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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唉，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你曾经是元素学教授吧。十几年前你从塔隆大森林来到学院教书，我当时一直是你的助教。最初的一年里一切都很好，直到那一年夏天塔隆又派来几位灵教师，他们……不太适应学院的理方式，在那之后闹了很多矛盾，我和你也被卷其中，矛盾愈发激化，直到某天晚上我犯了大错。”门达夫盯着伊丁仅剩一半的左耳，“当时学院里因为亚人学生的问题对立成两派，有人告诉我你一直在向其他灵们透我们保护亚人的方案，我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他的声音中透着懊悔，“那段时间你确实一直行踪不明，当晚我发现你偷偷了院长室又来，于是我就拦住了你，一开始是争执，后来变成了大喊大叫，最后我们——”门达夫了一个战斗的手势，似乎不愿让自己再回想一遍这件事。“当时你一直显得很焦躁，急着想离开，但我本没多想。第二天你就从学院里消失了，我一开始以为你回塔隆了，但是一周后灵协会那里发回了消息，说你盗窃学院里其他教员的学术成果，将它们贩卖给塔隆那些没有真才实学，却又想加协会的灵。协会呈现的证据很确凿，而且早在这之前就有不止一个教员提到过有人闯过自己的办公室了。当我说那晚的事情时他们都相信你是想畏罪潜逃，结果被我撞上了。”门达夫的笑了一声，“但我不相信。”

“当然啦，门达夫的办法没成功，我猜是你阻止了他吧？”

“您不打算斥责我吗？我让您的孙白白受了伤。”伊丁惴惴不安地问。

“当然记得。”伊丁假装自己印象刻，心底暗暗祈祷塔司塔斯不会问他关于卡铎的事情。

“哎，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前年鱼雯夜时还抱过你呢。”但是莫塔只是打量了一下他斯犷的面容，摇摇，在伊丁后又缩了缩。塔司塔斯发一声哀嚎，听着像是被人打了的熊。

“你说爸爸在这里的！”莫塔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吓得伊丁差把巾掉在门达夫脸上，几乎是下一秒一个棕的影就闯了来。

“伊丁在这里！”莫塔兴地说，扑到了灵上，“爸爸怎么样了，他伤得厉害吗？”

伊丁不知他能些什么，他记得门达夫放过疗伤的法，但他一也不会。关于法的记忆似乎只存在于潜意识中，像某个闸门一样隐隐保护着他。最后伊丁从床柜上的盆里捧起巾，小心地了半灵额上的脏污。

“我……”伊丁有些慌，毕竟从他目前所知的来看，不那是什么，他都的非常彻底，以至于其他灵不惜横跨大陆来追捕他。幸运的是没等伊丁回答门达夫便咳嗽起来，他颤抖了一阵，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原来他是想把人溺死……”伊丁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的轻举妄动果然妨碍了门达夫，那个女灵现在逃走了，门达夫受的伤没有得到任何回报。懊恼之际，他发现波娃正盯着他，似乎光靠神就能读懂他脑内所想。

“好啦，塔司，别丢人现了。”波娃走了来，“我们运气还行，城市卫队现在还没得到消息。不过那个女灵已经离开了，就是跟你们战斗过的那个，也许是被同伙带走了。”她对伊丁说。

“我们等，知门达夫醒过来，然后我再和他聊聊。”

“知什么，战斗？废话，要不然门达夫还能因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在泥地里打？他准是用极端策略了，想在茧里放把人溺死，这小总是没什么创意。”波娃恨铁不成钢地摇摇。

“总之只有他俩帮您说过话，其他教员都生您的气。我们这些学生也不了什么，许多人认为您确实犯了罪，但我不信这个，我上过您两年的课呢，我觉得您这样的教授是不会这事的。嗯，您确实没吧？”塔司塔斯不确定地问，他已经在门达夫肩膀上涂上了厚厚一层药膏，散发一刺鼻的草药味。

“波娃跟你这么说的？”吃完晚餐后门达夫把盘丢在一旁，波娃早带着莫塔去睡觉了，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他和伊丁坐在床。

“得了，别一副被人踩了似的表情。饶了那灵一命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事情说不准的。”波娃很是宽宏大量地拍了拍伊丁。

“您真的不相信吗？”伊丁发现他正

“他受了贯穿伤还沾了，如果他一会儿因为不平衡而发烧我一也不奇怪。”塔司塔斯把药碗放下，“帮我看一下他，我去拿其他草药。”说着他就跑房间，伊丁慢慢挪到床边，半灵依旧昏迷着，他脸庞和上被殴打后的淤青慢慢显现来，伊丁太了解这些伤痕了，他知等到了明天它们就会像洗不掉的彩妆一样挂在那儿，有些会逐日消退，还有些会很奇怪的上浮，直到表上摸上去啦啦的，随后才如结痂那样褪去。

事有不少人还对他抱有意见。我想卡铎女士应该也是相信您的，您还记得她吗？她是教占卜学的。”

“你爸爸不会有事的。”塔司塔斯乐呵呵地现在门，莫塔拘谨地看了他一，然后躲到了伊丁后。

“孙？”波娃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诸神哟，那只是我唬人的说辞。我早过了能有孙的年纪了，我可没有孩，灵。”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塔司塔斯话问，他已经涂完药膏，正扯了些绷带给莫塔玩。

“是的，我她说的瞒着那位亚人。先生，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伊丁下定决心问。

“您都知了？”

“我妨碍了他。”伊丁张地说，“我不知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