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也没有怀疑自己的心意。我想着，这样的话，哪怕天生天养的小龙和小鸟，一直都学不会什么叫做爱，你也不会太寂寞……”

“不，他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妈妈你能跟我回去么？或者以后我还能来这里看望你么？我好想好想你啊……”莫甘娜闻言拍了拍亚恒的背，轻声道：”这世间，哪怕是神性生命，也有其宿命。作为行星的我，已经解体了，你所见的，只是我在时空缝隙中残留的意念。而哪怕是扶涅，也无法将我完整空想出来。故我无法陪你回去。这次相见，能见到你完整复苏，我算是达成夙愿，以后应该也不会再留在这里了。”

“哪怕我以后成为法神，也不能逆转时空再见到你，或者回去我们一起快乐生活的时光么？”亚恒红着眼眶，声音无比执拗。“傻孩子，我们都要向前看。行星解体后的星尘，在合适的时机，也能组成新的星体，重新开始它在时空的旅程。我也将跟随星尘，开始新的体验之旅。这也是我所期待的呀，难道你要以思念为名，将我一直束缚在这里么？”莫甘娜的声音带着叹息，也带着慈爱。

“我懂了。我不会将你束缚在这里的，妈妈你该有新的故事。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很开心很开心你给了我生命，很开心很开心我们相互陪伴了漫长的日子，也很感恩能再见到你，能将曾经懵懂的我不知如何表达的东西，好好说出来了，更感恩你为我考虑的这一切……”亚恒的声音有些梗咽，紧紧抱着眼前的白发女子，发现对方的身影正在虚化时，汹涌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孩子，你的心意我都收到了。妈妈也很开心。此刻我还要为你做最后一件事。你喜欢希瑞尔对吧？我看着你转生了很多很多次，但可能是这一次，你的灵魂终于开始趋向完整复苏的缘故，我是第一次见到你真真切切地喜欢上了一个人。不过那孩子也有很多问题，包括这次你差点身陨，也跟他脱不了关系。其实我有点不太满意他……”

亚恒愣了愣，希瑞尔那张漂亮却脆弱的脸在脑海浮现，正想说点什么，只听莫甘娜又道：”不过那孩子也付出了代价。他此前便曾与深渊意志有过纠葛，此刻为了能回到你身边，正在跟混乱邪恶的深渊意志做交易。他愿意交易他的力量、身份、才智和容貌，但深渊意志唯独看上了他对你那炽烈的爱意……那是死亡都没有办法彻底阻断，无比炽热的爱意呢！然而他不愿意交易。故现在深渊意志即将吞噬他了，他会永坠黑暗、混沌及寂灭之中，不得解脱。”

“事到如今，我也不敢说自己的心意是否还如当初坚定了……但无论如何，希瑞尔即使有过错，这个惩罚也远远超过了他应该承担的。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帮到他，无论是要让他放弃爱我以便与深渊意志完成交易，或者其他，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尝试。但底线是，这个代价我一个人承担即可，无论是妈妈你还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要为我的决定代为承受代价，否则那将会是我无法接受的。”

“我明白了。那如果我说，深渊意志愿意以你对希瑞尔的爱意作为交换筹码呢？你是否愿意？”在莫甘娜询问的目光中，亚恒却罕见地犹豫了片刻：“虽然不知道我的爱意是否足够等价，但这是否意味着，交易完成的话，希瑞尔可以归来，他可能也还爱着我，我却不再爱他了？如果他的爱意真的如此炽烈，那我这样对他，他一定很痛苦吧……但是，这种痛苦应该不会胜过永坠深渊之苦……”

表情纠结片刻后，黑发男子咬了咬牙，终是坚定道：“我愿意。只要他还能回来，哪怕我不爱他了，也许他能爱上其他人继续过他想要的生活呢？若是真的永坠黑暗，只有无边孤寂，那么爱恨还谈何寄托？纵然他可能会怨我，但比起彻底失去他，比起知道他将在深渊沉沦，而我本可以救他却未伸出手，被他怨恨真的不算什么……”

听着亚恒的低语，莫甘娜的表情越发柔和：我的孩子，一直都是这么温柔的人，他值得更多的爱……“我明白了，我已经沟通了深渊意志，祂将会来收取祂的交易对价。孩子，不用担心，有我盯着呢，你不会失去爱人的能力，你也值得被爱。如果希瑞尔那孩子的爱意足够炽热、恒久，且他也是对的那个人，也许他还会有能力让你重新爱上他的……”