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抗争地让这些人远离自己的妹妹,进入了自己的卧室。
我继续偷窥着,我看见那些人把卢锡安整个人架了起来,轮流玩弄舔舐他的乳头。他的眼圈发青,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被人摆弄。臀肉的穴口几乎已经在肉棒插进来的一瞬间条件反射地吸吮着,那些人爽得将他的穴口都射满,还要辱骂调笑他是个只知道吃精液的极品骚货。
“肏他的时候他会尖叫,会流泪,敏感到肉棒进去的时候就会潮吹高潮。”
“他痉挛的穴肉里舒服得让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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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锡安似乎疯了。
在某一天,他宣布,他要在这个镇子开一场史无前例的轮奸盛宴。任何想要肏他的人都能不付出任何代价。人们蜂拥而至到他的“工作场所”里。
我也跟着人群,看到了被簇拥在中央,浑身赤裸的卢锡安。他宛如被献祭的羔羊,伴随着极度癫狂,沉迷于情欲的人们,他大笑着。
我看见无数的男人们将他们丑陋的性器塞入卢锡安湿润的穴口里。卢锡安的嘴巴一直被填满,精液是永远吃不完的。他裸露的肌肤上几乎都是精液,没有人怜惜他,他只是个工具,一个肉套。人们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甚至他的乳头周围都布满了牙印。他纤细的手被等待的人用来抚慰性器。我看着这幅惨样,我的卢锡安不见了,我受不了了,一直以为我守护的究竟是什么啊,一个不知羞耻的娼妓,一个邪恶的荡妇,那些人说的果然没错,卢锡安欺骗了我,他用他纯良的紫色眼睛欺骗了我啊。
当人群散去,我看着他已经被玩坏了。他睁着迷茫失焦的眼睛,眸子里映着我的脸,我流着泪,跪在他面前,为他擦掉脸上的精液,我问他,我不知道他是否听得见我的声音:“你为什么不逃走呢”
“因为……我在等亚隆回家”卢锡安的声音嘶哑地回答我。
随后我起身逃跑了。
我不敢再面对他。
卢锡安真正堕落了吗?
我不知道,他似乎沉迷,但又时刻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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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炸开了锅。
她们疯狂怨恨卢锡安让她们的丈夫,情人都出轨了。
在男人们都睡着的夜晚。
女人们聚在一起,商量着明天的活动。
第二天,当卢锡安再去“上班”
时,女人们冲进去,将卢锡安拖到中央广场。
剪碎他的黑色头发,用刀划伤他漂亮眼睛,将他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割了个稀巴烂。
没有一个昨天肏他的男人为他站出来说话,他们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卢锡安就这样像个即将被屠杀,被扒了皮的动物,原先细嫩的身体上早已布满女人们指甲的抓痕。他浑身都在流血,女人们嚷叫着:“他是个荡妇,是魔鬼!”
“我们要让他为自己的淫乱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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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男人们被他蛊惑,就让我们将他审判!”
面对这些发泄怨恨的行为,卢锡安仍然笑着,他什么都没说。当女人们发泄完怨恨,停止了动作,卢锡安缓缓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回家的路。
那里,有罗拉在等他。
只是一个晚上。
镇子里彻底陷入了死寂。
我跑到街上,空无一人。除了我以外,整座城镇的人都消失了。
我跑到亚隆家,用力地敲门,难道卢锡安也消失了吗?恐惧填满了我的心脏,我急得快要哭出来。
可门却打开了。
是罗拉给我开的门,她站起来了,天啊那双紫色的眼睛和他哥哥一样美丽。
“你好,请问你是哥哥的朋友吗?哥哥还在睡觉,请你等等他。”
“你……你……”
“啊,忘了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奇迹般地康复了。”
“那恭喜你……”
只要确认卢锡安还活着就好。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逃了。镇子上已经没有人了,空荡荡的。我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我骑着自行车游荡着,在大雾中,我好像撞到一个人。自行车倒下,我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