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所以,我现在要狠狠强奸你,然后把你在我体内高潮的样子拍给你的爱人看!”
“看看他用的肉棒,怎么在一个恶心的人身体里射精的。”
宋星海说完,猛地将人推到,lenz惊叫着摔在床铺上,他鼻腔已经被鼻液充斥,没办法闻到更多气味,甚至开始呼吸不畅。
“一条狗还自以为有什么高尚品德了。”
宋星海脱掉裤子,身上还穿着内衬。吃火锅的时候他特意把风衣脱掉,所以lenz抱着他风衣嗅,能闻到熟悉味道,可对于只穿着内衬的他,反而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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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被踩中痛脚,狠狠把他揪住,强硬搂着壮男人的腰,把肉棒挤进他的臀缝里。
“啊……松开我!”
“你会后悔的……嗯呜……我不会饶了你!”
lenz苦于挣扎无效,只能口头逞凶。宋星海在他背后冷笑,又揉他的大鸡巴:“我说你还在装什么贞洁烈夫,骚鸡巴从一开始就没有软过。”
“你到时候告诉你老婆,虽然你和别人做了,鸡巴一直硬着但是被迫硬的……哈哈,你猜他信不信。”
男人喉底发出野兽悲恸的哀鸣。
“承认吧,你就是个骚货,想偷腥,想被干……”
宋星海头脑发热地说着,内心扭曲,一边lenz的反抗让他觉得很美妙,他当然清楚lenz是为了他而紧张岌岌可危的贞洁。
但同时作为施虐者他对被施虐者的反抗是本能地不爽的,lenz的话让他感觉很灼痛。
这抹刺痛代表着,lenz说对了,他的话比匕首还要锋利,用力扎穿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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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enz再度咬紧唇瓣表示抗拒之前,宋星海把内裤团吧团吧塞进他嘴里。可怜的壮狗腮帮子被内裤顶的鼓鼓囊囊,舌苔上正好能舔舐到对方黏腻的淫液。
还未意识到什么,lenz便感觉到插在他臀瓣之间的滚烫肉屌前后撞击起来,这让他难以忍受,不断用肩膀和腹肌在床上蠕动,拼命爬行,奈何他的身体太软,被身后的强奸犯顶了几下软成烂泥。
“唔嗯嗯!!嗯唔!”
他含着泪,屈辱地撅着大屁股被对方粗糙滚烫的肉棒反复摩擦柔嫩的粉屁眼,手掌在他略微松开的时候便狠狠抽击他的屁股,将惯用手位置打得血红一片。
“嗯呜……嗯!嗯……”
lenz从屈辱的愤怒,慢慢变成自我厌恶的恐惧。他的屁股好痒,对方明明只是用鸡巴故意在他的肛门外恶心他的来回抽插,他的屁眼却爽到不断蠕动,更深处也跟着痉挛,他竟然萌生出想要更多刺激的念头。
不,这应该是独属于给宋星海的感觉。lenz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他不仅受到药物影响,还包括双性人和他高度契合的性激素影响,他的身体不堪重负,在对方一遍遍的磨弄中翕合屁眼潮喷了。
“嗬呃操,刚刚那股水是什么?”
宋星海狞笑着狠狠扇他屁股,把两颗痉挛的肉球打得左右摇晃。lenz哭着摇头,内心浓浓地自我厌恶,可硕大的鸡巴还在持续不断射精,浓精喷了他一脸。
“嗬呃爽到潮喷,还射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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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你的爱情忠贞吗?不过是被腿奸就爽到喷水,激动地射了。”
“看来你也就嘴巴上说说。”
宋星海兴奋地把人翻过身,迫不及待要看战利品,可lenz恍惚破碎的绝望表情让他心头一凉。
男人涣散地半眯着眼,空洞看着天花板,蓝色眼睛续满泪水,嘴巴里还能看到内裤。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