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你不可以。以前就是我什么都替你做好的,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当然要继续——”
被他这么一说,江柏稍微有些印象了,好像是这么回事,他的生活里到处都充斥着贺映寒的影子。贺映寒准备什么东西都要搞两份,久而久之,他确实也习惯了贺映寒给他递东西。
男人出国后,他还废了好长一段时间,让自己学会‘一个人’。
“我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柏故作冷漠,想借此和贺映寒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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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刚刚一瞬间的失神,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贺映寒一向是个喜欢顺杆子往上爬的人。
“你忘记了没关系,我都替你记着呢。我们一点点想起来——”
“比如你以前学习累了,都是我抱着你去洗澡,帮你换衣服的。”
江柏:“……”
“没有的事,是你硬要拽着我一起去洗澡,我是想自己洗的!”
“哦,宝贝儿,原来这些你都记得呀?看来是我在国外太想你,记岔了。”
江柏知道自己躲也没用,便给自己做足心里准备,直接当着贺映寒的面把干净衣服换上。
“真是一点都不和我见外。”贺映寒凑过来,“你这也不干净……我帮你擦了吧。”
贺映寒用指腹抵着江柏领口下的一点软肉,来回蹭弄了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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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江柏侧头,不让对方碰自己,“我们换个衣服就走,小棠还在等我们。”
江柏警告性地盯着他:“今天也算是见家长,你会注意分寸的吧?”
贺映寒故意逗他:“什么分寸?我一个为江总服务的猫男,我只会让江总快乐呀。”
男人的大掌摸到他腰间的时候,江柏才反应过来,这人故意跟过来,是真的要给他一些特殊服务的。
“贺映寒……!”
对方好像真的吃准了他不会真的下狠手,又把他扛起来了。
衣服是贺映寒一早准备的,对方帮他脱衣的动作也无比利索,等江柏被贺映寒抱到床上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近乎被扒了个干净。
江柏:……
来换个衣服,结果本来的衣服还没了。
“我可是为了江总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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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冷笑了几声,视线落在对方那根几乎把猫男装顶出来的胯部,“为我好?”
贺映寒毫不在意地顶着一身奇装凑过来,他耸着胯,将那团把裤子都洇湿的巨物抵过来,挨着江柏的大腿乱蹭:“娄鹤那小子最近虚了,他点的那碗汤里,底料加了很多大补的东西。”
“你说什么?”
贺映寒:“怎么,你不信我?”
江柏一想到弟弟还留在那儿呢,当即就要推开贺映寒去找江棠。
“走什么,你也喝了不少,我现在更担心你。所以,我决心舍身给江总当泻火的……小猫咪。”
江柏:……
这只‘小猫咪’可是顶着一根粗屌,撞开他红痕未消退的腿肉,就直接狠狠顶肏了过来。
“唔……”
江柏被这么猝不及防地顶了一下,整个人都往后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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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涨的茎身毫不犹豫地追过来,碾着他的腿根,狠狠捣磨了几下,而后又“噗兹”几声,悍然撞入濡湿的嫩肉里。
贺映寒抓着他的两条腿,不断往外分开,那根粗热鸡巴也跟着撞得越来越凶。贺映寒是直接把那团丝袜给扯破,掏出鸡巴就往他菊穴里肏的,因而这肉根狠插进来后,男人的胯部上还挂着一圈纹路交错的布料。
碾着腿根乱蹭的时候,触感便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