着勺子晃给他看,询问道:“可以吗,用这个。”
如果把勺子柄顶进去,内里的灼热裹挟着冰凉,冷硬的触感虽然会有些不舒服,但也能滋生出别样的刺激。
周恕从不拒绝她的想玩的花样,无怨无悔的纵着她折腾自己,江慈不想他这样。
少时的周恕虽如春风拂面的温和包容,但有心成算也不失调皮。如今一味的隐忍顺从让她看着心中不忍,他不该是这样的。
江慈想让他说出拒绝的话,只用勺柄在臀瓣游移滑动,并不真的塞进去以凌辱的方式供自己取乐。
“不舒服,粥粥,我不舒服,粥粥……”周恕眼里已经有了湿意,声音也带上哽咽。勺柄圆润,于他来说却如利刃在肌肤上游走,它逐渐滑向穴口,周恕怕的轻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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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传统又保守的人,阴阳颠倒的性爱已经超过他心中那条线,别人或许称之为情趣的方式在他面前就是莫大的侮辱。周恕实在不愿意拒绝她扫她的兴,不敢说自己不愿意,怕她转头就和别人试他不愿意的方式,只能一遍一遍的说好凉、不舒服……
“别紧张,别紧张。”江慈俯身亲吻他的后颈、耳朵、脸颊,带着浓烈安抚意味,嗓音也柔柔的像在低哄。
她撂了勺子,温热灵活的指头代替冰凉的死物在男人背脊上游移,又转到臀部在臀尖上画圆,指尖带出热火的酥麻,周恕吓得疲软的前端又有抬头的意思。
“想要什么知道说,不想要什么就哑巴了?”江慈一手埋进他后穴轻易找到敏感带,另一只手在他前端握住半硬的昂扬。
“你一直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只教一遍就能记住,对不对?哥。”江慈轻笑着帮他撸动,手指埋在穴里,指腹轻柔,左一下右一下的勾过,前后夹击下,周恕忍不住低喘起来。
聪明人话不用尽,周恕闻弦歌而知雅意,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想了一下,试探道:“不要在厨房做,好吗?”
江慈:“……”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江慈手上的动作发了狠,专挑敏感的龟头揉弄,埋在他体内的手快速抽动起来。
后边又热又爽,让他不住挺腰迎合。前端太涩,周恕有些不舒服了。
他掂量着,轻声哼出来:“前面不舒服,不要了,粥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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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时间,这是周恕第一次说不。
她去医院找他往他后面塞跳蛋,被欺负到流泪都没说一个不字。
周恕嗓音清润,眼含春情的说不要,红痣艳丽似妖,多情又清纯,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江慈心头一跳,心说美色误我,美色误我!
她扒下碍事的裤子,火热昂扬跳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发出啪的一声。
粉白的阴茎充血肿大,江慈没忍住啪的一下抽了上去。
“哼嗯!”周恕劲腰反射性的顶弄两下,阴茎被打的东倒西歪,又颤巍着重新仰头,甚至更硬了积分。
江慈挤了点洗手液,摸上去惊奇道:“喜欢被打?越打越硬了,恋痛吗?”
滑腻腻的洗手液充当润滑涂在阴茎上,江慈握着肉棒摇了摇,像摇小辫子,又支起大腿将它放在上面抽打。
“哈!哈啊!粥粥、粥粥……”周恕被打的头皮发麻,让人战栗的痛感转化为异样的舒爽,让他觉得自己实在不知廉耻。俊脸完全红透,周恕忍不住挺腰稳住从她大腿上打落的阴茎方便她动作,又夹紧后穴不想听叽叽咕咕抽插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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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淫荡太过分,周恕无措的摇头,又控制不住自己挺腰在她腿上摩擦。
“嗯、嗯哼……嗯哈啊……”紧闭起嘴巴,喘息会从鼻腔、嗓子里跑出来,他攥紧江慈的衣袖,不知自己是在抗拒还是索取更多。
清秀的阴茎被抽的红通通,连小腹上也布满江慈的指痕,一碰就疼,又上瘾一般挺腰还要。
不知打了多少下,周恕趴在岛台上,脸埋在臂弯,另一只手伸下去攥着江慈衣袖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在咕嘟咕嘟的水沸声里,周恕腰眼酥麻,清俊的脸上露出隐隐沉迷痴醉的神情,他眉头一皱,似痛苦的短哼了一声,一股股白灼就噗地射在了江慈腿上身上与壁橱抽屉上。
石楠花的味道散开,周恕恢复清明,手足无措的不敢看她,趴在岛台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