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好多……而且刚才真的很舒服……它惴惴不安地伸手戳了一下那东西：“你怎么不
了……”听了这话，俞安居然没有反驳，它没了以往那副牙尖嘴利的样儿，只是脸
变得更红了些，小声埋怨
：“你才脏！”好像这人类已经成为了它的所有
，好像天地之间所有生灵都知，景禾是独独属于它一条鱼的。景禾盯着它笑了半天，他越看这小鱼越喜
，越喜
就越
，
地戳在俞安的
里，不安分地鼓动着。景禾脑袋里“轰隆”一声，伸
两指抓住俞安的
，搅
了两下，便把硕大的全都
了
去。俞安
瞅着就又要炸鳃：“还不都是你害的！你……”才刚起
到一半，他就听俞安又在那里小声嘀咕。它在羞怯之余，甚至还有
期待。“那我们不
了。”景禾很好商量地开始往外退，他扶着俞安的腰，把它沉重的大尾
托了起来。但景禾没觉得不妥，这小人鱼缓上神来还不发脾气，已经是
好的事了。“
什么呀……”俞安皱眉，别扭着说了一句，“你脏死了……”“嗯？”俞安眨
眨睛，鼻
里发疑问的声音。看它这样，景禾心里也明白了。
它脑
清醒了片刻，腰间一片黏腻，温
的
已经凉了下来。俞安气哼哼地：“不要！”
俞安被他摸得舒服，
搭搭地
着鼻。这才刚缓过来一，本来想发发脾气，却被这一句夸奖给噎了回去。所以俞安只能弯了下尾
，努力缩
了小，试图把里面的
都保护安全，忿忿用力又戳了下那
带给它快乐和苦恼的，念叨着：“倒也不是……还是有喜的……”俞安跟他闹惯了，早就发现这人什么都
它，唯独
尾时很霸，自己说过多少次“不要”，他哪次听过？一地哭了声音。它不知
怎么说才好，如果嘴说不喜，那以后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快乐的尾方式了？“可是哥哥……”小人鱼的脸上再次升起红
，它扬着
致的下，睛又
起来，正对着景禾的，小
嘴一张一合地讨要着，“哥哥还没有喂我喝，里又
了……”景禾本来就
得难受，他怕刚刚的情事太刺激，俞安一时接受不了，这才
忍着没有继续。这下被俞安没轻没重地用爪尖戳了，便猛地窜上一
又疼又
的
觉。他忍得青
都要冒来了，维持着理智问了一句：“安安不喜？刚才骑在哥哥上也不喜吗？”俞安被他说得小脸通红，抿着嘴
不肯声。他不知
的是，除了
上的快以外，俞安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说来的觉。景禾这会儿正抚
着它鱼尾上的亮
鳞片，一下一下地拨着鳞片上的圏纹，也不抬：“怎么了？”“哦。”
那嘴上还留着些许
渍，说来的话也
得要命。“谁家的小鱼呀，这么不听话。
在别人上不说，还要溅到脸上去。”“你……”俞安毫无戒备，被他拱了一个趔趄。
俞安当然喜
，它对这些情事的接受度
得很，但羞也是真的羞。它话都说不利索了，景禾的
还是很，好在他还算贴，没有继续发狠去
自己，不然它可能连都
不来了。俞安埋着
想事情，爪无意识地持续捧着。直到俞安开始往他脸上撩
，脑袋都快羞冒烟了，他才止了笑声，小幅度地拱了拱下，提醒俞安自己还没的事实。这话说着，爪
也没停，又开始往景禾腹
泼。景禾抬手比了个投降的姿势：“好好好，都是我害的，那小鱼还要不要吃
了？”他见俞安慢慢
匀了气，便不再去顺它的鳍，掬了些池撩在俞安上，替它冲洗着那些：“哪里脏？不是小鱼自己骑到哥哥上的吗？”刚刚被景禾
着在对方上时，俞安心里窜了一诡异的满足，就好像……俞安的
越缩越，里面的红互相碾着在一起磨蹭，
着小人鱼赶
正事——它一时还没能适应过来，呆兮兮地被景禾扶到了一旁。
可是景禾下
上分明还沾了不少，小人鱼鼻灵，总觉得那些不像是池，只能学着景禾的样，拿爪捧了，别扭地往他下颏上撩了几下。俞安向来直白，倒是很少有这
扭扭
的样，景禾瞧着新奇，就不自觉地想去逗它：“小脏鱼这么贴心啊。”明明是它自己憋不住
，现在还要反过来说景禾脏，实在是没理。景禾
觉脑里的那弦就快断了，他撑着准备离开池塘，先让自己这不听话的家伙安静下来。对于普通的
伴侣来说，这占有
得有些过分了，难是发情期刺激的？“你……你……”
“安安好
。”他真心实意地夸奖着。很多野生动
都是靠来标记地盘、传递信息的，它虽然是海里的级生，但骨里多少还是带了些基因里都甩不掉的本能。景禾抬手去
俞安的颈，手指蹭着锁骨，清理掉不小心溅上去的滴，又暗示地抬了抬自己的下。这小人鱼分明就是很喜
被的觉，若是真的嫌弃脏，还不得拼了命地跑到池塘最远的地方去，哪还有这闲情逸致给自己冲洗？说着话，余光瞄到了岸边的木
，顺势又想起了那条不知好歹的鱼苗，尾上的鳞片“唰”地炸了起来。景禾一脸无辜：“小脏鱼
的太快，我还没有呢。”“你！”俞安瞪大
睛去戳他，“你不许再拿那些丑东西我了！”“原来
尾这么舒服……可是……”景禾慢慢挪动着下
，让在那汪温泉里轻轻地磨，手搭在俞安的背脊上，捋着那背鳍仔细地摸，安抚地亲了亲这个宝贝。俞安便又探
去看，它确定自己看到了景禾的，那玩意儿还很神，神采奕奕地翘着，被俞安看了，还
动着弹了弹，总之不要脸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