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被我上烂了，还一副不屈样子，给谁看呢！”

他的嘴永远是残次品，说出的话总和心南辕北辙，把爱的人一次次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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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虞衡解开衣物，宽厚丰腴的胸乳露了出来，棕红色的乳头已经陷入乳晕中，好像期待别人将它捏出来肆意玩弄，“需要妾来服侍你吗？”

自从他逼着虞衡自称妾，虞衡就不愿对他开口，哪怕是做爱都将牙关咬的很紧，不让一丝声音溜出来。

花满溪眼中满是痛苦，他不希望虞衡这样对待他。那个意气风发，会和他过招比试的大侠，现在却因为自己落得如此田地。哪怕现在虞衡抽他几巴掌，或者掐住他的脖子，他都能忍受。

看到虞衡已将自己脱的精光，健壮结实的大腿都向他敞开。哪怕花满溪确实被诱惑到了，不争气是孽根也立起来，他还是落荒而逃。对，就是逃，背影匆匆，步伐混乱。

许久，虞衡才蜷缩起身体，一个高大男儿将自己缩成一团，咬着手背哭泣。

他是虞衡，是曾经名满天下意气风发的侠客，是……现在的娼妓。

虞衡下床，走到桌子边，其上还有未被收走的陶瓷茶盏。

虞衡拿起一个杯子，磕在了桌子上，因为垫着桌布，他也刻意用手挡了下，并没发出什么声音。

尖锐的边角划破他满是老茧的手，那只拿不起剑的无用的手。

尖角送入他的脖子，划破大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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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立刻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大半衣物。血液的流逝让他头晕眼花，只能靠着桌子坐到地上，手无力地垂下，眼前逐渐漆黑一片。

时清羽冲进屋子，他感到子蛊的危险与生命体征的逐渐虚弱。“虞衡，坚持住！”

虞衡眼下一片青黑，他张了张嘴，“别，别救我……”便一头栽下去。

怎么可能不救他！

花满溪接到消息立刻前来，看着止住血，嘴唇苍白的虞衡，他心头一紧。这个强健高大的男人现在只能这样虚弱地躺在被子中。他知道时清羽的能力很强，加上生死蛊，就算是虞衡这种破损的经脉也能恢复，哪怕无法如以前一般，但也不至于虚弱。所以虞衡选了一个激烈的方式来抵抗他们。

他不敢上前，虞衡害怕他，仇恨他。他们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用什么才能留住他，一颗丑陋的心，一段扭曲的爱，还是其他什么……

“时清羽，你有没有孕蛊？”花满溪这么说。

时清羽为虞衡敷好药粉，“有，但是我凭什么给你。”

“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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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目光灼灼，清俊的脸上满是认真，“我要他！”手指指着虞衡。

“不可能！”花满溪震怒起身，几乎想下手杀了时清羽，但不行，虞衡身上带着生死蛊的子蛊。“没了他，那我需要你的孕蛊做什么！”

“有了孕蛊，你真能保证他乐意会诞下你的孩子？”

“时清羽！”花满溪怒不可遏，“我是杀不了你，但你别忘了我让人生不如死的方式有很多。”

“我是没你有这么大的势力，但是也不是你花满溪能动的，五步内，是你剑快，还是我的蛊快都不一定。而且你看看虞衡，他现在是什么模样。你要用孩子牵绊住他，也不过是一厢情愿。”

“不行。”花满溪从喉咙间挤出声音，“只有他不行。你换，随便什么！”

“花满溪，那你和我赌吗？如果他有了孩子后仍要寻死，便让我带走他。”时清羽眼神如炬，直直看向花满溪。

花满溪脸色难堪，一片阴霾，他赌不起。

僵持许久，花满溪重重拍向桌子，将结实的紫檀木都拍得断裂。

“我们合作，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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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羽知道让他放弃是全然不可能的，便也勉强同意。

两个卑劣自私的男人决定等虞衡身体好转为他下孕蛊。

到了初夏，虞衡的身体也慢慢调理起来，不过他还是活得行尸走肉，对一切都亳不感兴趣。

一次自杀不成，他便再无机会。陶瓷尖利物什都被撤下去，连杯子都换成了木头。自己的自由也少得可怜，殷酌殷晓随时跟着他，哪怕他在室内，双子都要随侍在房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