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舌头、不可以......呜......这样好奇怪......呜呜......”安垩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异于常规的性交,悖乱的快感却更加强烈地席卷巨浪袭来,丰腴的大腿夹紧白劭过分迷人的脸庞,试图遮掩他最依赖的人正埋在他下体舔吃嫩逼的模样。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接吻的嘴巴去舔下面,湿热的舌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里面的穴肉都被舔到了,好像在用舌头操他的逼......
白劭听着安垩色到不行的喘息,把脸埋得更深,安垩大腿内侧太肉感,夹得他几乎窒息,鼻尖又糊满阴蒂黏腻的淫水,他要更大力地吸氧,连带着双唇嘬紧小阴唇,嫩逼被吸到肿起,在窒息前烫热的舌头以最快的速度奸淫嫩穴,疯狂插入抽出,拨出大量淫水再狠狠操进,舔遍舌头能操到最深处所有的穴肉。
“呜......舔、太深了......呜......下面要、要喷出来了......呜!!!”安垩喷了。潮吹的淫水哗地全喷在他脸上,他浅色的眼睫滴下透明的吹液,丰沛的花汁泄满他的唇舌,喉结上下滚动,一口接一口吞咽下去,和他的身体融合为一。就像安垩那时吞吃他的字迹一样。
安垩的嫩逼高潮了,奶子也揉透了,剩勃起的阴茎还没射,白劭亲亲潮吹中抽搐的肉花,扶握那根坚硬挺立的肉棒,含上充血涨红的龟头,轻轻吸吮顶端的小孔,回想安垩当时是怎么帮他吹的,正想吞进更多的茎身,安垩就毫无预兆地射出精液。
“呜......对不起......呜......”安垩哭了,深黑色的眼眸流出四行泪水,滑落美丽的脸蛋,殷红的唇语无伦次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呜......我控制不住,我没有忍住,对不起......”
安垩射的没有很多,就几股,白劭吞下舌面的浓稠的精团,吐出垂软的性器,伸手摸摸安垩泪水浸湿的脸,安慰:“没关系,你不是也吃了我的吗?我吃你的,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安垩漂亮的大眼睛都哭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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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劭低声问:“哪里不一样?”
安垩抽泣着,哽咽:“我喜欢你,我不喜欢我。”
白劭听到前面那句时,双眸微微缩瞳,又缓慢地恢复原状,安垩不是第一次说喜欢他,安垩当然喜欢他,只是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喜欢。
“没事。我等会漱口就好。我先帮你擦擦,等一下还要上课。”白劭抽几张安垩枕头边的面纸,想要帮他擦干净,再穿衣服,伸出的手腕却被安垩握住,他抬起头,看向安垩。
“你还没有射......”安垩说。
“我不用。”白劭垂下浅色眼眸,他本来就没打算射,只要安垩舒服就好。
安垩拽着他的手往下拉,挺起上身,在低矮的床铺扑进他的怀里,没牵的那只手抱住他,抓皱他校服背后的布料,灼热的脸颊挨在他的肩膀上,眼泪好烫。“你又不要我了吗?”
该怎么解释他没有不要安垩,不需要一再用上床来确认。
“我没有不要你。我要你,一直都会陪着你。”他轻轻抚摸安垩后脑杓柔软的发丝。
安垩好像听不进去,泣涕连连,哀鸣:“只剩两个月了......我们只有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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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再两个月就要高考,然后他们会渐行渐远,分道扬镳,往截然不同的结局去。
“两个月只有四个离校日,我们只能回家四次,太少了。”安垩抬起头,血红的双眸仰望他,祈求他说点什么。
但他能说什么呢,他没有办法停止时间,没用的他只能说:“嗯。”
“白劭,你要要我吧。”安垩的眼泪装满恐惧,溃堤而出:“我好害怕,我不想考试,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长大。我想永远留在这里。我不能没有你。”
......多动听的情话,要是安垩不是哭着说出来的就好了。
白劭温柔抹去安垩一行一行的泪,低哄:“安垩,不怕。”
“你会考好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
“只要你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答应过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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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垩脆弱的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完。
安垩苍白的双手揪起他的领子,滚烫的泪、炽热的唇压了上来。
安垩用尽全力亲吻着他,安垩在面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无法承担那些过多的压力,是考好顺利地继续活着还是考差被母亲打死的结果无法预知、无法掌控,全由命运支配,过度激昂情绪化的汹涌情感全部倾泻灌注给他。安垩不是故意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是安垩最后能依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