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捏出凹陷。他用另一只脚踹程佚的脸,对方用恶心透的湿黏眼神看他。
身体犹如被电流穿过,池玉咬牙,湿软黏腻的触感从脚掌心到脚尖,程佚看着他,挨个儿品尝,最后贪婪地全塞在嘴里,活塞运动。
“好恶心,你非要舔我的脚吗?”
黏黏糊糊的,甚至能用脚趾感受到壮男人湿热的口腔,和滑腻的舌头。池玉咬着拇指指甲,小腿肌肉前后收缩,程佚腮帮子都被脚掌撑到变形,嘴里吧啾吧啾的发出糟糕水响。
“唔……呼嗯……”
壮狗用投入的眼神,享受着嘴里的美味,和满满当当撑开的感觉。池玉偶尔会痒得难受地抓弄脚趾,指甲顶撞在敏感的软腭和咽喉,程佚便难受地滚动喉结,鼻孔流出透明清液。
“嗯嗯嗯……嗯唔……”
1
壮狗跪在地上,恬不知耻地用主人的脚抚慰自己瘙痒的喉咙,沉浸在对方嫌恶唾弃的视线中。即便如此,谁都没有停下的意思,池玉用另一只脚踩中他眼睛:“恶心,别用鼻涕虫一样的眼神看我。”
程佚浑身一个哆嗦,回味着,同时觉得老婆攻击性变弱了,不够刺激。
“够了,全是口水。”
几分钟后,池玉强硬着要拔出来,皮薄柔嫩,直接被男人的口水泡的发白,起褶皱。脚掌抽离瞬间,程佚嘴里涌不住地流淌唾液。
“老婆好香。”
他炯炯有神,死死盯着池玉,锁定猎物。
“老婆我想做,老婆操狗鸡巴好不好。”
下一秒,又唯唯诺诺趴在双性人双腿间,趁机嗅闻熟透的骚逼味道。池玉都不知道该把脏透的脚放在哪儿,干脆蹭在程佚的上衣。
壮狗直接把衣服掀起来,让老婆蹭在他亢奋充血的大奶上。两只耷拉着的奶头被踩得歪来扭去,两人视线拉丝。
“啊……老婆……喜欢被你踩在脚下……”
1
“感觉被统治了,好喜欢老婆……”
程佚声音越来越夹,夹到冒烟,尾调略微破音,有种中年老狗强势装小奶狗的沧桑感。
池玉好想笑,要不是程佚的哈喇子都要流到他裤裆他,他能笑得更开心。男人弯下腰,鼻尖挺直地蹭着他鸡巴,往下面拱:“谢谢老婆,感恩老婆。”
“好香。”
“咕噜。”
很大声地吞口水,露出饥渴的獠牙。
“滚,舔了脚还想舔逼,美得你。”
池玉掐住他脖子,用力,将男人湿热的脖颈掐的青筋狰狞。程佚抬头,眼底爬满血丝,痴迷盯着他,不肯放过一丝表情。
“其他男人有我这么爱你吗?老婆。”
程佚低头看着那只掐住他的手,他不害怕,甚至得意洋洋,只有他不怕被老婆弄死。
1
“都让你舔脚了,还要继续追问刚才的玩笑啊。”池玉悻悻看他。
“只是玩笑吗?”程佚鼻息滚烫,粗重,隔着一臂距离也能喷溅到池玉皮肤上似的,烫的双性人手臂瑟缩。
“老婆,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我想哭。”程佚睫毛扇动几下,真的哭出来,脖颈上全是筷子粗的青筋。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老婆,如果老婆和其他男人去旅游,我就只能独守空房,好寂寞,寂寞到想从楼顶跳下去。”
“胡说什么呢。”
池玉瞪大眼睛,连忙呵止他:“呸三声。”
程佚滚动喉结。
“快点。呸呸呸。”池玉扇他耳光。
“呸呸呸。老天爷,我刚刚说的不作数。”他低声道。
“真是的,那个谁谁精神不正常,你可别学他。”池玉擦掉壮狗脸颊泪痕,用纸巾擦掉嘴周的唾沫,抱着他,“那你去不去。”
1
“去。”
程佚靠着老婆,感觉很平静。他能感觉到池玉的手不断抚摸他后腰,滑到他屁股上,故意拧一下,随便拍拍,又划回来。
程佚脸颊羞红。
这次的放肆得到很好的照顾,有句话说得多,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程佚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内心的嫉妒,扭曲,经历这么多,他听不得池玉说半个关于其他男人的话题。
他的。
他一条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