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爸爸，是你吗？”

梦里他居然能开说话，他可以尽情的叫唤，随便说什么，他最想说得便是“爸爸，我你！”

“妈！”柳夕梧压住火气，语气尽量平静，“从今以后，我带着然然去住，这里以后我们尽量少回来，您怎样怎样吧！”

六岁的柳温然还不会手语，想要什么是直接上手，被老太太拍过很多次手指手背，他疼得不敢哭来，一哭就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夕宝，夕宝！他很喜这个称呼，他是爸爸的宝贝，那年他八岁，知有个最他的爸爸！

“你说什么？你要搬去？你不你妈了？”

“下次别开门让陌生人家来，我妈也不行。”柳夕梧顿了顿说，“要是再有什么给我打电话。”

夜沉，月光如，柳夕梧思绪如，在床边一坐便是一下午，他思绪翻涌，回忆起从前来。

柳夕梧匆忙找到租屋，只有一室一厅，父二人从此开始他们的“同居”生活。

柳温然刚要拿起来啃，外冲来一个特别大的人影，背着光柳温然看不清他的样。

方才混，只顾着儿受伤的，现在才得空询问缘由。

柳温然手指抓了下，又安心睡去，梦里是甜的木莲香，他走向洁白的丛，成千上万的朵围着他，中间最大的那一朵里坐着一个人。

“你什么，造反啦，我是你妈，你什么发这么大火。”

柳温然受到很大的疮伤，起先经常夜晚噩梦，梦里有时候会蹦一些奇怪的画面，很快因为太过痛苦又慢慢忘却。

“啊啊…”

“岑，夕宝是怎么受伤的。”

想好好护着他的宝贝长大，不让他受一丝伤害，他的宝贝却总能把自己搞得遍鳞伤，柳夕梧每回想起，便是懊悔。

父俩挤在一起，柳夕梧想给儿好的环境，小家伙非得粘着他，柳夕梧不得不把单人床换成双人大床。

“爸爸的小王，爸爸也你！”

柳夕梧将他一把抱怀里，是熟悉的温度，梦里好像见到的，他的爸爸。

柳温然可以在那里待到大学毕业也没问题，哪怕不学东西，有很多同龄人相伴，他的儿也不至于太孤单。

老太太还能镇静自若的夹菜，柳夕梧黑着脸，一把掀了她的桌，老太太差连人带凳倒在地上。

那年芳草迟，池塘蛙声不耐，夏风阵阵，梦里思念情怀。

英俊的外貌，温柔的眉，眉鼻，是那么熟悉。

“夕宝…”糙的手指顺开他额的碎发，太瘦了，小时候受了太多伤，怎么补都不长，柳夕梧心疼的在他额印上一吻。

“然然乖，你当然是爸爸的孩，你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她一直都在看着你的，看着我们然然变得很乖很聪明。”

“夕梧啊，回来的正好，还没吃饭吧，一起吃吧！”

“然然，吃饭了。”

——爸爸，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而我没有？

小小的孩童满是天真，总想用什么来证明自己是怎么来的。

柳夕梧有空就会带他去看医生，最后判定为“创后应激障碍和选择失忆症”，这病说来不严重，但是受不得刺激，可能遇到奇迹自然会好，也许就是一辈的。

——我要怎么证明你是我爸爸呢？

在他八岁时，柳夕梧为了怕他以后不能说话什么也不了，便替他找了一所特殊学校。

小小的只到柳夕梧的大，他蹭过来抱着男人的不放，泪鼻涕全蹭在男人的上。

那次他实在太饿了，晚上去厨房找吃的，结果被老太太发现，把他关在地窖里，他想逃跑，门却是从外面锁着的，没有人来救他。

原来他受伤血爸爸也会痛，小小的柳温然在心底发誓，一定不让自己受伤，不血爸爸就不会痛。

“先生，吃饭了。”

柳夕梧越想越满意，抱着小小的蹭自己刚长胡茬的脸，柳温然在他怀里笑成一团。

“你是爸爸创造的，是爸爸的宝宝，那…以后叫夕宝好不好？是爸爸一个人的宝贝。”

柳夕梧，给儿盖好被悄悄踏房门，带动的风引来一阵香气。

——爸爸，我是你的孩吗？

他以为他要死了，仿佛看见了爸爸妈妈，他已经不记得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只知那个怀抱很温，他想多睡一会儿…

“爸爸！”他与最的父亲在万丛里相拥，肆意亲吻，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他陷梦里不愿醒来。

——爸爸，我会写你的名字了！

他记得儿一天放学回来，对着他兴奋的比划着，大拇指贴在小小的间，对着他一个纯真开心的笑。

是爸爸，爸爸来找他了。

“你是爸爸的骨血生的，爸爸用骨和血创造了你，所以然然是爸爸的一分，要好好惜自己，不可以受伤，否则爸爸也会痛。”

老太太一声令下，并且往脚边扔下去一个脏兮兮的盆，柳温然不敢动，绞着手指站在那儿脸苍白，不停发抖。

后来机缘巧合，一位书法老师看中他的格，柳温然就这样开始他的学习之路。

他俯下吻上那小小的人，小人发生变化，变成大的男人，他吻的是男人的，温柔。

照顾他的人被老太太打发了，柳温然又过回从前的日，他低下爬桌底下，老太太往盆里扔了块骨，上面没有多少。

“你们在什么？”男人又重复一遍，这次声音小了许多。

——爸爸，我你！

“，每个月我会打钱，也会养你，但是我和然然，是没法再忍受你了。你把我的儿当狗养，我不能容忍。”他妈真不值得他付一丝尊敬。

“然然，乖，来，爸爸在这里。”

岑姨愤愤不平，越想越生气，“都是老太太带过来的那个女人，拉着夕宝不放，老太太帮着拉了一把，夕宝没站稳撞到茶几上，我去扶他看见地上一大摊血，可怜的孩，也不哭，就忍着，还不让我告诉你…”岑姨边说边抹泪。

柳夕梧不会告诉他，你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也不会教他，你是从壳里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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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他听熟悉的声音，泪控制不住往下掉，“啊啊啊…”

——爸爸！

他不知在里面呆了多久，有很多老鼠来咬他，他痛的要命，最后浑难受，躺在那里，什么都不了。

柳夕梧看着睡着的柳温然，心内绞痛，眉皱在一起，这个大的男人，也会红了眶无声落泪。

柳温然好一后，柳夕梧带他去公司，自己忙的时候他在旁边看书画画，拿着练字帖有模有样的写着。

老太太声音凄厉，就差拿绳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戏码来。

柳夕梧声音温柔，笑得有些难看，就怕吓到孩，柳温然见他没有生气，这才爬来，一蹭过去。

“你在什么？”那声怒吼把柳温然吓懵了，手里的骨掉盆里，发哐啷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