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笑：“没听过就对了，现在我不就是在教你吗？你乖一些，我自然会叫你快活的。”

“什么秘法……是这样教人的？为何我从没听过？”

说着手下不停，径直挑起尹贞带。这小画师量尚未长开，膛薄薄，腰肢细瘦，略带几分少年青涩。因酒后汗，颈后肌肤微，嗅来好似雨后清竹的味。后腰亦蒙着层薄汗，掌心稍稍一便轻轻颤抖，教人罢不能。

说完五郎竟手而去了，尹贞恼羞成怒：“你什么！”

尹贞怒：“我为何要听你的？从未见过这样教人的法，你分明是在诓我！”

话音未落，那被柔包裹住了，那鲜明刺激，让尹贞神魂颠倒，险些失声惊叫，息间溢颤音。

五郎笑意微敛，一本正经：“我问你，你学画山之时，就算不曾亲见识过，定也看了不少名家之作罢？”

五郎自是觉察到了，抬起暧昧一笑，鲜红尖从嘴角过，扶在尹贞腰间的手向下探去，吐息艳丽，嗓音沙哑：“怎么，这就学不下去了？”

五郎角噙着笑，底闪过一幽暗光芒，扯开尹贞薄衣，垂首住了另一边冷落已久的樱红突起，炽糙的面舐过，时而在齿间研磨轻咬，又如小儿，张大包裹住整个，贪婪地吞吃，尖更是在孔频频扫过，恨不得这般去来。

尹贞浑一颤，惊片刻，一低就看见一颅压在自己前，男人的鼻梁陷在肌肤间，有啧啧之声从他中传来。尹贞一时难以置信，辣情随即席卷全，小腹都跟着搐了几下，就连双间那隐秘的地方也似有松动。

话间他指尖轻动，惹得尹贞难耐地扭动腰。尹贞背脊如过电似的一激，像尾离的鱼弹了起来，很快被五郎压了回去。那手指破开，了的女中，有意从上刮过，缓慢动，不容抗拒地探向。

尹贞推拒无果，挣开手抵在他膛上，将两人隔开些许，喃喃：“这算是教人么？”

五郎拦住他的手，眸光微凝：“下可到了最为关键的一步，你若想画好这图，需得全听我的。”

尹贞被他摸得息不断，修长脖颈仰起，手指都微微发抖。五郎眸光一暗，修长指节顺着窄隙慢慢勾勒，忽而发觉指尖到不同寻常的，心中一动，在那细间抚片刻，手背也沾上些黏。

从未想过这等隐秘私会有一日展人前，尹贞惊惧不已，抬便朝五郎踹去，低喝：“放开我！”

五郎轻声一笑，将他一抬起架在自己肩：“那画里的人是怎么的，告诉我。”

尹贞在他的挑逗下不由气吁吁，面颊有若红染，既觉快又有些难堪，便抓五郎衣襟不放：“是又如何？你的……你的手放在哪里？！”

五郎伏在尹贞下，住吞吐舐，不过半刻功夫，便让这青涩童男了。尹贞双目失神，嘴微张，间那似有松动，一浅粉。五郎带笑意，起将他压在桌上，两指在那隙间轻，顷刻手指便沾染了。尹贞从余韵中醒过神，手肘支起，抓住下衣袍裹住自己，急切：“不行，别碰那儿！”

尹贞如坠梦中，仿佛自己就是这画册上的少年，躲在放着圣人之言的书架旁与人厮混，情之时耳鬓厮磨，肌肤相贴，忘乎所以。偶然有下人经过，更是万分刺激。恍惚之中真假难辨，混：“有两个人在书房……睡觉。”

五郎噗嗤一笑，蓦然破功，尹贞好似要从睡梦里挣扎醒来，五郎一指在他眉心，尹贞复又陷迷惘，：“我说的不对吗？”

他顿时惊慌失措地去推五郎，奈何手上没什么力气，如调情一般：“别这样……五郎，五郎，你快起来！”

见他角微红，五郎笑意更，勾着尹贞膝弯，顺势分开他的双，在间，握着那半的事上下捋动。果然听得尹贞呼渐促，五郎眉梢微扬，拇指拨上翕张的小孔，突然加快了手上动作。尹贞腰绷，脖颈到前染上淡淡粉意，看就要登极乐，却不想五郎竟缓了下来，笑：“你是要我放开还是不放呢？”

五郎忍着笑：“很对，再对不过了。”

再看尹贞，面上红已褪去大半，苍白，神情惶恐地望着自己。五郎低低一笑，意味长：“原来是这样。”

送到了五郎掌中。

他解开衣袍，倾覆在尹贞上，缠绵地吻了他一会儿。尹贞气息微，却没有推开五郎，似乎对这温情款款的嬉戏份外着迷。五郎膛中传来闷笑，将尹贞放倒在桌上，：“喜这个，嗯？”

五郎神一正，：“怎地这般没耐？若人人都能学会，那也不能称之为秘法了。”

五郎手捷，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扣在掌中，亵狎地足弓，在小上咬了一。尹贞满脸通红，想收回脚却被牢牢制住。

五郎手，漉漉的两指在尹贞赤膛间描绘，仿若作画一般，在首旁打着圈，好整以暇：“正因如此，我下教你的，恰是你所不曾见过的。山尚能从他人画作里见到，这图可不常有，纵然见了，怎能比得了亲上阵悟更？”

尹贞难耐极了，被这般不上不下地吊着，偏偏要害之还在五郎手中，时不时被搓一番，蚀骨念得他啜泣起来，：“你……还不快些动。”

当即剥了这碍事的厚，捞过尹贞一搭在臂弯。尹贞下光洁，并无发遮挡，也如他人一般，生得粉秀气，颇为可。最为奇异之，便是他未生双，之下竟有淡红窄，从中淌的粘已将染得一片。

“你……轻一些。”

他嗓音中似有蛊惑之意，尹贞本想言反驳，一对上他的睛，不知为何朦胧间心中只剩一个念，放开拽衣袍的手，神迷蒙：“好……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