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代替品尝这。铜将油抹在男人后腰上，避开骨，多施了劲儿朝下压，在劳损的位置缓缓绕着圈，明显到下的人既舒服又不舒服地本能挣扎，肌绷起来和他的手对抗。

“？”

看来这里很，下一次铜的手指在惹人不快的区域之外就主动停下来，漱石从咙里挤一声熨帖的喟叹。

另一只手忍不住也摸了上去，褐的大手肆意掐那颗白，将掰开，整个来，油汪汪的拇指在上，得绽开，发咕啾黏稠的响声，上面被油抹得一层腻乎乎的反光。

“维埃拉族。”

漱石睡着了。不，与其说是睡着了，不如说是醉过去了。他的脖通红，黑发间的耳朵也通红，整个人从白变成了虾粉。

铜松开手，轻轻一掌扇在上，指尖填指尖往下摸到底，指甲尖儿开包，专对着。漱石发混的呜咽，地给了反应，那颗珠胀起来，顷刻间被得胀，红艳艳的一颗吐在外面缩不回去，浑圆的震得电般颤。

灵巧的手指一步步从漱石的上走过去，得男人本能地起疙瘩，不安地皱眉。

漱石笑了：“我们黄金港很安全，你只要不要去惹帝国兵，别去租借区晃。”

“你的时间留着，难不是给我？说说。”

“……唔！有痛。”

再向上，温的掌心掐住漱石大，到，才挑起搭在漱石中段的巾，就使他抖了一下。

“要说寿终正寝的年纪，理是这样，”铜收起巾，将油倒掌心，窸窸窣窣搓，敷在漱石的肤上，从脚趾开始往上。据说郎除了卖酒，私下里也卖的，难怪连脚指甲都修得短而圆，真是打扮得够用力，“我么，我还不确定。”

“你为什么不待在圣地？”漱石问。

漱石忍耐了一会儿又叫痛起来。铜不禁惊讶于他不像其他老爷好面，毫不顾忌地发撒似的代表不满的鼻音。于是一次次他的吩咐轻、轻，变得像抚摸一般。漱石老爷就满意了。

这样没滋没味地一问一答，铜继续服务他，拇指抵在男人小肚上，挤着油往上推，放松的肌在手中陷下去，的散发油的沉香味。

他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绵的在一个男人上真是太奇怪了。漱石并着，两鼓的大中间挤着熟红的小，没有发遮挡，像只煮熟了从壳里挑来的贻贝。

兔耳朵动了几下，恶作剧的念在脑袋里了几个来回，从其中挑一个。铜又往掌心里添了油，抹在漱石上，面一般他的

“我向老板娘名要你。”漱石闭着睛，惬意地嘟囔了一句。

铜窃窃想着，起了捉的心思，一把揭开挡在私的巾，想看看下面有没有什么可笑的谈资。

“听说你们可以活两三百岁？”

“这个说来话长啊，老爷。”

“！”

宽大的手沾满油在他肤上，发顺的沙沙响。漱石开说话的频率越来越低，油渗肤，自下而上被过的位迟钝地起来，像血里有纯的酒在烧。过了一会儿，发并不安稳的沉重呼声。

从铜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中原人两又圆又鼓的大，以及间额外的两，是个光溜的，属于男人的压在最底下，这究竟算男人还是女人？

“唔。你果然像他们说的，长得很漂亮。”

艾欧泽亚来的老爷肤十分白，没有疤痕，趴在那儿也不散开，可见只有腱没有脂，扎扎实实的一樽，起来费劲。手艺早就成了肌记忆，铜大脑渐渐放空，思绪飘，总觉得漱石这个人好像一咬下去会是的，绵密的——柔韧，噎人。

油过的拇指直接雌，噗嗤一声，没遭到阻拦，小里相比他的手来说竟然是凉的，迟钝地收缩，轻轻他的手指。

“那就只轻一、嗯……！一。”

我们？明明你也是外来的。铜在心里嗤笑他的用词，嘴上说好好，明白了。充分满足客人的教导。

铜原本在他后颈的手缓缓停下来。既然讨厌的客人醉昏了没意识，嘛还要满钟呢？说停就停，他站起来松松骨伸个懒腰。

“轻？”他问，“轻了怕没有效果。”

“……多谢。”

让你不听劝，醒不过来了吧。

果然漱石来了劲，又问他从什么地方来。问也白问，他不知达尔斯卡是什么国家，对周边的山密林更没概念，铜随答，他随便听。

铜怕他醒来，停下手，隔靴搔一般转而去摸他的，，还有肌实的腰肢，不再蹂躏要命的位置，漱石竟本能地发起浪来，小寂寞地收缩，好像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于是铜平铺直叙地讲述起自己的经历。一边说一边压漱石的，将油去，中原人的白肤更加光亮了。

——他愣住了。

这家伙。

铜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正在对自己说话：“为什么？”

会儿才蒸淡红。

在漱石边发呆了五分钟，逐渐到很无聊，左脚无意识地在地面轻轻打拍。偷懒不能明目张胆地离开房间，不上钟就没有什么可的，闲得他只好读面前的人的。

“因为你是维，”漱石卡了壳，“维，嗯——没见过的族。”

铜的耳朵颇兴趣地竖了起来。他的拇指整个去搅了一圈，勾着那往上提，小变成椭圆形，因了一空气去而瑟缩。漱石在醉梦里不适地扭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